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都见了什么人,或者有什么别的异常。”
“是,太子殿下。”
羑言紧闭的双眸颤了颤,再次睁开,看着四壁白冰,感觉到身下有人,转头一看,是气息奄奄的君承修。
“王爷!”
羑言从君承修的怀中起来,将他拉起来,她摸着他冰冷的脸颊,想也没想就将他抱紧怀里。
“君承修!你醒醒啊!君承修!”
羑言揉搓着君承修的手,不断的给他加了,往他的手中哈气,但是这里面的温度太低了,这一点热量对于君承修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按理说,君承修应该可以坚持住的吧?至少应该比她久才是,怎么会呢?
一定是为了她。
“君承修,你醒醒,我不想欠你什么,君承修!”羑言双手捂着他的脸,感受到他的连慢慢的回温,而自己的手在一点一点的降温。
不应该啊,她冻了那么久,怎么还能醒来呢?
羑言君承修平放在地上,她咬着下唇看他,摸着心口感受那抹一样的情绪。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她只是不想欠他而已!
羑言取下君承修送的白玉簪,长发散下来直达腰际。
思考了三秒的时间,在自己的左手掌心划了一道口子,她吸着自己的热血,俯身吻向君承修。
“君承修,你醒来我就不欠你了。”
她的血里混着她吃下去的药,有很多,但都是木狼给她保命用的,所以她一般的毒都还是可以抵抗的。只是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派上用场。
君承修的身子一直处在低温的状态,羑言却不知为何,身体没有冰冷,虽然也没有很热但就是感觉有热量在体内蹿着。
羑言的手放在腰间停留了很久,最后她解开了腰带,然后是外衫,里衣,一件一件的解开。她眼睛一闭,快速的解开的君承修的衣物,身子和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
“君承修,你对‘羑菱’那么好,我一次还给你。”羑言嘴角展现一抹笑容。
身子再次被寒冷包围,寒气很重,羑言闭上眼睛,她不知道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们这样下去也不是不办法。
可是她也未能为力,只能在心里期盼着苍南可以早点找到这里,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君承修也应该早点找到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羑言的意识薄弱,模糊之际听见了一道很小的呢喃声,“羑菱……”
羑言感觉腰间一紧,她嘴角微微上扬,只是笑容僵在嘴边,轻颤着睫毛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身子一轻,跟着就不省人事了,不明,眼角滑落一滴泪。
君承修的手落在地上,他幻听了脚步声,还好像在眼缝中看见了人影?
“带走。”
君承修被人扛了起来,一袭黑衣人离开快速且谨慎的冰窖,消失在夜色里。
一轮圆月悬挂在空中,寂静的夜被鸟叫声惊扰,一间华丽房间,床榻上躺着一名女子,轻纱遮住了她的面容,但还是可以看见轻纱下她姣好的脸。
一直白净修长的手从她的脸庞划过,手指在她的额头、鼻翼、嘴唇上徘徊。
床榻上的人不安的颤抖着睫毛,只是眼睛就是一直不睁开。
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和谐的画面。
“大皇子,已经准备好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还蒙着面,他单膝跪在地上对着赫连绝说。
赫连绝的手指停在羑言的嘴唇上,他眼神一凝,开始揉着她的唇。
“这样才干净啊……”
赫连绝喃喃自语,得不到他的回到,暗卫就一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一样。
“那就动手吧。”
赫连绝嘴角勾勒一抹狡黠笑容,他很是期待接下来的事情啊。
“羑言,你是我的。”
说完,赫连绝狠狠地吻上那张稚嫩的红唇,然后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
暗卫在赫连绝离开后来到床榻边将羑言抱起。
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在破旧的院落,来回的脚步声惊扰了君承修的梦,他缓缓睁开眼睛,手下意识的抱紧怀中的人,待看清羑菱的面容方松了口气。
这不知是第几天,他只是记得,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和羑菱就在这儿了。
他们被好心的农家人收留,根据他们所说的,他们是在路边看见他和羑菱晕倒了,所以将他们带回来了。
当时他们的体温很低,收留他们的这户人家就怕他们命不久矣。
君承修蹑手蹑脚下床,身后传来羑菱的呢喃声,“王爷……”
他回头看了眼,确定她只是在说梦话,帮她将被褥盖好出门。
床上的羑菱手动了动,慵懒的睁开眼睛,支起自己的胳膊,嘴角扯出一抹笑,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公子,您起了。”
刘玉蓉笑着招呼君承修,搬出一个板凳放在她的身边,“您坐。”
“刘婶客气了。”
君承修主动帮刘玉蓉拾菜,动作很麻利,快速的将弄好的菜放在篮子里。
赫连绝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了?
那天他和羑言明明都昏睡在冰窖里,可为什么刘玉蓉夫妻却那么肯定说他们是昏倒在路边呢?那天迷糊中听见的脚步声究竟是谁?
一大推的问号出现在君承修的脑海里,赫连绝诡计多端,不可能平白无故做这些事情。既然一开始就知道他会来俞朝国,那么他现在动手就是最好动手就是最好的时机。
“王……夫君。”羑言掀开门帘走出来,差点没有改过口来。
她走到君承修的身边坐下,很自然的靠在他的肩上,刘玉蓉见状笑着拾起地上的东西离开。
“醒了。”
羑言点头,“睡了那么久,当然要起来了。”
这些天她都是跟君承修同榻而眠的,但是君承修从来不会做越轨的事情,也不会碰她,她心中对君承修的好感不由的上升了很多。
“看这时辰也不早了,等吃完饭我们就走吧。”
“就走?去哪儿?”
羑言瞬间抬起头看着君承修,满脸写着疑惑,君承修微眯眸子,转头看着别处说道:“回玄邺国。”
“哦……”羑言揪着手,“就我们两个人啊?”
“嗯。苍南他应该已经回去了。”
距离他跟苍南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很多天了,苍南早就应该会玄邺国了,算算日子,可能已经到了。
玄邺国和俞朝国的协议很快就要到期了,免不了又是一场战乱。
“回去我就娶你。”
君承修突然转身,他走到羑言的面前,扶着她的肩,眼里满是真挚和笃定。
羑言愣了神,直勾勾的看着君承修,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君承修说的话。
他说,他要娶她?
“王爷……你是认真的吗?”羑言打量着君承修,他一点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心咯噔一下落了一怕,接着就是快速的跳动,生平第一次有人这般认真的对她说要娶她,而且还用那般炙热的目光锁着她。
“自然。”
君承修紧盯着她的面容,目光移向她的发髻,白玉簪没有了,她的手上多了一道痕迹,那是因为她将她的血Y给了他。
羑言被他看的有些心虚,嘴角略微上扬,向后退一步,身子微斜,“那我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启程吧?”
“嗯。”
刘玉蓉知道他们要走,给他们塞了写干粮让他们带着路上吃,还为他们指明了离开的路。
他们走后没多久,一个人影落下。
“哎哟!”刘玉蓉拍着胸口,白了那人一眼,“你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这是你的酬劳。”
来人将银带子递给刘玉蓉,刘玉蓉接过,说道:“这么担心他们干嘛不自己照顾?”
她很奇怪,这人有天突然早上她,说是路边有人晕倒了,希望她可以帮忙照顾,等到君承修离开之后会给她一比丰厚的酬劳。
她心想也不是坏事,家里正好也缺钱,就答应了。
“这不需要你管。”
冷漠的话语落地,来无影的人去也无踪,再也没有出现过。
君承修买了一辆马车,带着羑言返回玄邺国,他们没有从俞朝境内走,而是绕了一大圈离开。按照这样的速度算下来,少说也要十几天的行才能到玄邺国。
花雨推开门,木狼风尘仆仆的回来,坐在桌前为自己倒水猛地灌下。
“你去哪儿了?”
这些天木狼总是会不定时的玩失踪,他就那么忙吗?
“准备一下,去玄邺国。”
“你疯了!”
他们来俞朝国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成,怎么就又要走了呢?难不成他们就是要一直跟着君承修他们的脚步吗?
“难道我们就要一直跟着君承修什么都不做吗?他来俞朝我们要跟着,现在他走了,我们还要跟着是不是?”花雨生气拍着桌子,就不能让她安定一点吗?
她有些怀念采撷苑的那些日子了,乐得自在!
“你想太多了,苍南返回玄邺国,可是君承修没有跟他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
花雨收起怒气,柳眉紧皱,“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去不去随便你。”木狼不做解释,快速起身。
花雨见状伸手拦住他,“去哪儿?”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
“我没说我不去,你等我一下。”
花雨瞬间变卦,去收拾自己的衣物。
羑言马车里取下自己的包裹,拿出一面镜子审视着自己的脸,手指划过面颊,从额头、鼻子、到嘴巴,确定没有任何异样她收拾好行李靠在马车上睡觉。
君承修几乎是在没日没夜的赶路,不间断的,只有在他很累的时候他才会休息一会儿。
“王爷,您休息一下吧?”
羑言拉开帘子对着君承修说,君承修摇摇头,“你要是累了就睡吧。”
“这……”
“睡吧。”
“王爷,你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羑言面露担心。
君承修犹豫了片刻勒紧缰绳,“吁!”
看他停下,羑言笑着对他伸手,“王爷,外面冷,您进来吧。”
“嗯。”
君承修刚落座,羑言就朝他身上靠过去,君承修下意识的往边上挪,弄得羑言很是尴尬。
“就这样睡吧。”
君承修难以解释自己的行为,因为这基本是本能反应。
他这是怎么了?之前都不会这样的。
羑言眼底扫过一抹Y霾,佯装不在意,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那我就休息了。”
君承修也闭上眼睛小憩,没有多久马车再次运行起来,羑言睁开眼睛,她咬着下唇握紧拳头,他竟然在抗拒她?
苍南回到玄邺国边境,直奔军营。
“苍护卫。”
“苍护卫。”
“苍护卫。”
一路上,士兵们看见苍南都恭敬的行李,苍南急切的走去李长德所在的帐篷,可是帐篷里没有人。
“李将军呢?”
一名士兵上前回应道:“李将军刚出去。”
“派人去通知李将军,就说有要事,请他务必赶回来!”苍南说完,转身对跟着他一同前来的人说,“把东西放进去,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进帐,苍南坐在桌前展开地图,临西给了他一份关于赫连绝住处的布局图,只能看出大致的样子,至于其中的机关一般人都是不知晓的。
关于赫连宇的身份,除了知道他是赫连绝的七弟,从小就体弱,经常都呆在寝宫不离开以外,其余的一概不知。
他为什么会对羑菱那么奇怪呢?
难道他认识的人是羑言吗?
“苍护卫,您回来了?”
未见李长德人先听见他的声音,李长德掀开帘子笑着进来,只是没有看见君承修的身影,而苍南又是一副愁容,他的笑容慢慢淡下去。
“苍护卫,王爷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王爷他……”
苍南将事情的前后跟李长德说了一遍,“就是这样,现在还不确定王爷的安全,我回来就是想要跟您商量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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