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让他把欠她的还清。
遇祁还记得,那天在俞朝国别人对他拳脚相向的时候,是她突出重围帮了他。
东方曜的话尤言在耳,其实遇祁不难想象东方曜对羑言做了什么。
“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被我收留的吗?”
遇祁试探性的问道。
当然记得,那天的场景,羑言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遇见他的第一天起让她杀人,她只是一个女儿家,而且那个时候她才多大啊,只不过是一个孩子!
“东方曜,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这是在问你!”
遇祁将话题再次转移到羑言身上,羑言冷笑,“你让我说我就要说吗?”
遇祁可以肯定,羑言的记忆一定停留在十岁以后,十岁以后啊……
“叫我赫连绝。”
他不是东方曜,他是赫连绝,名副其实的赫连绝。
堂堂俞朝国的大皇子,被东方曜背负上了Y乱不成器的罪名,现在还要替他悲伤所有的黑锅。
遇祁突然起身走了出去。
十年前,他十二岁,羑言才八岁,可是羑言只记得八年前的事情。
遇祁走出房子,一直到河边,他坐下来看着星空。
脑海中浮现出十年前的记忆。
十年前的俞朝根本就不是俞朝,而是连云国,羑言是连云国的以安公主,羑菱是以平公主。
而他,是连云国右宰相的儿子,他的爹就是现在俞朝国的皇帝,赫连擎!
因为赫连擎想要联姻,所以努力拉下一门亲事,对象不是以安而是以平。
还记得在宫中第一次看见羑言和羑菱的时候,是在御花园里,那个时候羑菱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羑言爬上树,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羑言,生怕她会摔下来。
“那你小心点儿!”羑菱带着鼻音,她不想让羑言担心。
羑言伸手去拿落在树上的风筝,可是还差一点点,努力了好久终于如愿的那道,开心的回头看着羑菱,她挥舞着手中的风筝,“你看,我就说我能拿到吧!”
说完,她将风筝随手抛下去,“接着!”
羑菱忙乱的跑过去接住风筝,羑言按照原来的路线小心翼翼地走下来,最后跳下来,平安无事。
“喏,走吧。”
好奇两个公主身边为什么没有奴仆,后来知道,是这两个公主将下人们都赶走了。
本是想来看看自己未来的妻子会是什么样的,没想到就看见这一幕。
那个时候,赫连擎还没有下主意究竟是要羑言还是要羑菱,可就是那天起,赫连绝会宰相府就同意了赫连擎的想法,还说,他要羑菱。
是Y差阳错,他一直记得,所有人都说羑言不喜动,是个很安静的人,而羑菱更加活泼一些,平日里就是爱闹腾。
他先入为主的思想,以为羑菱才是那个爬树的人,却不曾想是自己弄错了。
连玉国除了有赫连擎这个右宰相,还有一个左宰相,就是东方曜的爹——东方御。
东方御一直都是一个不愿去争抢的人,这点跟东方曜的出入想大。
其实最开始的东方曜很像东方御,也是一个纤纤公子,所有人都觉得他跟羑言相配,赫连绝跟羑菱相配。
可是命运弄人,东方曜进宫见她们两人的时候,羑菱却看上了东方曜,私底下还跟羑言说了,羑言没有任何感觉,一切都随羑菱开心。
她会摸着羑菱的头告诉羑菱,“你要的都给你。”
羑言是一个很宠妹妹的人。
只是那个时候都还小,羑言也不将亲事放在心上,但是羑菱却是暗暗记在心里。
当皇上的诏书下来的时候,羑菱很少生气,因为羑菱要下嫁的人赫连绝,在羑菱眼里,赫连绝一直都是一个玩世不恭的人!
当时这事闹的很大,后来赫连绝也发现了,羑菱不是羑言。
可是皇帝已经下了圣旨,岂是说收回就收回的?
可是他们俩是双胞胎啊,后来羑言给羑菱出主意,告诉她,她们还小,就算还嫁人那也是几年后的事情,如若到时候的还是不恩呢该改变,她可以跟她交换。
对羑言来说,不管是嫁给谁,那都是一样的。
羑菱会被*无奈的跟赫连绝相处,可是时间久了,她发现赫连绝并不是像她想象中的那般桀骜不驯,他也有鲜为人知的柔情一面。
东方曜和羑言两人都是慢性子,每次见面都是相视点头,然后坐在那儿饮茶便可以饮一下午。
东方曜的心思很深,没有人知道那个时候他的想法究竟是什么,他如同他父亲一样,是块黑墨,难以捉摸。
后来,东方曜来不及表明心思,赫连擎已经不安分的开始了他的计划。
赫连擎的人开始攻陷朝廷,有很大一部分人都开始倒戈,只有一向被皇帝防备着的东方御对他是忠心耿耿。
皇帝到死都在懊悔自己识人不清,害了国家,害了至亲!
遇祁紧握着拳头,身后一阵风袭来,不用看他都知道是谁,羑言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想法设法摘下他的面具,可是每次遇祁都能轻而易举的躲开。
“羑言,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