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从他怀里退出来,立马又埋了进去。
来来去去好几回之后,她才知道自个被耍了,恨恨着瞪了男人一眼,但是却又做不到立马下去。
这个坏男人!
在马场上逛了一圈回到原地,顾南音从马背上下来之后,一直臭着脸。
也没和身后的男人说话,就径直地朝着外面走去。
那一甩一甩的马尾似乎都在说她很生气了。
陆延赫失笑,小姑娘还是要哄着的。
男人腿长,三下两下着就追到了她的身边。
陆延赫那修长而有力的长指捏着她的肩膀,耐着性子问,“生气了?”
顾南音没好脸色,一半是被吓得一半是被气得。
这男人就只知道欺负她,她都说了让他慢点,他还这样捉弄她。
男人撩唇,在她的面前蹲下身去,抱住她的腿弯,往肩上一扛,她的惊呼声都没来得极喊出来,就发现自个已经被男人给撂到肩上了。
“陆延赫!你混蛋!放我下来——啊”
男人对她的挣扎视而不见,直接扛着她朝着一处的房子过去。
顾南音气得牙痒痒,抓又都抓不到。
陆延赫直接扛着她进了一楼的休息室内,用脚把门带上,扛着着她往沙发上一丢。
“小丫头,谁教你那么爱生气的?嗯?还没几天我就要回国了,你还跟我生气?”男人的身体压了上来,虚虚地搭在沙发靠背上。
他拧着眉,看她。
“别说得你好像没错一样!你吓我!我才跟你生气的!”她辩驳。
“傻丫头,那是情趣!”男人的嗓音低沉了些,他笑道。
“…………”
那是恶趣味!
男人的脸刚想倾过来,一阵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见着她得意的小模样,男人俯身重重地吮了下她的唇瓣,这才起身去接电话。
顾南音自然知道他过来是想做什么了,只是没得意多久,他的唇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压了过来。
她有些呆呆着看着男人接起电话的背影,也真觉得自个是见鬼了,才觉得浑身都不自然。
男人就站在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打电话,左手抄在兜里,眉目稍显的清冷了些,他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她坐在这边也能听得到。
顾南音坐在沙发上,双手按在身侧,两只脚在绒绒的棕色地毯上画着圈。
对于电话那头的事情,她并没有多大的关注。
陆延赫收了手机,朝着顾南音看来。
“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回去。”
闻言,她抬眼,回去?回哪里去?
男人大步过来,本来是打算在这边住几天的,现在怕是没那个时间了。
“回市里!公司里出了点状况!”
“…………”顾南音懵了懵,她可以说她是拒绝的吗?
才刚过来一天的时间,这么好的地方,她想多呆些日子。
只是现在看来是泡汤了。
陆延赫把顾南音送回别墅之后才去的公司,现在公司里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男人脸色不大好,一身黑色西装将他衬得凌冽而严峻,他快步地朝着办公室走去。
一边的秘书忙跟上,向他汇报,“总裁,BOB公司突然毁约,对方前不久打来电话说违约金他们公司愿意承担!”
陆延赫眸色稍沉,大掌抚上办公室的门把,在进去前,他冷眸一眯,“帮我联系布兰特先生,晚上约他吃饭!另外把总经理叫进来!”
这件事他隐约着能察觉到些什么,只是不能孤注一掷,这个道理显而易见着的。
七点,环境优雅的餐厅内,窗边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靠坐在沙发椅上,他的表情略显了些冷峻和一丝耐人寻味。
他垂眸看了眼时间,手边的水已经凉了。
七点十五,对方才匆忙赶到。
布兰特先生抱歉着说,“陆总,不好意思!临时公司有事。等久了吧?”
有没有事,只是个说辞。单看听的人有没有当真了。
陆延赫说没事,叫了服务生过来,点餐。
点完餐,等着菜上来,男人开始切入正题。
透明的水晶杯里,醇香的暗红色酒液缓缓着散开,散发着浓厚的酒香味。
“布兰特先生,我直说!BOB和GK合作是一件双赢的事情,当初合同签下想必布兰特先生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现在这么单方面的违约,而不告知GK原因,布兰特先生这么做是不是有失妥当?”男人唇角染着笑,只是眼底闪过的却是锐利的锋芒。
布兰特先生垂眸看了眼酒杯里的红酒,略有所思着道,“这件事情,完全是因为我个人原因!GK方面的损失我们BOB可以全部承担。”
男人笑意不减,只是那双眸的温度渐渐淡去。
“不知布兰特先生说的个人原因指的是什么?”
“陆总,这个,只能说陆总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布兰特先生说。
陆延赫挑唇,直接说了一个人。Camille公主。
闻言,布兰特先生抿唇不语。
眼下,男人也知道了其中的意思。原本以为那位公主殿下,是消停了。没想到仍旧不死心。
他也不再追问其他的,所以这顿饭还算吃得愉快。
不用他打电话过去,这位Camille公主到是自己打了电话过来。
男人坐在后座里,单手摁着眉心,接通了电话。
女人柔媚的声音入耳,不见得是有多好听。
陆延赫淡淡着开腔,“公主殿下有事?”
男人的语气不好,Camille也不介意,她心情还算不错!
这些天来的阴霾可算是散去了不少,“我送陆先生的这份大礼还算不错吧?”
男人沉默。
Camille又继续说,她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愉悦。“陆先生若是改变心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这声音有些刺耳,陆延赫将手机换到了另一边听,“本就是公主殿下故意为难,哪里来的帮忙之说?”
“陆先生,你还有时间考虑。我希望能等到我喜欢的答案!”Camille微笑着说,“BOB是不可多得的合作伙伴,GK想要在法国这边站稳,最好的选择便是和BOB合作,我想的没错吧?”
陆延赫沉吟了会,唇角微挑了起来。声音清冷,“GK要合作,也不只有BOB这一个选择。若是公主殿下上次的教训还不够,那我不介意给公主殿下多弄点麻烦出来!”
“你在威胁我?”Camille的声音有些激动,就因为上次的事情,害她一个月没敢出门。
她本身也被母亲关了禁闭,她坏了皇室的面子,让皇室蒙羞。
男人挑唇,声线微扬,“彼此彼此!”
Camille气得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坐在自己的公主床上,扯过一边的枕头,有些像是泄愤似得死命去扯。
但是这种得不到就越想得到的感觉在体内不断地冲撞着的这种感觉是真的不怎么好受。
被挂了电话的男人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看着暗下去的屏幕,薄唇浅浅着勾起。
他拨了个号码出去,“跟杨总说,按着原定计划去做。还有列一份GK这段时间的损失清单出来,给BOB送去,让他们尽快将损失的钱和违约金一并打到公司户头。”
“是,总裁!”电话那头干练的女声。
男人挂断通话,眯了眸,颀长的身子靠在座椅上。
他回去的晚,用钥匙开门进去,还没等他换上鞋子,一个软软的身子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陆延赫抿唇,将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的小人儿给拉开些距离。
下午的时候还搁那自个生着闷气,连个goodbyekiss都不肯给,现在倒好。
是个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丫头,陆延赫失笑,抬手勾着她的下巴,微抬些起来。
她有些不乐意地皱眉,抬手打掉男人的大掌。
“坏人!”
陆延赫蹙眉,得,这丫头的气还没消。
“有酒味!真臭!”她捏着鼻子,自顾自地走开。
男人只在晚餐的时候喝了几杯红酒,还酒味?
就算有酒味也不一定是臭的。
这会儿,他更加确定这丫头是在找不痛快。
他拧眉,大掌一伸,将她拖到自个怀里。
她还是一脸不乐意的模样,瞪他。“臭死了!放开我。”
“不放!”陆延赫大掌扣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朝着墙上一推。
他的一只大掌就贴在她的背后,免得他被这么一推给撞疼了。
男人强势霸道地圈着她的腰,一直长腿直接挤入她的两.腿.之间。
有些强势的模样。
顾南音被他压制着,浑身都不舒服,抬眸瞪他。“陆延赫,你抽什么风?”
“抽你的疯!”陆延赫低低沉沉着说,那双黑眸里满满着的全是顾南音的模样。
恼羞成怒的样子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粉唇微微泛着光亮,犹如一只诱人品尝的水蜜桃。
而且他也知道,这味道也跟水蜜桃是差不多的甜。
男人的身体靠近了些,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便钻了过来。
带着葡萄酒的清香和男人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也不会让人觉得难闻。
顾南音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臂,咬唇,“陆延赫!你不要脸!臭死了臭死了!去洗澡啦——让人看到这个样子,你还要不要脸了?”
闻言,男人低低着笑,屈指压住了她的唇片。
“这个家里谁敢笑话我,嗯?”
不过也实在是欠收拾,这都第几次说他臭了?
他恶劣地朝着女人的俏脸喷了一口气,见她蹙眉躲开,男人的下巴就压住了她的前额。“还臭吗?”
“…………”顾南音抬眸,那个臭字还没发出来,红唇便被男人给堵住。
她敢确定,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故意这么做,就是因为她说他臭!
她仰着小脸,哆哆嗦嗦的模样。
陆延赫眯眸,将她的手抬起挂到自己脖子上。
男人的动作到是让她乖乖地抬手勾上了他的脖子,很惯性的动作。
“还臭吗?”他将她吻得气喘吁吁,笑着问。
顾南音红着脸,多半是憋的。“臭!”
陆延赫的手一收拢,将她提了上来些,薄唇再次压过去。
“还臭吗?”
“臭!”她咬牙。
男人继续着吻过来,如鹰般锐利的眸盯着她,“臭吗?”
“…………”
没等她开口,男人的唇又压了过来。
距离本就近,很方便的事情。
他的气息悬在女人的上方,难得的没再继续臭不臭的问题。他盯着她的眸说,“我可以理解为,你是想要我吻你才会这样说的。”
顾南音面上发烫,她撇开眼,“才没有,你少自作多情!”
“嗯,算我自作多情吧!”男人低沉着笑,捞起她的腰肢抱着她就朝着屋内过去。
……
在回国前一天晚上,两人一块回慕家吃饭。
慕斯辰不在,慕老爷子见着两人过来自然是开心的。
问两人什么时候回国?是打算在这边过还是回去过?
顾南音任性着说,她留下来陪外公过年,让陆延赫自个回去过。
外孙女能留下来陪他过年自然是好的,但一个留下来,一个回去,难免着不会让人往坏里想。
吵架了?吃完晚餐,慕老爷子直接把外孙女叫进了书房。
各种旁敲侧击,还说了一堆的大道理。顾南音听着别扭,抿唇看着慕老爷子。“外公,你到底想说什么?”
慕老爷子脸色稍沉,他说了这么一堆,结果这丫头还不懂他什么意思。
他干咳了声,“你是和姓吵架了?”
“外公,你哪里听来的?”顾南音有些惊讶,怎么会想到那茬上去。吵架?就算是吵架,也一般都是她在胡闹——
好吧,把真相给说出来了。
顾南音默了默,下次还是别这么真相的好!
慕老爷子古怪地瞅了她一眼,的确也不是很像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