赵谨将林泽辰的钱递了回去,从自己兜里掏了130块递给服务生淡淡道:“拿去别找了,剩下两块给你小费。”
服务生连忙点头:“谢谢你,该找给你的还是要找给你,请你们稍等下,对了两位要发票吗?”
赵谨朝服务生摆手:“算了,不需要,我反正也不报销。”
林泽辰却在一旁对服务生指挥道:“哪儿这么罗嗦,赶紧去给我把票拿来。”
看见林泽辰的这个态度,赵谨脸上有些挂不住,反正这会儿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林泽辰并没看出来赵谨有些生气的模样,他反而教训她道:“谨,勤俭节约是件好事,有时候能少花钱就不要多花,这个不是好习惯。”
赵谨淡淡道:“我不那么看重钱,钱在心里就是一个屁。”
林泽辰反问道:“屁能当钱吗?”
服务生已经拿来发票并将剩下的两元钱交给赵谨,他很感激赵谨的解围,很客气的朝他们鞠躬。
“谢谢你,欢迎你们下次光临。”
两人起身离开了西餐厅,出了大门才发现外面吹着大风,似乎一场没来由的雨就要降临。
林泽辰深情款款的望着她道:“我的女王陛下,今天我愿意成为你的裙下之臣,不知道你给不给我这个机会呢?”
也许在以为赵谨会陶醉在他这些流里流气的话里,她喜欢他是不争的事实,可是今天他不小心让她窥视到他隐藏的一面,这严重损害了他在她心中的形象。
赵谨甩开他的手冷冷道:“泽辰,今天我们就在这儿告别吧,我很累需要回去好好休息。”
显然林泽辰不甘心这个结果,他一把抱住她,有些祈求的口吻道:“宝贝,跟我走吧,让我好好服侍你,你只负责享受就可以。”
同样的人同样的话,在以往赵谨总是情不自禁,可是今天她却丝毫没有这样的兴致,她只想离开哪怕自己跟韩方乔关系也不好,就算高傲的孤独也不要跟他苟合。
“泽辰,你放开我,这是公众场所,让熟人看见不好。”
这样的话曾经是他多次在她耳边念叨,她还给他。
却不料林泽辰并不放手,他嬉皮笑脸道:“不管,我就要这样抱你,每时每刻都要抱着你。”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好像不是原来的你,喂,你该醒醒了。”
赵谨对着他不满的吼道。
林泽辰讨好的去拎她的手提包,他继续纠缠道:“谨,我们好不容易出来,就算要回去,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把事情办了再走也不迟啊?”
所有的美好和虚幻在顷刻垮塌,他的眼里只想着钱和性,说话如此直白,赵谨很讨厌自己如此下作的跟他鬼混,她决定以后都不要再跟他一起。
赵谨使劲的甩开他手愤愤道:“你爱找谁办是你的事情,我要回家了,对不起恕我不能奉陪。”
说完话赵谨就开始朝着马路上走,她想去拦一辆出租车回家。
林泽辰看着她倔强任性的在前面走,他一个纵步追了上去,他紧紧的拉住她。
“谨,到底怎么了?刚才我们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你这变化是不是太快了。”
这时豆大的雨没有缘由的下起来,路上有许多奔跑的行人正急匆匆的往家里赶。
赵谨尽量平和自己心情,她淡淡道:“泽辰,我想早点回去休息,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
林泽辰拉着她的手不放,他霍然道:“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你不会这样对我?是不是他打电话给你说什么?”
“没有,不管别人的事,是我太累了想好好休息。”
“如果你累,我可以给你按摩,虽然我不是合格的按摩师但我是最敬业的按摩师,你需要怎样的服务,我都可以哪怕是特 殊服务也行。”林泽辰不甘心放她走,继续施展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
雨丝毫没有锐减,好像越来越大,两人僵持在雨里,赵谨说话语气也变得烦躁起来。
“你放开我,我又不是犯人,你也不是审判员,干嘛不许我走,我要回家。”
看见赵谨如此生气,林泽辰也只好将手拿了下来,他讪讪道:“那家对你来说就那么好吗?是你爱上他那个人了吧?难道是他在床上有什么独门绝技让你迷恋上了?”
赵谨气得咬牙切齿,她恨不能给他两耳光,她有些哆嗦道:“林泽辰别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个德性?”
“难道我说错了?你这么早回去不就是想让他操你,他能办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啊,他当七次郎,我也不会只给你六次,我不会比他差。”
赵谨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简直要气死她了,她呼的一耳光打在林泽辰的脸上。
“让你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来干涉我?”
林泽辰捂住脸,向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道:“你居然为了他打我?你狠,你真狠,你忘记昨天夜里我们还一起缠 欢,你忘记昨天你还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你忘记了,你什么都忘记了。”
赵谨摇摇头道:“你走吧,永远的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们就这样结束。”
林泽辰对着她咆哮道:“不,谨我不要这样的结果,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要我怎样都可以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说着他又去拉赵谨的手,他近乎祈求的口吻跟她小心翼翼的周旋。
赵谨态度也缓和了不少,毕竟她曾经爱过他,看见他这样她心里也难受,她只好宽慰他道:“泽辰,今天先这样,如果我心里还有你的位置,我会跟你联系。”
“那如果你心里没有我的位置就不跟我联系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可以这样的。”
“好了,我们都走吧,雨越来雨大,待会儿我们都会淋感冒,身体坏了对谁都不是好事情。”
林泽辰有些赌气的口吻:“生病就生病,反正你都不要我,最好下刀子,我情愿死也不要接受你要离开我这个事实。”
赵谨温和道:“泽辰,你别这样,我只是想好好梳理下我们的关系再说我们也不在乎这会儿。”
林泽辰倔强的站在雨里,他不想就这样离开,他有些伤感道:“谨你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以前你总是围着我转,可是现在你对我太冷漠了,你自己都感觉不到,你现在根本不在乎我了。”
后来赵谨只得找出韩方乔来说话,她淡淡道:“泽辰,他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我答应他早点回去,也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什么事情,我总有点不安,所以才想早点回去,他从来没有用那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林泽辰握着她的手,哀怨道:“你保证不会就此放开我的手,我们以后还在一起。”
赵谨只想早点离开,也顾虑不了这么多,她点点头道:“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必须回去,你也该回去陪她,她也不容易不管你们以后在不在一起都对她好一点。.”
林泽辰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听你的话,我就回去尽义务,我不是爱她,而是听你的话而已,她得到我的人,我的心却在你这儿,我送你回去?”
赵谨连连摇头:“算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你路上开车小心点。”
后来两人告别,准备离开,看着赵谨转身,林泽辰再次上去抱紧她。
“不许从此不理我,不许爱上他,不许不想我。”林泽辰真的很担心赵谨从此不理自己,人总是在要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贵,他真的担心和害怕。
赵谨望着他淡淡一笑:“好,我知道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林泽辰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手,看着她渐渐的消失在雨中,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曾经的他那么不在乎她的感受也不知怎么回事,最近他越来越想跟她在一起,也许真的失去才是最美好的东西。
雨水渐渐模糊他的视线,不觉有一股寒冷的气息,林泽辰慢慢走向自己的车子。
回到家的时候,年思梅正在看电视,听见林泽辰开门的声音,她连忙从沙发站了起来,朝门口走。
林泽辰头上还偶雨水,看上去像落汤鸡一样,年思梅赶紧去找了一张干净的毛巾递给他。
“怎么没带雨伞?你不是车子上有雨伞吗?”
林泽辰不咸不淡道:“车子停得有点远,一点小雨而已有什么必要大惊小怪。”
年思梅有些失望,不过仍热心关切的询问:“泽辰,你吃过饭了吗?”
林泽辰慢慢的朝着沙发上走,他漫不经心回答道:“吃过了,你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吃过。”
“哦,我今天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都给你蒸在锅里应该还是热的如果想吃可以吃一点。”
林泽辰有些不耐烦道:“你怎么婆婆妈妈没完没了啊,都给你说了我吃过饭了,我又不是猪吃那么多干嘛,你就不能安静点,天天在医院本来就待得烦躁,一天工作压力特别大,你还要这样你是不是想我长住在那边啊?”
林泽辰心里惦记着赵谨,看见年思梅就没有好脸色,他担心赵谨不知道她到家没有,对于年思梅的关切,他看不见,现在脑子只想着赵谨。
年思梅只好转移话题:“泽辰,你要不要洗澡?我给你放热水。”
林泽辰边走边擦拭着脑袋上的水珠,没好气道:“你能不能安静点,你很吵啊。”
年思梅便再没说什么,她低头不语独自回到沙发上继续看着无聊的肥皂剧。
林泽辰擦拭完身上水珠,自顾自道:“最近单位事情多,有时候心情不好,你多理解,我不是有意针对你。”
年思梅淡淡回应道:“没什么,我只是关心你。”
林泽辰准备进浴室的时候,突然回过头,他想起赵谨对自己说的话对她好一点,这让他想起不知道年思梅最近怎么样?
“你最近工作还顺利吗?妈身体好点没?家人都没什么吧?”
刚才还在一旁生闷气的年思梅听见丈夫如此关切的询问自己,她一下子又变得开心起来。
“工作还比较顺利,家里一切也好。”
林泽辰站在屋中央面无表情道:“他们好就好,我先去洗澡了。”
他本来想问问她需不需要钱,这样的话卡在喉咙没有说出来,他家庭的环境影响,在他看来每一份钱都要用在刀刃上,能少花钱绝对不多花钱,这是他的原则。
林泽辰洗澡的时候,想着赵谨决绝的表情,这是他第一次看她那样对自己漠然,赵谨的态度这让他很不好受,从前他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想拥有她,自己好不容易动了心思要跟她一起,没想到她又改变了态度。
他满脑子都是想着她,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他禁不住先自娱自乐了一把才出来,他突然觉得自己为了对赵谨忠诚应该减少和年思梅亲热。
年思梅见他从浴室出来,连忙将电视关了,她也进洗手间去洗脸漱口,夫妻俩最近因为他工作的事情,碰面的时间都比较少,她很自然的想到丈夫平那么强烈,她应该配合他。
年思梅将洗面脸往脸上一抹,镜子的自己像一个花脸,朦胧中似乎看见了另一张脸,是张晓西的样子,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他说要去美国,走了吗?
她叹了口气继续洗脸,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将收拾好。
年思梅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客厅并没有林泽辰,年思梅以为他进了卧室,她便光着脚丫轻手轻脚的朝卧室走。
她轻轻的推开门,内心有些难以掩饰的激动,瞄了一眼空荡荡的床林泽辰并不在。
她折身出来,这才发现书房的门紧紧关着,林泽辰一定在书房打游戏或者上网,这是他在家里最大爱好,林泽辰的性格不太喜欢和人打交道。
年思梅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犹豫了几分钟,还是举起手敲门。
“泽辰,早点睡吧,明天我们都要上班。”
这样的邀请信号无疑是夫妻之间的邀战,她是正常的女人,最关键是考虑他太久没有回家,担心他的身体是否需要。
林泽辰淡淡道:“好了,我知道,你先睡吧,我要玩几把游戏。”
其实此时他正开着电脑,一边跟赵谨发短信,一边盼望着对方QQ上线,他等来的不是赵谨,而是年思梅的催促。
赵谨没有回他的短信,QQ也没有上线,林泽辰很焦虑,如果他有千里眼能看到此时的赵谨,他会更焦虑。
却说赵谨好不容易甩开林泽辰独自回到自己的家里,她决心回头是岸,不要再跟他苟合下去。
赵谨回到家的时候,客厅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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