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先生,请收留小女子 > 第42章 暗箭难防

遥怜小儿女,未解忆长安……”

“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猝不及防,蓝则轩和老胡同时撞向前面的椅背,老胡撞向前面的坐椅靠背,掉到了座位下的空隙里,竟然没有醒来。

蓝则轩及时睁开眼,用手撑住了前面,抬眼看着车前站着一个染着一头红发的小子。

司机惊出一身冷汗,怒气冲冲地摇下车窗,厉声骂道:“兔崽子!不想活了!那宽的路你不走,偏要往车辘轳底下钻?!急着投胎啊你!”

红毛小子不仅没有一丝歉意,反倒呸了一口,从车头前窜到司机面前骂道:“老杂毛,你没长眼啊!嘴还这么碎,你骂谁呢你?老子真不想活了,你压一个试试。”

“小兔崽子嘴还挺臭,你站前面试试,你看老子敢不敢压死你!”司机今天火气好象也挺大,话赶话吵了起来。

蓝则轩把老胡从座下提溜到座位了等了半天,看两个人吵得没完没了,便说了句,“喂,哥们,咱先走吧,等闲了没事再慢慢吵,这工夫,耽误赚钱不说,也吵不出什么名堂来。”

司机听说,觉得也有道理,摇上车窗,准备发动车子。

谁知道那红毛小子还不依有饶,见这司机准备走了,竟然摁住往上摇的车窗,探手进来,一把抓住司机的领口挑衅道:“老杂毛,想跑?没门儿。你惊了老子,又骂了我半天,就想这样走了?想得美!想走也行,给钱!5000元!少一分也能不走!”

这就有点太不讲理了,分明是要讹钱。半夜截道碰瓷呢这是。

蓝则轩本不想管闲事,可是这司机被这小子控制住,自己俩人坐这车上也危险啊,更气愤的是,这小子竟然自己居高临下的有利位置给了照鼻子给了司机一拳。

这就让他看不下去了,他开了车门,下了车,走到红发小子跟前,“怎么样,这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这下该收场了吧?”

“你是从哪道缝里崩出的孙猴子,有你什么事儿啊,怎么着,你也想出5000元?”

蓝则轩眉头拧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容未及全展开,他伸手照脸给了那猥琐小子一拳,同时脚下轻轻一抬,那小子已身不由己地向前跌去,瞬间跌了个狗吃屎,门牙也被磕掉两颗,挣扎抬起头来,满嘴是血,狼狈之极,刚刚的猖狂劲儿也飞天外去了。

蓝则轩半蹲下去,拍拍那小子的脸,淡淡地说,“年轻人学点什么不好?偏要学这飞扬跋扈,碰瓷讹钱?万一那天你碰到了新手司机,小命不就交待在这里了?5000元没有。100块还是有的,拿去买瓶矿泉水漱漱口去。”

那小子捂了嘴,想爬爬不起来,想说话,呜呜呀呀说不清。

蓝则轩直起身,坐回车内,司机已清醒过来,赶紧开车离开了原地。

蓝则轩送回老胡,再出来打车时,昏暗的路灯下,突然有几个小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以半包围的态势慢慢朝他压了过来,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各式各样的凶器,有刮刀,有铁棍,有匕首,有水果刀,也有瑞士军刀,他们眼里冒着凶残的绿光。

带着那个,就是刚刚不久前,被他打掉两颗门牙的红毛小子。

坏事年年有,近来特别多。蓝则轩不怒反笑,环视一圈,闲闲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要钱呢还是要命呢?”

“钱也要命也要!爱管闲事的人就该死!”红毛小子狂吠叫骂,虽然因为新掉了两颗门牙,吐字不太清晰,但意思还是能大致明白。

“好啊。大话谁也会说。有本来你来拿。”蓝则轩话起脚起,一脚踢中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光头小子的膝盖,光头小子应声倒地,他的脚往回收的时候,顺便扫到了他的右腕,手中的瑞士军刀脱手飞出,直直插入路对面的一株法国梧桐的树杆上,颤颤悠悠地椅着。

他这一脚,说来罗嗦,做起来利索,甚至是比一眨眼还要短的时间。

光头小子倒地,包围圈出现了一个缺口,缺口两边的人连同所有包围蓝则轩的小子全都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光头小子,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蓝则轩已越过光头小子倒下的地方,扬长而去,他走的很慢,他在等着他们追上来,可是身后竟然没有跟上来的动静,身后好半天才响起一声惨嗥,“我的膝盖,我的门牙!”

红毛小子第一次被蓝则轩踢翻在地,他以为只是运气背,所以他带了几个小兄弟一路跟着来寻仇。等到蓝则轩再把光头小子一脚扫到地上,他们却连看都没有看清楚路数是什么。

这下他们全都明白了,人家那不是侥幸,人家那是有真功夫的,光头小子是他们几个里面最凶最狠的一个,被人家随便一脚便打发了,就算他们一涌而上,人家估计用不了一分钟就可以全部解决。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量级的。他们成天打架斗殴,本事没多少,眼力见儿还是有些的,他们之中没有人想送命,摸摸自己还好好待在原地的门牙和膝盖,他们以少有的明智不约而同地选择不跟上去。

“红毛,这尊神是谁呀,你怎么会招惹上他?这不是摆明了要钱不要命?没了命,钱再多有屁用?!想吃柿子要将软的吃,这道理你还没明白?你偏偏饥不择食,选了一比金刚石还硬的柿子下手,难怪一张嘴连门牙都掉了。”一群人中拿着水果刀的那个最瘦最小的小子嘲弄红毛。

红毛今天够不爽的了,再被人如此笑话,哪里受得了,他咬牙切齿地呸了瘦小子一口,恶狠狠地说,“狗头军师,老子今天心情很差,你最好识相点,要不老子连你的门牙一起崩下来,看你还敢笑话人不!”

“红毛,狗头军师话说得虽然难听,不过道理就是那么个道理。你这次揽的这个瓷器活儿,咱们恐怕真的干不了,不如早早撒手吧,趁还没有什么损失。”

手里拿着一把雪亮的短匕首的小子开了口,这小子个子不太高,身材墩实,一双眼睛特别大,只是眼珠子特别小,眼白特别多,混混们都管他叫“大眼白”。

红毛冷笑,“你们不敢干,我再找人,难啃的骨头人家才肯出好价钱,干完这一票,我们就算从此收手不干,也一辈子衣食无忧。”

“行。那你另找人吧。他俩干不干我不管,我和光头俩肯定是不干了。”大眼白说完,拉起还躺在地上的光头,将他挟在腰间,走出几步远,打了一辆的,走了。

狗头军师说话刻薄,人却没走,还有一个拿铁棍的胖子,也没有走。

狗头军师这会儿笑嘻嘻地走到红毛身边,拍拍他的肩说,“兄弟,只要是价钱好,我干定了,不过这样干肯定不行,咱们回去再好好合计合计,你也再跟你的上家谈谈价钱,我想他们没有跟你说这个人的身手如此了得,看来他们也不知道,既然如此,你只要再谈,他们肯定会出更好的价钱。”

狗头军师说到这里,问了胖子一句,“胖子,你也还准备再干的是不是?”

胖子闷闷地哼了一声,表示要干。

“那好,那咱们就再好好合计。这一票要想干成,不能匆匆忙忙下手蛮干,那样不仅干不成,还得把自己搭进去。那么我认为目前至少还有这么几件事需要做。

第一,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人信息,不是某一方面的信息,而是全面的信息。可是说是从他出生到现在全部的信息。包括小时候出过天花留下几颗麻子粒这种信息都要了解清楚。

第二,了解好信息,从最薄弱处下手,方能一击致命。

第三,制订一个行动方案,这个方案必须考虑到每一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活儿要想干成,想干漂亮,只靠咱们这几个人根本不行。我们还必须寻找拉拢一个更强有力的人物入伙。那样就事半功倍了。

基本上,我觉得能做到这四点,这件事基本就有九成把握了。剩下的就全靠运气了。”

红毛听到这里,双眼放光,激动地抓住狗头军师的手,“军师,以前只听过你大名,如今听你这一说,我才知道你这不是浪得虚名,是确实有两把刷子,这件事成了,少不了兄弟你的好处。”

狗头军师撇撇嘴角,“红毛,你不要太激动,这说着容易做起来难,能做到哪一步,还得再看,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啊。从长计议吧。”

红毛挠挠头,有些为难地说,“军师,你说的这几条,前三条倒都好办,唯独这最后一条,实在难办,咱们去哪里拉拢一个强有力的人物入伙?再着说,人家既然是强有力的人物了,看得上咱们么?”

“这个我倒是有个理想的人选,只是能不能拉来我却不知道。”

“说说看。”

“X城赫赫有名的四大公子之一蔡三公子知道不知道?这件人要能把他拉进来,基本上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蔡三公子?听说倒是听说过,只是人家恐怕是不会加入我们的吧。人家的老子权势熏天,比土豪还土豪,怎么会看上我们?”

“那可不一定。他是不缺钱,可是不见得他不缺其他的呀,他缺什么我们就从什么入手,不就迎忍而解了么?”

“他缺什么?”

“他缺一个强有力的对手!据我观察,他一直觉得他的生活过得还不够刺激!我们把他拉进来,他就有了强有力的对手,他的生活可以过得很刺激!”

“哦……这样……那不就是吃饱了撑的?”红毛有些将信将疑,至少在他有限的生活阅历中,他不曾见过这样的人,大家都为生计奔波,已够焦头烂额了,谁见了钱都是饿虎扑食的样子。

“你不信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人?”狗头军师笑,“可是我见过这个人,以我的观察分析能力,绝不会有错。不过,我们需要一个人引见。目前最重要的是谁来给我们引见一下。”

“哦……”

“这个人还是我来找吧。”

“好吧。”

这三人扯完,分头走了。

一直藏身在暗处的宋正刚和小王听得一愣一愣的,过了好一阵子,两人从暗处慢慢溜达出来,边走边聊。

“这哪个王八蛋孙子弄出这么几个小毛猴在这里张牙舞爪?”

“哎,虽然是小毛猴却也不能不防啊,首长似乎没将这事儿放心上,我今天向他建议警卫营每天两人跟他执勤,他不同意。认为我小题大作。那明的不行,只能来暗的。”

“这倒也是。首长是艺高人胆大,但再艺高,总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每天事儿那么多那么杂,疏忽的情况不可能没有,况且人家在暗他在明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是得派出两个人暗里跟着点。以防万一。”

“对,就是这么个理。”

自从那场冷冷清清的婚礼结束后,于梦涵再没有打通过蓝则轩的电话,每次打过去,对方都是关机。

而且蓝则轩也再没有在军区大院出现过。

于梦涵真的感觉自己已经黔驴技穷,索性也不再装什么精神分裂症,说实话,装起来也挺累的。

那次元气大伤的切腕到现在也还没有彻底恢复,她决定既然歇斯底里也改变不了什么,不如改变一下方式,以比较温和的手段,一边好好养生,一边寻找新的机会。

在没有把仝令思牢牢抓在手中之前,她不会放走蓝则轩,不过,现在看来,抓牢仝令思的希望基本是很渺茫的,很可能这辈子都没有什么希望了,她把仝令思患无精症的事都捅给魏晓娴了,原以为肯定一击成功,没想到,人家的婚礼不审如期举行了。看来,不管愿不愿意,她只能跟蓝则轩绑在一起了。

只是如今,想留蓝则轩在身边也没有那么容易了,为什么倒霉的事总是一块儿来?

她当然不会反思自己,反思自己多痛苦啊,责怪别人多容易,所以,一切的一切,错全在那个顾心怡。

反正闲着也没事,她决定去华文出版社的那个翻译局去看看,自从蓝则轩给她找了这个工作后,她还没有去过那里。

也不知道人家还会不会再接受她。

驾车去到翻译局人事部,接待她的是一个貌不惊人的老头子,据说是人事部主任。她报了自己的名字,头发有些稀疏年纪有些老大眼镜度数有些深的人事部主任打量了她半天,将信将疑地问,“你真的是X外国语学院毕业的?”

“当然。”于梦涵回答得不含糊,心里其实底虚得很。

“毕业证带了么?”

“带了。”于梦涵拿出一个证件递了过去,老主任接过仔细研究了一番,抬起头说,“于女士,您这个是结业证啊,我说的是毕业证。”

“我就是这个证。”于梦涵无所谓地说了一句。

“哎哟,那这可就有点困难了。能说说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