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嫩的双手抓起地上乱蓬蓬的稻草胡乱扔向他们,心跳如擂鼓,孟乔胡乱摸着地,已经没有可以防身的东西。.
“我是荣王府的人,想要活命,你们就不要过来!”
娇柔的双肩抖动不停,胳膊和腿瘫软成泥,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孟乔大声嘶吼,愤怒中带着浓浓的无助!
“荣王府的人?”
满目贪婪的几个男人们互相看了看,心中虽忐忑,却纷纷点头。
这活儿虽然危险点,可是报酬极高,虽听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却不曾想过是个如此绝色的尤物。
孟乔单手捂住前胸,小心翼翼的向后挪动一下身子,背后突然一凉,已经紧密贴合的靠上了墙根。
“别跟她废话,耽误的时间越长就越不安全。”
其中一个男人迫不及待,不仅为大局为重,更是因为被她诱惑的不行,这女人哭起来的样子真是太娇媚了!
一群杀手第一次丧失理智,薄薄的外袍撕拉一声开了一道大口子,虽然没看见什么,可是光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就已经足够让人激动。
“别碰我,别碰我,滚开!”
柔弱的双手在他们面前显得无力极了,不知哪来的力气,孟乔拼死挣扎不停,男人们仍是不得近身。
不知过了多久,又一声衣料破裂的声音传来,孟乔已经浑身无力,两行滚烫的热泪夺眶而出,寡不敌众,早已支撑不住!
洁白的贝齿抵上舌头,将要狠狠咬上的时候围在身边的男人们却突然停手,纷纷扑通扑通的跪在地上,哆嗦成一团。
孟乔拉扯一下衣衫,朝着门看去时,却什么也没发现。
柔嫩的小手支撑着身子先后挪动了两下,触手一片冰冰凉凉的感觉。
玉佩!
那翠*滴的小物件映入眼帘,孟乔倒抽一口气,恍然大悟!
寻常百姓不认得这东西,他们一定是宫里的,一定是!
孟乔单手颤抖着抓住掉在草堆上的玉佩,愤恨的瞪向他们。
“滚!”怒意翻涌!
“是,是是!”
男人们结结巴巴,屁滚尿流的从破屋里离开,像是捡了一条命一样。
孟乔深吸一口气,生怕再次遇见他们,虽然知道他们害怕这块玉佩,可有了先前的动魄惊心,还是害怕正面见到他们。
在破屋待了好一会,孟乔将衣衫和包袱敛好,慌慌忙忙的走出来。
临走前特地将那块玉佩拴在内里的衣裳上,生怕弄丢。
出来一看,只有傻眼两字。
她不是路痴,可是这地方压根就不认识!
孟乔咬咬唇,四处打量一番,发现这附近偏僻极了,和那喧闹大街肯定相隔甚远,遥遥望去,附近没有几户人家。
孟乔迟疑一下,事先将一些散碎银子拿出来以备不时之需,不然这一露富被歹人惦记上就糟了。
“大哥,这个大哥,请问一下,去城中怎么走啊?”
一个中年男人赶着牛车,慢慢悠悠的由远及近而来。
水汪汪的眸子里映出一道晶亮的神采,孟乔一边小跑一边招手。
“从这绕过去直接走就行了。”
男人一身粗布带补丁的衣衫,才上中年,已经一脸沧桑。
憨厚的样子给人一种亲切感,孟乔连连点头。
“大哥,能不能捎我一程?”
朝着他说的方向看了看,要走不少的路,等到真的回去了怕是天都要黑了。.
“好,你上来吧。”
“嗯嗯。”
男人爽快的应着,孟乔连忙点头,开心的上了牛车。
牛车终究不快,但是却省了许多脚力,那些黑衣人肯定是像欧阳荣那样飞起来把她带到这么远的,就算真的出事了也不会那么快知道。
孟乔咬咬唇,心够不着底,这个时候不想嘴硬,确实想他了。
荣王府内,一股火药味浓重。
男子忙的晕头转向,办完事情立马就往回赶,花园和房间都找遍了,一点她的影子都没有。
“人呢?”
男子浑身是汗,紧接着又找了一遍,快要将王府翻个底朝天。
“王,王爷,属下也不知道。”
守在房门口的侍卫吓得扑通跪在地上,往日跟着王爷冲锋陷阵,现在哆哆嗦嗦的不成样子。
“不是说是从房间里出去的么?”
欧阳荣横眉冷对,小乔现在已经不拧了,不可能逃跑。
“是,是的。但是属下真的不知道孟姑娘去哪了,属下不敢拦着呀!”
欧阳荣一拳砸在门框上,跪在地上的侍卫将头垂的低低的,根本不敢抬头。
这一拳要是打在身上非得断气了不可!
“薛谦!”
欧阳荣红着眼睛,急的不知所措。
“属下在!”
薛谦和孟开刚刚随着他出去办事,也不知道这事儿,王爷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最近和孟姑娘如胶似漆,不知道有多快活。
“小乔出府了,立即去找!”
额角的青筋凸起,星眸眯起,无措极了。
“是!”
薛谦浑身一震,难不成他们又吵架了?
那丫头看着柔柔弱弱,心眼却不少,这次突然乖巧起来,会不会是故意来麻痹王爷的?
薛谦一抱拳,领命慌忙而去,立即去调遣人马。
“速去备马!”
欧阳荣大喝一声,一种不祥的予感萌生而起,上次她偷偷逃跑遇到坏人,小乔啊小乔,你可一定要好好的!
管家不敢怠慢,一边跑一边去安排。
偏僻的小路之中,那牛车格外惹眼。
“姑娘,渴了吧,我那有水你喝点吧,是山泉水,干净清凉着呢。”
前边的憨厚汉子微微回头,那原本红润的唇瓣有些干涩,孟乔舔舔唇,警惕的连连摇头。
“不用了,我不渴,谢谢啊!”
天气闷热,没什么食欲,不喝水倒是有些忍不住。
喉咙干涩,孟乔咽了咽口水,眼皮有些沉重。
“喝点吧,还有一段路呢!”
“好!”
孟乔迟疑了好一会儿,没那么巧吧,终究是好人多吧?
柔嫩的手被晒的热乎乎的,却愣是没变黑。
孟乔咬咬唇,颤颤巍巍的拿起牛车上的水囊,试探性的抿了一口,不敢多喝,只得放下。
再坚持坚持就会回王府了,一定得挺住!
“阿嚏,阿嚏!”
明明记得没睡着,却被自己的喷嚏给震醒了。.
孟乔缓缓掀开眼帘,浑身无力,挣扎一下却没起得来。
“啊!这是哪里啊!”
孟乔晃了晃脑袋,发现天色已晚,而自己正躺在大街上,确实是京城,确实是京城!
娇柔的身子颤巍巍的起来,孟乔四处看了看,周围还有几个年轻的姑娘。
脖颈处有些刺痛,孟乔伸手一摸,竟然拔出一根草来!
“你干什么?”
一个一脸横肉的肥胖女人凶狠的大喝一声,孟乔一愣,转头看向了她。
“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
孟乔腾的起身,腿软的很。
“你是老娘手里的货物!”
肥胖女人一说话胸脯直颤,横眉冷对的样子可怕极了,好像母夜叉!
“呸!跟我一起的那个赶牛车的那个人呢?”
孟乔狠狠瞪了她一眼,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已经把你卖到这了。”
肥胖女人据实以答,孟乔仔细一看,周围站着两个高高壮壮的男人,好像是她专门养的打手。
“我跟他不熟,我只是搭他的牛车而已,我是被他迷晕的!”
那迷药无色无味,对古代的这种东西没有研究过,终究是没经验。
小妹呀小妹,咱们是不是真的没有缘分,两次三番,几乎每次都遇到危险,下次还能敢出来么?
孟乔咬咬唇,心中焦急不已。
“少废话,你已经是我的了,哪也不能去。”
肥胖女人凶恶至极,孟乔话音刚落就要走,这条路她没来过,比较偏僻,就算找不到回去的路也没事,可以打听。
孟乔转身就走,娇柔的肩头突然被那宽厚的胖手禁锢住。
“你放开我,我没卖给你!”
孟乔耸了耸肩,早就体力不支,哪是她的对手。
“拿根绳子来!”
胖女人朝着后面吼了一声,一个伙计立即递上麻绳。
“呃!”
眼看着事情不妙,孟乔鼓足力气打了那女人一圈,招式巧妙,可惜力道不足!
纤细的藕臂被那女人反手禁锢住,孟乔一脚踹过去,那女人趔趄一下,却没什么事情。
“快来搭把手。”
胖女人眉头拧成川字,抓小鸡似的抓住她的两条胳膊,用麻绳绑住。
“放了我,放了我!”
孟乔红着眼睛大吼大叫,抬腿乱腿她一通。
身上的包袱早就没有了踪影,孟乔咬咬唇,一股子委屈袭上心尖,喉咙处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不是滋味。
“真是倒了大霉了,这么娇滴滴的不知道能不能卖的出去,这种身板是干不了苦力的。”
胖女人浑身是肉,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息,拎着那娇柔的身子仍在了地上。
孟乔顺势倒在地上,砸起了地上的尘土,差点呛进嗓子里。
白嫩嫩的小脸脏兮兮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浑身狼狈不堪,活脱脱有个可怜的小叫花。
干不了苦力?
不知为何,心里一喜。
浑身没有特殊的不适感,心里不是一般的庆幸,幸好没有丢了清白。
孟乔长舒一口气,倒在地上闭目养神。
既然买的是苦劳力,人家肯定对她不感兴趣。
孟乔合上眸子,呼吸浅浅的,简单的休息一下。
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心终于静了下来,有些发白的小嘴儿微张,孟乔提着一口气运到丹田,来来回回几下,小腹竟有种充盈的感觉。
水眸骤然睁开,孟乔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抬腿就跑!
“快,快把她抓住!”
胖女人刚一打盹儿,脸边突然一阵风袭来,顿时精神起来!
双手被死死绑住,这样跑起来总有一种要摔倒的感觉。
顾不得许多,孟乔提着一口气,在大街上横冲直撞。
“反了天了,你们两个居然抓不到一个弱女子,混蛋!”
胖女人甩着一身肥肉坠在最后面,两个打手紧紧追着孟乔。
后面大吼大叫声不止,孟乔回头一看,小腹那种轻盈的感觉竟然没了!
“扑通!”
娇柔的身子扑通趴在地上,孟乔接连咳嗽几声,后面的三人红着眼睛追了上来。
“小贱人,好大的胆子!看老娘不打死你!”
胖女人伸出那粗壮的手臂,提着孟乔脊背上的衣料,照着那汗湿的小脸就是打上一巴掌!
“啊!”一声喊叫凄凄惨惨。
“找死,本王的女人岂是你说打就打的?”
磁性浑厚的声音响彻耳畔,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孟乔缓缓睁开眸子,已是泪眼婆娑。
模模糊糊的视线中,倜傥的身姿跨坐在高头枣红骏马上,霸气凛然,贵气逼人!
本王?
胖女人心里一惊,马蹄刚停住,后面涌过来大批侍卫!
肥厚的胳膊被鞭子牢牢绑着,欧阳荣眉心一蹙,那宽大的身板硬生生被甩了出去!
薛谦一个眼色过去,身后的侍卫立即将那三人抓起来。
“王,王爷。”
欧阳荣一跃下马,将那娇柔的身子紧紧捧在怀中,如心爱宝贝失而复得。
娇颤颤的声音夹杂着重重的喘息,沾染着灰尘泥土的小嫩手迫切的揪住他的衣襟。
“小乔,小乔!”
有些发白的小嘴儿微张,想要说些什么,眼皮却重重的合上。
男子三魂七魄全都要被吓丢,一身冷汗。
修长的大手轻轻拍打着她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