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凉爽。.
孟乔迟疑了半天,扒开花草林木往外看了一眼,这一眼完全看不到篝火,这里如此隐秘,想必他不会找来。
孟乔飞快的将身上的衣衫褪去,脱的一丝不挂,寻思了半天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也撕了下来,妥善的放到一旁。
细嫩白滑的小脚踩在光滑的鹅卵石上,那冰凉温润的触感令人深深陶醉,白玉珠子般的脚趾微微蜷缩,孟乔舒服的闷哼一声,轻轻往身子上撩水。
冰凉的触感让人心尖直颤,凉丝丝的包裹着每一寸柔嫩肌肤,深入毛孔,除去了一切烦躁与劳累。
山林间如此闷热,纵使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还是让人睡得不踏实。
躺在地上的男子重重喘息一下,醒来时浑身是汗。
“人呢?”
一路上,这白衣公子形色异常,让人捉摸不透。
欧阳荣剑眉微眯,原本坐在篝火旁的人已经不见踪影,难道又去找那灵猴了?
男子低头看去,地上有一串刻意收敛起来的脚印,零零散散,好像怕人发现似的。
欧阳荣顺着那脚印寻去,耳边的溪水声越来越大,走到丛林旁突然停住脚步,璀璨的眸子微眯,宽厚的大掌轻轻撩开面前的那高高的绿色植物。
白生生的身子瞬间映入眼帘,男子喉结滚动几下,眸中涌动着炙热喷火的光芒!
“小乔!”
熟悉的侧颜,熟悉的身子,薄唇轻启,男子含泪轻轻唤了一声。
不远处的人儿洗的浑然忘我,突然听见了背后的说话声!
孟乔双手环胸,心快要跳出了嗓子眼,微微俯身从外袍中掏出一枚银针,嗖的朝身后射去!
“呃!”一声闷哼传来,健硕的身子椅一下,扑通倒地。
要不是他光顾着激动,恐怕制不住他。
孟乔擦擦脸,赶紧将人皮面具带上,飞快的将衣裳穿好。
男子紧抿唇角,俊美绝伦的面颊挂着喜悦。
水汪汪的眸子雾蒙蒙的,孟乔俯身下去,柔嫩的指尖颤抖的伸向他的面颊,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又决绝的将手收回。
“为什么要找我呢?”
既然这样,当初又为何做那负心汉?
小妹被糟蹋以后就怀上了孩子,诊出喜脉后她就一直紧张兮兮,同样的夜晚她和他翻滚缠绵,腹中会不会也有了个小的?
这事担心了很久,终于在来月事后才放心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失落。
但是一想到他和魏云的事,就再也不想见到他。
他终究是冷血的,女人对于他来说只是物件。
孟乔咬咬唇,十分生猛粗鲁的将地上的男子拖回原来躺着的地方。
翌日一早,天蒙蒙亮,山林间的鸟儿婉转的歌唱,清脆极了。
男子长睫微动,修长匀称的指尖抚了抚额角,缓缓睁开眸子。
“兄台,睡醒了?”
如冠玉般的面容映入眼帘,貌美至极!
昨天夜里的一切如潮水般疯狂涌来,男子喉结滚动,突然一把手握住她的手臂。
孟乔心里咯噔一下,背后的手掌伸展开来,做好防备。
如果他敢轻举妄动,她就以手掌为刀劈晕他。
“这位兄弟,昨夜可曾在溪边瞧见一位姑娘?”
面前的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欧阳荣不知所措。
“你笑什么?”
“我昨天夜里失眠了,一直没见过姑娘,这大山哪会有什么姑娘,是兄台你想多了吧。”
长睫低敛,欧阳荣微微低头,松开了她的胳膊,像是在回味昨夜看见的一切。
看见他这陶醉的神情,孟乔眉心紧蹙,恨不得上去胖揍他一顿!
“可是我记得我明明有看见,不瞒你说,那是我的妻子。”
妻子二字被他咬的十分温馨迫切,提到她他的眼睛就会发光。
“真的没有看到,兄台,这荒郊野岭的哪会有什么姑娘呢?对了,你的妻子一定武功高强吧?”
水眸大大的,带着疑问看向了对面的男人,说的跟真事儿一样,好似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微抿的唇角带着抹狡黠的笑意,男子神情低落到了极点,压根没瞧见她这幅得意样。
听到武功高强四个字,欧阳荣连连摇头,如果小乔真的会武功的话当年也不会被那群混混追赶,更不会跳崖。
“那肯定是兄台做梦了。”
孟乔笑了笑,昨天夜里确实失眠了,这两天一直奔波不停,亏得一身上乘武功护体,不然早就累垮了。
脑子里乱七八糟,越想事情越是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想事情,想来想去到时候不知道想的是什么,天快亮的时候才小憩了一会,特地赶在他醒之前把要说的都编好了。
欧阳荣一愣,突然被这话戳中了心窝子。
他所看见的小乔浑身一丝不挂,刚刚喊出声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确实很奇怪。
两人太久没在一起,想她想的肉疼,身心都是及其的渴望。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纵使都是男人,可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或许是吧。”
欧阳荣抿唇应了一声,俊美绝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嗯,上次在客栈的时候兄台也说梦话来着。”
瞧见他已经相信,孟乔心中一喜!
“三年前我妻子掉落悬崖,至今杳无音信。”
男子低垂眼帘,陷入深思。
孟乔咬咬唇,“吉人自有天相,兄台你这么善良,你的妻子一定会没事的。”
宽大衣袍下的娇柔身子轻微的抖动,孟乔站起身来,别扭的转身,小情绪再次占据了内心。
“快看!它又出现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在眼前闪过,欧阳荣伸手一指,那小东西又窜到了树上。
天亮了,迫在眉睫,小豆包和他娘有白发婆婆护着,没有性命之忧。
山下的百姓们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孟乔咬咬唇,眉心微蹙,这一次没有直接爬上树抓它,而是转身走进了丛林深处。
不多时的功夫,柔嫩细滑的手中攥着两颗野果子,小心翼翼的将其放在了草地上。
小灵猴的大眼忽闪着,偷偷露出脑袋瞧了瞧,那红彤彤的果子泛着诱人的光泽,看起来一定很好吃。
小灵猴飞身从树上下来,朝着草地上的果子扑来。
两人对视一眼,十分默契的朝着那雪白的小灵猴扑去,两人的脑袋嘭的撞在一起,水汪汪的眸子雾蒙蒙的,孟乔倒抽一口气,可怜兮兮的。
“咝。”
孟乔趴在地上缓缓揉了揉脑袋,对面的男子倒是没什么,直接利落的起身。
草地上空空如也,酗子跑了,果子也丢了。
“真是太狡猾了!”
猴精猴精的就是打这来的吧?
“它常年生长在山中,敏锐力很强,生来就身手矫健,咱们抓它确实要费些心思。”
欧阳荣话落,孟乔点点头。
两人又找了多半个时辰,不是找不到就是找到了抓不到,反反复复,磨人的很。
突然!
林中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原本被磨光耐心的两人惊讶的对视一眼,忽然感觉到不对劲!
那小白猴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么?
难道是两人这顿折腾惊动了山林中的野兽不成?
正当两人猜测的时候,一抹白色的身影从眼前窜过,飞速的消失。
一阵冷飕飕的风刮过,让人脊背一阵寒凉。
“不好!小心!”
站在旁边的男人突然展开双臂,娇柔的身子顿时被摁倒在地!
沙沙的声响越发的响亮,孟乔一抬头,冷汗涔涔。
一条白色巨蟒从两人头顶的树干上穿梭而去,万幸的是没有想要停留的意思。
两人离得太近,专属于他的阳刚之气窜入鼻腔,顿时勾起了熟悉的记忆。
孟乔咬咬唇,不管不顾的站起身来,拧过身子不去看他。
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嘶叫,惨兮兮的,好像是从那白色灵猴口中发出。
欧阳荣缓缓起身,朝着生源走去。
孟乔心里咯噔一下,紧随其后。
两人动作轻缓,悄悄的避开眼前的树叶,那条白色巨蟒盘旋在树上,朝着那白色灵猴张开了血盆大口!
灵活嚣张的小家伙一个劲的往上爬,那白色巨蟒也不示弱,涌动着硕大的身子穷追不舍!
小灵猴从这棵树上立马跳到另外一颗树上,奈何那白色巨蟒压根不死心,动作飞快的紧跟在后面。
白色酗儿突然回头望了两人一眼,啪嗒流下了两行热泪。
“嗖!”
雪嫩的手一扬,无数只泛着寒光的飞刀从袖中飞出,与此同时,欧阳荣默契的运着内力朝着那白色巨蟒就是一掌!
骤然受了外伤,白色巨蟒摇头摆尾的从树上掉下去,发出扑通的声响,震的脚下的地面都晃晃悠悠。
欧阳荣那一掌紧随其后,白色巨蟒顿时被掌风震的四分五裂!
躲在树上的白色小灵猴探着脑袋看着两人,正当孟乔以为它又要跑的时候,那小家伙居然从树上一跃而下,跳到了两人中间。
“嗯?小家伙,你这回怎么不跑了?”
孟乔微微俯着身子,看着那雪白的一团心都萌化了。
平时想要抓它的时候从来没有仔细认真的看过,现在这么一看还真是萌萌哒。
小灵猴双手合十朝着两人作揖,就连不爱笑的欧阳荣都忍不住面色柔和下来。
“咱们不玩捉迷藏了好不好?酗儿,你跟我下山去吧,山下的不少百姓都中毒了,需要你的血才能救命。”
孟乔面色严肃,天色不早了,还得走下山去,虽然下山路好走,可是山下中毒的百姓们不等人。
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有灵性,怪不得叫灵猴。
孟乔转身往前走了一步,那小家伙嗖的窜上她的肩膀,肩膀上的垫肩软软的,差点把那小家伙掉下去。
小灵猴趔趄一下,紧紧抓住了她的肩膀。
“你太重了。”心里咯噔一下,孟乔佯装开着玩笑,心里虚的很。
那小灵猴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腾的蹦到了欧阳荣的肩头上去,许是那肩膀很宽大很舒服,那小家伙上去了就不肯下来了。
眼看就要来不及,两人运着内力前行,不多时的功夫就带着小灵猴下了山。
“老伯,这?”
两人推开大门一看,院子里满满的全是人。
孟乔一愣,忍不住问道。
“公子,二位公子实在对不住,他们也中毒了。”
干瘦的老伯满眼歉疚,孟乔摇摇头,抿唇一笑。
“没事的,已经找到药引了。”
说到药引二字时心里咯噔一下!
孟乔走到男人身旁,伸手摸了摸那小灵猴的脑袋,一直想要灵猴血,如今见到真的小灵猴突然觉得药引二字玷污了它。
“多谢二位公子,多谢二位公子!”
院子里的百姓们纷纷跪地磕头,两人甚是无奈。
孟乔开了方子,村里没有中毒的百姓赶紧去郎中那里抓药。
毕竟人命关天,谁也不敢怠慢半分。
“酗儿,我只取一点点血,尽量不弄疼你,好不好?”
不知道谁给的香蕉,那酗子正坐在桌子上开心的啃着。
孟乔摸了摸它的脑袋,心里泛着酸楚。
这柔声柔气的样子还真不像个男人!
欧阳荣眉心一蹙,瞧见跟前的白衣男子如此温柔,脑海中不禁飘过女人二字。
哪个男人会如此细心?语气如此轻柔?
要不是这声音是男人的,他真的怀疑她就是个女人。
酗子消灭完那根香蕉,十分乖巧的点点头。
孟乔像变戏法似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跟钢针,粗细合适,既不会弄疼它,又能够用。
“还是我来吧。”
孟乔紧闭着眼睛,半天都不忍下针,身旁的男人突然推了她一下,孟乔猛地睁开眼睛。
“好!你轻点。”
孟乔应了一声,欧阳荣从她手中将钢针接过,正朝着那小灵猴笑那,手起针落,利落的取到了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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