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最可怜,开始总是吃不饱,一抗议便拿文书说事,什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重承诺,乃真男人之类的等等,每次都败下阵来。

陆妍每天还在脸上施驻颜针,身上也施针,说是疏通经络,强身健体。

两个月过去,皇上发现肚腩不见了,自己老犯困的毛病也没了,每天精力充沛,充满活力。

眼睛不再浮肿,脸上的细纹消失了,松驰的肉紧致有光泽,不管从身体还是容貌,年轻了不止十岁。

只是有一点不好,就是整个治疗期间不能碰女人。说也奇怪,在宫里,面对各嫔妃的手段,自己有些疲于应对,有时候甚至会借凑折太多在御书房过夜。

最近这一个月,像个年轻酗似的。自己悄悄溜出去,找到一直和自己单线联系的张总兵,当初的几十万两银子也是找他要的。并告诉他不能泄露自己行踪。

张总兵看到皇上到来,扑通跪下,皇上一瞪眼,战战兢兢站起来:

“皇上,不是,皇大人,您不会又没钱了吧?上次那几十万我是偷了他的珍藏去卖,父亲差点把我打个半死。好不容易花高价又买回来。”

“不是钱,能不能帮我找个好人家的姑娘,我这次,没带嫔妃出来。.”

“啥?!”

张总兵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就是找个姑娘侍寝。”

“皇上,恕微臣冒味,您是让微臣去偷,还是去抢。”

皇上给了张总兵一个糖栗子:

“是找!找!朕何时轮到要去偷去抢了!你看看我,玉树临风的。”

张总兵抬眼一看,嘴张得更大了:

“皇上,您张脸太俊,是不是易容了,都不像您了。”

皇上听到“太俊”马上乐开了,听到后半句,咧开一半的嘴便僵住了。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僵了。”

张总兵很没眼力见地补了一刀。

皇上的脸马上黑下来。

张总兵这下总算反应过来,扑通跪下:

“请皇上恕罪,微臣不会说话,心里想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了。”

皇上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张将军会把这个唯一的儿子扔在这县城了。就凭这张嘴,不知道会得罪多少人。.

“罢了罢了!这事你到底能不能办?”

“微臣一定尽力。”。

“那后日这个时辰,带人到醉仙楼雅间。”

说完急急赶回去,担心陆妍发现。后日陆妍要回乡下,刚好有机会……

张总兵自己都是光棍一条,哪知道找什么样的姑娘。便把这个难题扔给杨拙。并说这个任务事关杨拙的前程,务必重视。整得杨拙一脸凝重。

漂亮健康的姑娘,会服侍人,活要好,出自正经人家。

杨拙回来想了半天,脑海里过了一遍自己认识的姑娘,好像除了媳妇,自己真没认真看过别的女人。那肯定是不够漂亮。

“大人,要说漂亮姑娘,就只有我媳妇漂亮。我找不到。”

张总兵对杨拙的结论已经无力争辩,让他去向别人特别是男人打听打听,看谁家姑娘漂亮又会服侍人。

杨拙应了声就不见人影了,直接出去做正事。

第二日,杨拙带了几个姑娘回来,扫了一眼,不错,一个个略施粉黛,娇目含羞。正想问问家出何处,便有心腹来报皇大人拜见。

张总兵慌忙迎出,从皇上口中得知,计划有变,自己提前出来,问姑娘准备好了没。

“准是准备好了,只是……”

还没说完,皇上便没影了。原来,杨拙带着一帮姑娘,留在此处多有不便,便欲带出,刚好被皇上碰见。

皇上一见美人,魂都被勾走了。便当着杨拙的面挑逗美人。

“大胆!放肆!光天化日之下,岂能调戏良家妇女。”

皇上只觉迎面一股怪力,自己就这样被推开,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大胆!来人哪!”

“在!”

张总兵急急赶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硬着头应道。

“朕,正好把他拿下。”

“您看,这是不是有些误会?”

“没有误会!他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我两眼看得可清楚呢。”

张总兵拼命给杨拙使眼色,后者浑然不知。仍全身戒备,随时准备动手。

“这些姑娘就是用来服侍这位大人的。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服侍好大人。”

“大人,您想吃什么?我可会烧菜了。”

“大人,您屋子在哪,我负责打扫。”

“大人,我洗衣裳最干净………”

“大人,要……”

“停!停!停!张琦!!!!”

皇上此刻的表情真是难以形容。

“咦,我怎么觉得你这么面熟?我俩是不是以前见过,”

杨拙听声音觉得熟悉,看着五官也很面熟。

皇上这才打量起杨拙,惊呼:

“你是那个抓小偷的!”

皇上脸色一下转阴为晴。杨拙问皇上不是在找姑娘服侍吗?怎么这么不高兴,都按要求找的,漂亮健康,会服侍人,活好,出身正经人家。

皇上听后哈哈大笑,也不多作解释。

张总兵确认皇上不生气后,看看两人,像发现新大陆似的:

“大人,怎么看着觉得你们两人长得很像。”

“是吗?我看看。”

皇上仔细瞅了瞅,喃喃道:

“像!太像了!”

说完便陷入了沉思,张总兵连唤了几声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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