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报官,反正她没有染指余秀儿,身正不怕影子斜。
“将军”,东哥自然是知道李悠然不可能与余秀儿发生什么,但是人言可畏,如果余秀儿一口咬定是李将军轻薄于她,那李将军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李悠然倒没想那么多,不过家里人好像不怎么团结:“东哥你去将管家找来”。
“嗯”。
老管家惴惴不安的站在大厅里,低垂着头,不敢看坐在大厅正上方严肃的李将军。明明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不知为何他的眼神却让他惶恐。
“管家,你对今天的事有什么看法?”李悠然语调淡漠的问道。
老管家心知自己犯了错,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忏愧的回道:“老奴错了,还望将军责罚。”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李悠然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管家,心里有丝不忍心,这要放二十一世纪,她估计会被人喷出翔,但是这里她有自己的规矩。
老管家摇着头悔不当初的说道:“老奴不该帮外不帮里,哎…将军您责罚老奴吧。”
“罚你有何用,你先起来说话”,秋季冰凉的地板,渗骨的丝丝寒意,老人家的膝盖是受不了。
老管家连连摆首,不愿起来,东哥也有点不忍心:“管家您先起来吧,将军的话您都不听了吗?”
老管家这才颤巍巍的站起身,东哥连忙上前扶着老管家,老管家见东哥不计前嫌,并没有落井下石,还以德报怨,让他更加无地自容了,瞬间眼眶溢满浑浊的眼泪,模糊着视线说道:“将军,老奴一时糊涂啊!”
本还端坐厅前的李悠然坐不住了,老人家怎么还哭了,连忙出声安慰道:“管家不许哭,小心变丑咯!”
老管家闻言愣怔了几秒,随即破涕为笑,东哥也是跟着笑了起来,李悠然见大家都笑了,脸也是绷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老管家笑罢之后,深吸一口气,侧过身拱起双手对着东哥,真诚的说道:“东哥姑娘,方才是老奴糊涂,才让姑娘受委屈了”。
东哥眼眶一红,哽咽的回道:“管家哪里的话,东哥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
李悠然见堂下二人,没了嫌隙,呼出一口浊气,打了个哈欠,悄无声息的回房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