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额,谨慎。”
“所以,我调查了他,再后来通过试探,我就知道他不是洛了。”
唐琉月瞪大眼睛,“那你还把厉氏给他!”
厉尘傲满眼柔情,“你把他当做洛,我又何尝不是?”
唐琉月这才发现,厉尘傲才是真正的汉子!
“唉,长的和洛像真是好处。”罗爵伸了伸自己的胳膊,“等着你来问估计天都要黑了,所以我就自己全盘托出吧!”
罗爵翘起了二郎腿,脸上不再有厉尘洛的招牌式笑容,反而是一抹痞笑。
“洛的确是白血病,但是他却有两个特别好的朋友。一个是我,一个是竺笙言。”
“洛知道,竺笙言对唐琉月是有意思的,所以怕他会借着他这个东风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才会让我模仿他来到你们的身旁。幸好我的脸长的很像他,所以以前经常模仿他,所以这倒不是什么难事。”
罗爵微笑的看着唐琉月,看着她脸上的泪水,便是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最不希望的事情就是见到你哭。”
唐琉月哽咽一声,然后迅速抹掉脸上的泪水。
罗爵欣慰一笑,“他和我讲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情,所以我才能蒙混这么久。迟到了这么长时间真的是很抱歉,因为我自己出了一些问题,所以没有及时的赶过来,让你们也受到了一些无谓的伤害。”
唐琉月摇了摇头,然后便是紧紧的握住了厉尘傲的手,“谢谢你,带给我们了关于厉尘洛的记忆……”
罗爵呵呵一笑,“这都没什么,不过……”
他的眼睛一凛,眸子闪过一丝冷光。“竺笙言,藏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出现了吧!”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
竺笙言身穿黑色西服站在了门口,而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就站在他的身旁。
“好久不见了……”竺笙言呵呵一笑,然后把身子缓缓让了开来。
“葳葳!——”
唐琉月看着被黑胶带捂住嘴巴,浑身被捆绑着的吴月葳惊叫起来。
她,竟然被竺笙言绑架了!
瓮中之鳖。
吴月葳被两个穿着男装西服的男人驾着,她的头是低沉着的,显然是被下了药,现在还是不清醒的。
“竺笙言,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唐琉月想要冲上去,可是被厉尘傲拦住了。
罗爵,厉尘傲,唐琉月三个人就在书房的里面,竺笙言和那女人则是堵在门口。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那长相艳丽的女人上下的打探着唐琉月,突然嗤之以鼻的说着,“就是个长的清纯点儿的小丫头片子么,呵……”
唐琉月听到她这么说自己,虽然是不满,可是却什么都没说。
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吴月葳,不敢随意乱说乱动。
厉尘傲搂着唐琉月,眼睛扫视了一遍整个房间,眉头紧皱。
“说,你们想要做什么!”
他厉声说道,眼神中尽是杀意。
竺笙言看了厉尘傲一眼,虽然是被他冰冷的眼神扫射了一遍,可是却仍然冷静的站在他的身前。
目前来说,他一定是把握最大的那个人。
“好,”竺笙言呵呵一笑,然后眼睛直视的看着厉尘傲身后的罗爵。
“你还等什么?”
他的话音刚落,厉尘傲的肩膀立刻被罗爵狠狠一拍,唐琉月直接被制服在罗爵的怀里。
“罗爵!!”唐琉月大喊。
这才恍然大悟,这明明就是一个圈套……
“你和竺笙言这个混蛋是一伙儿的吗!”
厉尘傲这一次是紧蹙着眉头,眼睛紧紧的盯着罗爵,杀意越来越明显。
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放了唐琉月……”厉尘傲一步一步的走到罗爵的面前,“我说,放了她……”
罗爵还没有说话,厉尘傲已经听到了手枪上保险的声音。
“苏沫,适可而止!”
厉尘傲转过头,看着苏沫直直的把枪对准了他。
“厉尘傲,你杀了我姐姐的时候,会想到自己会成为瓮中之鳖吗?”苏沫咬牙切吃的说道。
唐琉月这才恍然,知道了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苏沫,厉尘傲曾经的情妇——苏怡的妹妹……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苏沫大喊着,却突然听到身后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
回过头,竟然看着夏佑廷抱着被他们绑架的吴月葳一个箭步跑到了厉尘傲的身旁。
而下一刻,罗爵放开了唐琉月,拿起枪直直的对准苏沫的脑门儿。
“所以,你认为现在谁的胜算要大一些呢?”
罗爵慵懒的声音在苏沫的耳朵里听着很是刺耳。
“我早就知道,你会背叛我们了!”苏沫的笑容仍然处变不惊。
“你以为,我这黑道的老大是白当的吗?”苏沫把枪放了下来,随即一脸媚笑,“不过,你真的不怕我把你在美国治疗的妈妈杀了么?”
她的指甲,永远都是鲜红色的……
苏沫极为喜欢这个如同鲜血的颜色。
因为这让她永远都能记得,她是在这种污秽的血液中诞生,在这种晃眼的血液中摸打滚爬的生存。
血,曾经别人可以让她流。如今,谁也不能再伤了她!
柔若无骨的手从口袋中摸出手机,“罗爵,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真的要背叛我们,那么你妈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明明是如此恶毒的话,可是在苏沫的嘴里说出来,却是满脸笑容。
厉尘傲紧紧的搂住唐琉月,“别怕……”
他的唇在唐琉月的耳边呢喃,“我会保护你,别怕……”
他能感觉的到唐琉月的颤抖,只因为她在疼惜罗爵,她也在愤怒苏沫的无耻!
“你说你想要什么。”厉尘傲扬声问着,退了两步把唐琉月放在了夏佑廷的身旁,拍了拍她的小手然后走上前。
“你说,你想要什么。”
厉尘傲的声音很深沉,可是就像是结成了冰块的水,无法流淌。形成了固体,可是却在扭曲着,仿佛是冰做的妖怪,下一刻就要把人吞噬。
“我想要什么?”苏沫呵呵一笑,细眉轻佻,眼中却是露出邪恶的目光。
她紧紧的靠在竺笙言的身上,“我想要你死呢……”
我想要你死呢……
“不要!——”
唐琉月听到苏沫这么说,立刻大声叫了出来。
她不要厉尘傲死,不要!
厉尘傲听到身后唐琉月带着恐惧的喊声,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
有一瞬间,他突然有一种就这样一起死了也好的感觉。
可是,他知道他不会这样选择!
因为他们还会有未来,一个只属于他们的未来。
所以厉尘傲面带微笑的看着苏沫,“我的命,你不配拿到,更没有那个能耐拿到!”
狸猫换太子。
苏沫听着厉尘傲说的话,眼睛不禁一沉。
“厉尘傲,你不怕我把罗爵的妈妈杀死么?”她站直了身子,“如此无情之人,罗爵你为何要去信任呢?”
她转过头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竺笙言,微微一笑。
这是她爱上的男人呵……
厉尘傲背着手站在前面,他丝毫不在意苏沫说什么,反而是身后的罗爵说话了。
“苏沫,你确定躺在美国的那个人,是我的妈妈吗?”罗爵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和痛心。
“她早已经死了,在我来到中国的前一天,就已经去世了……”
苏沫听到这句话,脸色大变!
她本以为这是能够束缚罗爵的筹码,却是没想到……
“怎么可能,明明是我亲自去的,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妈妈!”
第一次在她的脸上没有了那股媚笑,有的是惊恐和愤怒。
突然她回想起当初她曾见到的那个酷似病床上的那个老女人……
“狸猫换太子!”
她不禁是尖叫了起来。
“罗爵,算你狠!”
她再一次抬起手枪,眼睛中迸发杀意!
“厉尘傲,你害的我姐姐流产,还还得我姐姐就这么死去,不杀了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她愤怒的大喊,并且回头想要让自己带着的那群黑衣人进来,可是却发现楼下空无一人……
她愣住了……
“所以,瓮中之鳖是你,还是我们?”
罗爵呵呵冷笑的看着苏沫。
厉尘傲也没有对苏沫放松警惕,可是他的眼角还是在看着唐琉月,那个他挚爱的女人。
“葳葳,醒醒,醒醒!”
唐琉月蹲在一旁,拍着吴月葳的脸颊。想要让她清醒过来。
帮在吴月葳身上的绳子,还有贴在嘴上的黑胶带早就已经被她和夏佑廷解了开来。
眼泪又不禁夺眶而出……
“葳葳,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她喃喃的说着,手紧紧的抓住吴月葳的手,死死不放。
唐琉月已经彻底的不去管房间内随时可能会开打的战局,因为她很放心,放心厉尘傲。
她相信他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可是吴月葳……
“嫂子,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许久没有说话的夏佑廷说出这句话,然后便是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在吴月葳的鼻子下面晃了晃。
不一会儿,就看到吴月葳皱着眉头醒来的样子。
唐琉月喜极而泣,“葳葳,没事吧?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
吴月葳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唐琉月那种哭花的脸,还有夏佑廷那张冰冷,可是闪烁着焦急的眸子。
“这是在,哪儿?”
吴月葳的脑袋开始衔接之前的情景,图片慢慢的拼凑,突然脸色大变。
“琉月,我好像被绑架了!”她顿了顿,“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他们也绑架了你?你有没有事儿?”
吴月葳刚刚醒来就对着唐琉月一阵子关心,让唐琉月更加感觉到对她抱歉。
“葳葳,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你!”
夏佑廷看着这两个女人下一步就快要抱头痛哭了,不禁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你们别哭,放心一定会没事的。”
夏佑廷看着吴月葳和唐琉月两个女人都没有问题,便是也直起身子走到了厉尘傲和罗爵的身旁。
“我很是受不了她们两个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夏佑廷眼睛微眯,“所以,我们赶紧速战速决吧!”
显然,厉尘傲和罗爵两个人对夏佑廷的提议是非常认同的。
可是苏沫却一点也没有在意他们说了什么。
“阿言,为什么,为什么我带来的人……”苏沫的脸色变得煞白,如果说她的人全部都凭空消失了,那么她一定逃不出去了!
竺笙言轻轻的撇着她的脸,“因为,是我杀了他们呢。”
他的话轻描淡写,可是在苏沫听起来却是如同是天大的事情。
她一心爱的男人,竟然背叛了她……
“为什么。”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平静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竺笙言。
“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我要厉尘傲的命,你要唐琉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呢……”
她喃喃着,脸上的浓妆也遮掩不住她此刻受伤的表情。
竺笙言看着她,面无表情。
“你杀了雅儿呢。”他骤然紧握拳头,“你可知道,雅儿她是我的表妹?她听从你的话,完全是听命于我……”
可是,却不想她就这么死了!
死在了你的手里……
即使,我对你有情,那也比不上我们多年的兄妹之情。
更何况,我不爱你。
“苏沫,我对你,没有爱,只有恨。”
竺笙言冷冷的看着苏沫,眼底尽是冰凉。
“没有爱……只有恨……”
苏沫重复这这一句话,银牙紧紧的咬着下唇。
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