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颤栗,他的手不规矩的撩拨她。
“好。”
“这才是我的好菱儿!”
东方曜将她抱起走向床榻,床帐解下,淹没了两个人的身影。
等到羑言执行任务回来,羑菱给她倒茶,顺势将药丸扔了进去,“羑言,这一次任务顺利吗?没有哪里伤着吧?一会儿给我看看,我帮你上药。这是茶,喏。”
羑言接过去想也没想就直接喝了下去,“还算顺利,我好累,想休息。”
“那你睡吧,给我看看你的伤。”
“不用了,没什么伤,我睡了。”羑言摆摆手,倒头就睡。
羑菱看着羑言翻身,她握着杯子手不由紧握,低头看着空杯。
羑言,对不起!
深夜里,羑言浑身燥热难安,她醒来,羑菱也随即醒了。
羑菱担忧的看着羑言,“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嗯?有点儿难受。”羑言摸着脑袋,昏昏沉沉的,“有点想吐,唔……”
羑言捂住嘴巴冲出房间,她在一棵树下吐了好久,羑菱拿着水走到她的身边,“好点儿了吗?”
“嗯。”羑言被羑菱搀着回了房。
“快睡吧。”
第二天一早羑菱就去找东方曜,“主子,那药究竟是干什么的,会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影响?主子……”
“她吃了?”东方曜单手撑着,半倚在座榻上,慵懒有余,听到羑菱问话,他表示满意。
“是。”羑菱咬着唇问答。
“做的不错。”
东方曜抬手,一旁的人递上一杯茶,他打开盖子,闻着茶的香气,“她会感谢你的。”
“什么意思?”
木狼突然出现在门外,对东方曜说道:“羑言有情况。”
东方曜嘴角上扬,放下茶杯,站起身,对着羑菱说道:“你不是想知道吗?走吧。”
羑菱跟着东方曜来到她们的小院子,羑言正在中院落内打滚,她满头大汗,蜷缩着身子,之间刻进了R里,不断的向里,好像丝毫感受不到痛意,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她的痛苦。
“羑言!羑言你怎么了?!”羑菱冲上前将羑菱抱在怀里,眼泪朔然流下,滴在羑言的脸上,“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她怎么会轻信东方曜的话呢?羑言说过,他的心狠手辣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啊!
“羑言,你别吓我啊!”羑菱握住羑言的手,努力的让她坐起来,“姐姐……姐姐,我是菱儿啊……”
“菱儿……好难受,我好难受!”
羑言抓住羑菱手,想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她,“救我……”
羑菱转头看向东方曜,乞求的看着她,“求求你,放过羑言吧!她不会离开的,她不会离开的……求求你,主子,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羑菱跑到东方曜的身边,跪在地上,抓住他的衣摆,梨花带雨的看着他,“放过她吧,她为你做了那么多,为你杀人为你卖命,你给她解药吧!”
“我愿意跟她换,她是为了我,你惩罚我吧!”
“是我错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羑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羑菱求人,磕破了自己的额头。
“羑菱,不要求他!”
羑言咬着牙,狠狠的跟东方曜对上视线,她艰难的向前伸手,可是体内一股不知名的气流在蹿,令她整个人都很躁动。
东方曜轻笑,“听到没有,她说,不要求我。”
“不!姐姐,这一次你听我的好不好!”
她已经很久不叫她姐姐了,好像从羑言去开始正式参加训练之后,羑菱就再没有叫过她姐姐。
羑菱只有乞求羑言做事的时候才会这样叫。
“主子……我求你!”羑菱再一次磕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求求你……东方……”
“东方也是你叫的吗?”
话还没说完,羑菱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落下,“砰”的一声巨响,她整个人砸在地上,羑言惊慌的看过去,只见羑菱身子不断有血流出来。
羑菱睁大眼睛空D的盯着上空,她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她是不是……
她费尽力气伸手放在腹部,这里,好像有什么在流逝。
“菱儿……菱儿……啊!”
一股真气顺着涌上羑言的大脑,她顿时失控起来。
羑菱身下的鲜血刺激着羑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蔓延了一层杀气,一股真气顺着涌上羑言的大脑让她顿时失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