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男人倒车出来。
一辆张扬的红色超跑吱地一声便停留在了顾南音的面前,她朝着后面退了半步,有些惊魂未定。
车窗降下,露出的是一张干净年轻的欧洲面孔,五官精致漂亮,看上去宛如瓷娃娃那般。
有些熟悉,却一时半会地让她有些想不起来。
女孩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你就是我爸爸在外面的野种?”
野种这两个字被女孩咬重了,对于从小便学中文的Zora来说,中文对话对她来说一点都不困难。
这话听着有些刺耳,顾南音皱眉,大概也明白了这位的身份。
威廉先生的女儿,真是跟上一次见面,有一定的差距。
“Zora小姐,你刻意从法国跑来安城来侮辱我太太这件事威廉先生知道吗?”男声***,透着一股散漫之姿。
顾南音的肩头也稍稍着跟着一沉,她朝着男人看过去,见到他,她整颗心都跟着放了下来。
“你——”Zora咬唇,不甘地看着陆延赫。“你敢!把这件事告诉我爸爸,也是一样!她不还是私生女,野种吗?我爸爸老糊涂了,反正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认你这个野种!你的存在就是我们家族的耻辱!你和爸爸私下怎么往来我管不着,但是如果你还有羞耻心的话,那就别让我爸爸把你的身份公之于众!”
陆延赫闻言,只淡淡着撩唇,“怎么?威廉先生都不怕,Zora小姐倒是先担心了起来?Zora小姐过来安城是因为威廉先生那里没得商量,所以才过来给我们警告?这是弱者的表现,不过对Zora小姐来说,的确是有够弱的了。”
Zora的面色一变,她的确是因为父亲那里无法让他改变想法,所以才想着来找顾南音的。
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让父亲将她的身份公之于众。
“还有,Zora小姐貌似有一点没有搞清楚,南音的年纪比你大几岁,若是算起来充其量你母亲最多算是个小三。身为小三的女儿,到我太太面前招裔不会有些太过了?我倒是忘了,Zora小姐是法国人,自然不知道寡廉鲜耻怎么写!”陆延赫笑着说,只是嘴里却丝毫不给面子。
骂他太太是野种,这种人,不把她骂得怀疑人生,他就不叫陆延赫。
“我妈妈才不是小三,明明是她,她是野种!让我爸爸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Zora气急,冲着陆延赫乱吼。
一口一个野种,刺耳得很。
顾南音从没想过这样一个词,有一天会用到她的身上来。
她抿了唇角,抬眸朝着车内的Zora看去,她微微着笑,只是看上去带着别样的深意。
”Zora小姐,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我实在没想到,威廉先生那样的绅士居然会有你这样没教养的女儿。你父亲认不认我也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不是?所以Zora小姐你应该找的人不是我,而是威廉先生。”
Zora被两人轮翻训得面红耳赤,她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论中文的功底,她一个法国人自然斗不过他们。
她朝着两人骂了句,便升起车窗,开着车离开。
只是她骂人的那句顾南音没听懂,她朝着男人看去,询问的意思很明显。
陆延赫薄唇一挑,并没满足她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