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只是他们的心情都格外好,时不时有笑语从他们口中传出。
在许多年后,他们四个还会经常想起此时此刻。
这时的他们青春年少,一起练功,一起戏耍,一起度过了一段最为轻松快乐的时光。
这些天宁薇放下了心中所有的郁结,也放下了手头上的事,轻松的与哥哥们一起学习步法,当然也没有忘记偷偷的给他们渡上一些灵气。
许是日子过得太过惬意,她甚至快要忘记了,弄月楼里还有一个女子日夜盼着她再次到访。
……
一家偏僻小客栈的客房里,飘絮和杜鹃正襟危坐。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们面上流露出焦急之色。
终于,杜鹃忍不住出声了,“那位小公子真的会来吗?他不会是骗你的吧?”
“不会的,他没有必要骗我,若是骗我,利用完之后便无需再托人来约我相见了。”
飘絮面上虽有急色,心中却也有着几分笃定。
王卜修被打之后,便再也没有在锦州城出现,飘絮已经猜出了他的下场。
不管他的下场如何凄惨,飘絮都觉得他应有此报!
抬眸看了杜鹃一眼,飘絮脸上出现一丝难色,今天宁薇派人相约,她本不该带上杜鹃的,只是…
哎!不管了,若是不成就算了吧!
左不过自己已经是一具残躯,就算那位小公子替自己赎身,也不过是浪费银钱而已!
宁薇一身男装来到客房。
看见不止飘絮一人,面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又恢复了正常。
她迈着阔步走到桌边坐下,从容的挥了挥衣袖,递给飘絮一枚药丸,“吃下吧,对你的病有益。”
飘絮犹豫了一下,接过药丸,就着茶水吞了下去。
从宁薇进房起,杜鹃便一直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宁薇。
这位公子比她想象的还要年幼,面色微黄,五官极为精致,一双眸子乌黑发亮,如深山古潭一眼看不见底。
她虽然刻意让自己显得粗鲁,但杜鹃却看出来了她身份必然矜贵。
杜鹃在锦州城卖笑多年,自问对锦州城的贵家公子都知道一二,却是未曾听闻说过这位小公子。
该不会是京城来的贵人吧?
这个想法从杜鹃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宁薇自然察觉了杜鹃对她的打量,她状似无意的瞥了杜鹃一眼。
杜鹃收到了她的警告,立刻收回了眼神,低下了头。
“小公子,这位是飘絮院里的姐妹,她叫杜鹃,是弄月楼如今的花魁。”飘絮察觉了异状,立刻起身把飘絮介绍给宁薇。
宁薇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继而对一旁的含翠道:“屋子里有些闷,去把窗户打开。”
含翠没有说话,径直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
她倒不是不愿说话,只是她装不了男声,害怕泄露了女子的身份,所以从进门开始便一言不发。
窗外的景致不错,层层叠叠的大树,枝叶茂盛,宁薇收回看着窗外的目光看向飘絮,沉声道:“我答应你会让孙白孙大夫来给你看病,只是为了让你宽心。”
“飘絮明白,”飘絮嘴角勾出一个苦涩的弧度,望着宁薇继续道:“飘絮自知无可挽救,只是飘絮想问小公子,小公子当初说的,会为飘絮赎身的话还作不作数?”
“自然作数。”宁薇从袖口掏出几张银票,放到桌上推到飘絮面前。
飘絮脸上闪过喜色,将银票拿起,在手中握了片刻,便递给了杜鹃。
宁薇心生不解,“这是?”
飘絮笑了笑,解释道:“飘絮自知命不久矣,与其浪费这些银两,还不如给有用之人。”
“你和这位姑娘是至交?”宁薇皱了皱眉头。
飘絮和杜鹃对视一眼,淡淡一笑,转而对宁薇说道:“不瞒小公子,在此之前,我俩还是对手,只是这一次要不是杜鹃心慈,飘絮早已命丧黄泉。”
“虽说贱名一条,无所畏惧,但是因王卜修那样的人而死,实在不值当,飘絮宁愿病死,也不愿死在因他而死。”
飘絮设局害了王卜修,老鸨子不能容她。
杜鹃只是从老鸨手中保下了飘絮,没想到她会将赎身的银两全部送给自己,她还以为飘絮拉她来,只是为了有人相陪。
杜鹃傻愣愣的看着手中的银票,心情无比复杂。
说实在的,她救飘絮只不过是一念善意,却怎么也想不到会得到这样珍贵的馈赠。
“飘絮…”
杜鹃的眼泪猝不及防的滚落,漂泊多年无所依归的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温暖。
宁薇看着她们两个,心中有所触动。
世上真情无处不在,即便是两个沦落风尘的女子,她们也有至真至诚的一面,比起那些外表光鲜,内里败絮的名门子弟,她们更加可爱。
宁薇看着杜鹃缓缓开口:“这些银票是给飘絮赎身和以后生活的,虽然不少,给你赎身也是够的。”
她抿了抿唇,又道:“只是你如今是花魁,只怕不是有银子就能解决的吧?”
宁薇所说不假,花魁是青楼的摇钱树,没有榨干她的价值,弄月楼是不可能放她离开的。
杜鹃听到这话没有意外,她心中已有了决定。
她扬起头,对飘絮微微一笑,“飘絮,这辈子你就是我的姐姐,以后的路不论怎样崎岖,我都愿与你一同走下去。”
不等飘絮回答,杜鹃抬手,飞快的拔下头上的金簪,咬了咬牙,使劲往脸上一划。
‘叮当’一声轻响,芙蓉金簪坠地。
杜鹃白皙的右脸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血无声的滴落,隐入她轻薄的衣衫,艳红色的衣裳又添了几分绚烂的色彩。
屋里的人都看傻了。
谁能想到,她会有如此勇气?
……
宁薇面向窗外站在窗口,悄悄的将手抬起。
飘絮此时用手帕按着杜鹃脸上的伤口,两人抱头痛哭。
哭她们的凄惨命运,哭自己无能无力。
哭声太过悲切,闻者伤心,含翠悄悄的撇开头,无声的抹着眼泪。
小姐说的没有错,青楼女子其实真的很可怜。
宁薇缓缓转过身,将手中的灵气悄无声息的传到飘絮体内。
传完灵气,她走到之前坐过的凳子上坐下,“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飘絮和杜鹃听言,哭得愈发凶了。
有什么打算?
她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有什么打算?
她们一心离开弄月楼,现在这个愿望快要实现了,可是望一眼前路,依然两眼茫茫。
“够了,”宁薇的声音陡然凌厉,她颇具威严的扫了两女一眼,“哭能解决问题?还是你们以为哭死在这里,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飘絮身形一颤,率先止住了哭声,她哽咽道:“除了哭,我们如今实在没有好的去处。”
不是没有好的去处,是根本没有去处。
宁薇抚了抚衣袖,沉声道:“本公子如今手下正缺人手,你们可愿意效忠于本公子?”
听到这话,飘絮和杜鹃齐齐抬头看向宁薇,眼神里有不解,也有询问。
“方才我给你吃的药丸,再有几颗,你的病便会痊愈。”宁薇的话打消了飘絮心中的顾虑。
她虽然不确定这样的病是否真的能治好,但是她相信宁薇,她也不明白不过是第二次见面,为何宁薇会让她深信不疑。
也许是宁薇在她绝望之时,给了她一线希望,也有可能是宁薇天生就有种让人信服的气质。
“只要小公子不嫌弃,飘絮愿意效忠小公子。”
飘絮起身跪倒在宁薇旁边,杜鹃愣了片刻,也跪在了她的旁边,“只要公子给杜鹃一口饭吃,让杜鹃不必再倚楼卖笑,公子哪怕要杜鹃杀人放火,也在所不辞!”
飘絮是个聪明女子,但她的心性过于软弱善良,而杜鹃恰巧相反,她没有多少心机,性情却坚韧非常,她对自己都能下得了狠手,更何况是对他人?
若是单单只有其中一人,宁薇并不看好,但若是两人携手,就不一样了。
她相信,他日这两人必会成为她手中的得力干将。
宁薇抬了抬手,示意她们起身,威严的扫了她们一眼,“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人了,你们尽快为自己赎身,赎身后就住在这里,等到飘絮的身体痊愈之后,我自会指派任务给你们。”
“对了,以后就称呼我为公子。”
宁薇果断的将‘小’字给去掉了。
飘絮和杜鹃对视一眼,齐声道:“飘絮(杜鹃)谨遵公子命令。”
……
宁薇收服飘絮和杜鹃之时,锦州府衙迎来了一个尊贵非常的客人。
知府宁昌兴得到消息,不敢怠慢,放下手中的公务火速迎了出来。
府衙门口站着一位姿态悠闲,将众人目光齐聚一身的男子。
他背对着府衙大门而立,着一身黑云腾蛟缠边紫袍,头顶黑玉簇金宝冠,脚踏叠云蟒靴,身份不难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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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上架万更啦,忐忑…
没有宝宝们的留言,老慕好孤独,求安慰…q_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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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玄宸:老慕,爷只想知道从今以后爷的戏份多不多…
宁薇:慕慕,你说话注意些,他最近火气重…╮(﹀_﹀“)╭
我:…能不说吗?
齐玄宸:呵呵…━╋▇▇▇◤
我:六爷哇,你可是主角,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你呀!(⊙_⊙)
齐玄宸:哼~(*▔^▔*)爷要动作戏…
我:打打杀杀的,不合适吧?
齐玄宸:没见识,爱情动作戏懂不懂?
我:…
宁薇:…(﹀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