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能来自己身边。

让自己陪伴她一生一世。

可是,这样的情话,已经无法打动当时的白天蔚了。

……

在东方柯多次碰壁之后,仍旧没有选择放弃。

他想,自己得不到的就毁之。

这是最直接,最了当的解决方式不是吗?

从那以后,东方柯再也没有找过白天蔚。

他这样的做法决定,也让白天蔚觉得轻松不好。

至少,这样与她最初的决定,并没有背道而驰。

……

一年后,白琰出生,而同一年,寻找白天蔚许久没有任何结果的慕容滇,也迎娶了曲梦岚为妻。

而慕容滇跟东方柯的关系,从那天之后,变得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了。

至少,东方柯说的话,慕容滇也学会了,选择性的去听。

就这样,平平淡淡过了几个年头。

而白琰也在白家健健康康的长大,上学,留学。

……

有些恨,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发生改变,有些情,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发生变迁。

虽然,慕容滇已经结婚多年,也跟曲梦岚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慕容辰,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并没有真正的放下对白天蔚的感情。

关于这件事,曲梦岚也是在生下慕容辰之后,才知道的。

原因简单的竟然跟电视剧里面的情节神似。

那就是,当时慕容滇之所以会娶自己为妻,同意自己为他生孩子,愿意就是她身上的气质跟白天蔚非常的相似。

在慕容集团出现财务危机的时候,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里,慕容滇之所以萎靡不振,是他一直派出去调查白天蔚消息的人。

回来告诉自己,白天蔚已经不在人世。

这对慕容滇来说,比自己失去慕容集团都致命的打击。

只是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东方柯的安排。

……

当时的东方柯,虽然已经个司千琴结婚,也有了自己的女儿东方以凝,但他对白天蔚的执念并没有因此而放下。

反而变得更加深刻,更加无法从自己从中磨灭。

甚至已经成为了独属于东方柯的疯魔。

……

因为年轻时候的东方柯跟慕容滇是大学同学,同为交流生。

让两个人关系不自觉的就贴近,虽然……最后变得面目全非。

但东方柯对慕容滇家世非常了解。

知道慕容滇的母亲是制毒高手。

也知道,在慕容滇母亲离世之后,他母亲将自己手里的东西都传给了慕容滇。

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东方柯在白天蔚怀孕期间多次拒绝自己之后。

才开始,慢慢的计划。

计划着自己如何借刀杀人。

毕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当时选择消失在慕容滇世界里的白天蔚在什么地方。

而他也从来没有对慕容滇提起过此事。

他曾经发过誓,自己得不到的,宁可毁之。

而这个得不到,就是白天蔚。

而这个毁,就是白天蔚跟慕容滇。

……

慕容滇母亲留给他的东西,东方柯是见过的,在慕容滇书房里一个药盒里面。

慕容滇认为,那种东西可以用作救人,也可以用作害人。

而他清楚,这种东西留在自己身边,毫无用武之地。

他选择当做母亲留给他的一种念想。

就那样放着。

或许时间久了,那种东西就失效了。

但东方柯并不这么认为,也不同意慕容滇的做法。

他觉得自己可以将慕容滇母亲留给他的东西,用到极致。

……

所以,千方百计的从慕容滇哪里得到了其中一种,那是那个要喝里最致命的毒药。

如果没有对应的解药,可以说无药可医。

而且,东方柯在得这致命毒药之后,直接将解药毁了。

这一切,慕容滇至今不知道。

……

而东方柯直接无情的将这致命的毒药,安排人投进了白家所在那所城的生命河——白沙河喝水之中。

从那天之后,白家除了在外面留学的白琰跟陪在白琰身边的白管家。

全部白家人,包括白家家主,白天蔚,全部都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甚至,那些善良的人,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

而慕容滇在知道白天蔚死讯的时候,就再也无心打理慕容集团的一切事物,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当时刚刚起步的东方财团钻了空子。

东方柯当时在近乎马上成为空壳的慕容集团安插了好多人。

甚至在各个重要的岗位上都安插了自己的人。

正因为这样,慕容集团跟东方财团生意上面的往来,也变得频繁起来。

而这一切,都是东方柯,在交流生欢送会那晚被东方柯砸了自己一烟灰缸,毁了自己的好事开始,慢慢的谋划,一步步走到现在。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慕容滇整日酗酒,回家的次数也变得屈指可数。

等自己在某天醉酒回家之后,就跟当时因为离婚,住进自己家里的曲黎,也就是曲梦岚的亲妹妹,自己的小姨子,两个人竟然荒唐的睡在了一起。

……

慕容滇承认,当时的曲黎,身上表现出的比曲梦岚更相似于白天蔚的气质,是吸引他的,就是这样的矛盾心理,在知道曲黎怀了自己的孩子之后。

而自己那还未成型的孩子,被曲梦岚害死之后,他才能那般决绝的将曲梦岚赶出慕容家。

只是,那个时候,慕容滇并不知道东方柯已经将曲黎发展成为了他的自己人。

而当时曲黎肚子里面怀着的,自己认为是自己的孩子,其实是东方柯的骨肉。

只不过,在曲黎怀那个孩子之前,用过影响胎儿发育的药物。

所以,即便是曲黎再怎么想要那个孩子出生,那也是不可能的。

流掉那个孩子,是最好的选择。

东方柯也利用了这一点,为曲黎出谋划策。

而东方柯的决定,并没有引起曲黎的反对。

因为她知道,即便是这个孩子出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不健康的。

到时候,再抛弃这个孩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慕容滇也不会同意。

如果要治疗一个不健康孩子的病情,势必有血液检测这一样。

等到那时,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可以试想,慕容滇在知道,他赶走结发妻子,背着乱伦的罪名,保留下来的孩子,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那自己的一切努力都白费。

所以,曲黎双手赞成了东方柯为自己做的安排。

肚子里面的孩子,就那么顺利的借着曲梦岚的手,流掉了。

而通过这件事情,这个孩子,也成功的将曲梦岚赶走。

甚至是……消失。

……

一切,好像都是按照东方柯最初的计划在顺利的进行着。

而东方柯也成功的通过曲黎的帮助,促成了慕容集团与东方财团联姻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东方柯才会毫不犹豫的将东方财团的20%股权分给了曲黎。

正是因为她的付出,才会让自己的计划更加的顺利。

当然,还有一直在东方财团背后,推动自己的神秘人——白先生。

殊不知,从最初,他就是在自掘坟墓。

……

关于母亲白天蔚的跟慕容滇,东方柯这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恨纠葛,白琰也是通过母亲留下那本日记里面了解到的。

所以,他选择的目标非常准确。

先是东方柯,再是慕容滇。

S市白琰所在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里。

落地窗前一抹身影,蜷缩着坐在那里,房间里没有任何灯光,只有房间落地窗外,高大的建筑楼群,映照进来斑驳的灯光。

白琰抱着自己母亲留下的那本日记,眼底没有任何情绪。

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敲响。

白管家从外面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睡前喝一杯牛奶可以起到安神的作用。

虽然,知道这杯牛奶在白琰身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每天白管家都会这样做。

曾经,他们的大小姐活在世上陪在白琰身边的时候,也是这样做的。

他只是在替大小姐,继续完成这件事罢了。

“白叔,还没休息?”白琰望着窗外,淡淡的问道。

他知道,不给自己送一杯牛奶进来,白叔是不会先休息的。

这么多年来,他晚上睡前喝牛奶的习惯,从来没有改变,也从来没有断过。

虽然,从母亲离开自己之后,他觉得,喝的牛奶寡淡无味,但也不会驳了白叔的一片心意。

“嗯,先生,喝杯牛奶吧!”白管家在他身边半蹲下来,递上那杯微热的牛奶。

即便是牛奶的品牌,牛奶的温度,都是与大小姐在世时候一模一样的。

白琰也知道,白管家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想让他清楚,自己的母亲不曾离开过自己,她正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希望自己开心。

可是,他曾经的笑容,也随着白家的那场灾难,离开了他的身体。

白琰接过牛奶喝了下去。

白管家眼尖的看到放在白琰手边那本已经翻旧了的日记本,那是大小姐的日记本,封面上那隽秀的字迹,他的记忆清晰。

那是大小姐的字迹。

“先生,又想大小姐了?”白管家声音悲凉的问道。

别说是白琰每天会想到自己的母亲,就连他,每天都会想到他们的大小姐。

……

“嗯,白叔,这本日记我每天只要有时间都会拿出来翻一翻,看一看!”白琰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修长的手指放在日记本上来回摩挲着。

这本日记,不管走到哪里,他都会带在身边。

哪怕是睡觉,有的时候,也会将这本日记抱在怀里。

“可是,这本日记,不管我翻上多少遍,我都无法从母亲的字句中感受到她对慕容滇的恨意!”白琰垂下眼睑,看着日记本封面上的字迹,继续说道:“白叔,你说,是因为我吗?”

白琰知道,慕容滇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慕容辰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在他选择替母亲,替外公以及白家所有人报仇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

可是,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也不想后退。

……

“先生,这……”白管家听到白琰的话,竟一时哑口无言。

“白叔,我知道,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是因为我,因为我跟慕容滇很像了,对吗?”白琰呐然的开口对身旁的白管家说道。

虽然,他现在的容貌,通过手术进行了改变,那是,唯一不能改变的是那双与慕容滇慕容辰父子一模一样的眼睛。

在他知道自己身世之后,白琰从来不照镜子。

因为他怕自己看到那双与那两个人同样的眼睛,会忍不住想要用刀给它从眼眶中剜出来。

其实,也未尝不是可以这样做,只要找到适合自己的眼球就可以了。

可是,在没有报仇之前,他却不能这样做。

……

“先生,大小姐的爱是卑微的,但大小姐之所以跟慕容滇……”慕容滇这三个字是白琰的禁忌,但白管家跟别的人不同,他虽然是个管家,但这么多年,白琰也已经尊他为长辈。

可是,关于大小姐跟慕容滇的事情,白管家还是没有说出口。

语调顿了一下,观察着白琰的脸色,继续说道:“这一切,都是东方柯的安排!”

白琰在选择报仇之前,已经将母亲从上学到生命结束所有的事情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他知道,做这些事情的背后之人都是东方柯。

虽然,慕容滇表面上看似无辜,但也难以解白琰对他抛弃自己母亲的心头只恨。

所以,先选择了东方财团的东方柯,借由他的手来对付慕容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