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凌光瞬间划过,她必须去!
“苍南!”羑言死死的拉着苍南,威胁到,“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自己去!”
“羑菱姑娘!”
苍南最后还是妥协了,比起羑菱自己一个人,还是跟在他的身边更安全。
羑言坐在马车里,对在外骑马的苍南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为难的,只是,我真的想去,我不希望王爷会受伤,我想在王爷身边陪着他,即便什么都做不了也想去。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你相信我!”
苍南苦笑,他当然相信羑菱不会主动的给他们添麻烦,可是他当心的是有人找她麻烦啊,万一途中出现了什么状况,他要怎么跟王爷交代啊?
“羑菱姑娘,既然我已经带您出来了,就一定会护您周全的。”苍南对着她说,“你不要太自责了,属下也知道,您是关心王爷。”
羑言的放下帘子,从衣袖中取出尚未完成的刺绣慢悠悠的刺着,针线在她的手中来往的油走,从下往上那一下,针突然扎进了她的手指里。
“呲……”
羑言倒抽一口,许久没有刺绣过了,想不到她的手艺退步了这么多,竟然这般生疏。
“羑菱姑娘怎么了?”
苍南听到动静问着羑言,羑言回答道:“没事儿,不小心扎了手。”
苍南掀开帘子看见羑言手中的刺绣,点了点头,“您小心点儿。”
“前边有个客栈,咱们今晚在那儿落脚,您可以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好。”
这一晃时间就过去了,出发的时候还是天亮,现在眼见的就要天黑了。
羑言下车进了客栈,在房间了继续着自己的刺绣,她要赶在见到君承修之前完成才行。
午夜时分,羑言躺在床榻上闭眸休息,窗外铁流鸽的叫声传了进来,羑言正要起身,回廊外又有了声响。
“什么情况?”
“苍护卫,方才发现有可疑的声音。”
苍南站在回廊上朝着羑言所在的房间看去,压低了声音对着手下说道:“加强巡视,动静小一点,如果有可疑的人直接抓住!”
现在可是非常时期,而且羑菱还跟着他们一起,她一点武功都不懂,很容易出事。
动静没有了,铁流鸽也飞走了,羑言暗自猜测,究竟是有什么消息要传来。既然没有收到情报,那她也只能按部就班的做,羑言翻了一个身安心的睡去。
玄邺国的军营驻扎点,君承修在营内和几个手下重要的人员探讨着计划。
“赫连绝暂时还没有那么快出动,俞朝国现在内乱还没有解决,他无心分身于我们。”君承修指着地图,抬头对着他们说道,“之间的袭击事件怕是有诈,大家加强防范,明日本王会乔装混进俞朝国打探消息。”
“王爷,使不得!”李长德对着君承修的劝说道,“您千金之躯万万不可在这个时候以身涉险啊!”
“无碍,李将军放心,本王自有分寸。”
君承修摆手,他心意已决。
子时。
君承修带着三名手下千万俞朝国的军队,换上老百姓的服装在脸上涂抹着灰土,尽管如此仍掩饰不了他眼中的傲气。
俞朝国正门是不好进的,眼下这个时期到处都在严查,他们几人从山路绕行,先混进俞朝国的不对再说。
君承修跟临西越好在穆成山下汇合,现在已经是寅时,天蒙蒙亮。
“王爷,那边有光。”
一名手下对着君承修说道。
远处有星光在一闪一闪的,时有时无,君承修微微松气,“走吧。”
那是临西给的暗号,现在过去正是时候。
几人快速闪身而前,快要接近的时候,君承修对着手下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本王,本王过去。”
“王爷,这样不行,让属下去吧!”
怎么能让君承修只身前往呢!
“这是命令!”君承修厉声说道,他威武霸气的看着他们,继续说道:“本王命令你们,原地待命,若是半个时辰之内没有回来,你们就回去!听明白了没有!”
“是,属下领命!”三人异口同声的应和道。
君承修轻功还是不错的,腾跃上树,在树间快速的穿行。
临西等得也很着急,他本以为君承修会派别的人来,却不曾想君承修要自己来,早知道君承修会这么决定,他当初就不应该提出这个建议的!
“王爷……”
临西看见君承修的身影总算是松了口气,对着君承修说道:“王爷,属下查到了,赫连绝的属下没有守在赫连绝的身边,就连平日里负责贴身守卫的青葭和紫莛都没有在他身边。赫连绝自从回到俞朝国之后就整天沉迷酒池肉林,欢歌艳舞,属下怀疑,那根本就不是赫连绝本人。”
“嗯。”
君承修淡定的应了一声,这一点,他早就猜到了。
“俞朝**队那边怎么样?”君承修环视着周边的情况,反身望去,山下就有军营的星火痕迹。
“那边是俞朝的边境镇守部队,部队带头人较为懒散,他手下的兵也随了他的性子,终日无所事事。”临西对着君承修解释道,“要是打起仗了,赫连绝肯定会先将他除掉,不然这一块领地必然最先失守。”
君承修皱起眉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我……”
临西话还没有说完,一支利箭在空中穿行而来,直朝着临西的方向。
君承修眼疾手快推开他,“快走!”
临西是安排在俞朝国的重要眼线,要是临西出事了,很多情报就无从下手了。
“王爷……”
“快!”
君承修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赫连绝怎会让无能之人镇守边境,如真是如此,想必玄烨的人早就攻下了,何必等到现在。
“哈哈!既然来了就不要再躲了,张某已经准备好了上好的‘宴席’等着贵客啊!哈哈……”
张靖口出狂言,极为嚣张,此人看上去很是自负。
君承修摇了摇头,虽然足智多谋,但是耐心程度却不够。
君承修潜伏着,一直默不作声,临西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两人交换了眼神,临西按兵不动,君承修率先闪身暴露在众士兵面前。
“那就试一试!”君承修冷漠的话语传进张靖的耳朵里,轻易就激怒了他。
张靖瞠目张狂,对着众士兵喊道:“给我把他拿下,若是连一个人都抓不住,你们也不用活了!”
没想到张靖是如此野蛮的人。
赫连绝不是个好货色,他的手下也跟他一样心肠歹毒。
羑言此时若是在着,定然是要的杀了他,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最讨厌的就是像赫连绝一样狂妄自大的人!
君承修拔出佩剑,跟来人决斗,现下最重要的是为临西争取离开的机会,他必须将人引走。
君承修带着那些人往远的方向走去,俞朝国的士兵们穷追不舍,只是很快被张靖看出了端倪。
“不要被他带着走!”张靖觉得君承修行为古怪,一定是在周围有埋伏,他立刻吼道,“给我射箭,射箭!”
“是!”
“该死……”
临西只能看着君承修一人受着箭雨的攻击,自己却不能出手,他必须赶紧离开,这也王爷才有机会逃脱。
临西这样想着,灵机一动,他拾起一块石子,往张靖身边的手下身上袭去。
那人突然倒下,张靖被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张靖来不及教训手下,君承修直直的将剑往张靖的方向扔过去,“哎哟……”
张靖连连后退,那把剑就插在他面前十公分的位置。
“我要杀了你!”
君承修手中没有了武器,张靖的视线已经完全被君承修吸引,临西趁机离开,君承修这才专心的对付着张靖等人。
张靖可是出了名的神射手,他拿起一旁人的弓箭,弯弓待发,他瞄准君承修的心房,作势发箭。
君承修的三名手下知道形式不对,还好跟上来了,及时来到君承修身边将君承修护住。
“王爷,快走!”
有了三人的掩护,君承修离开的顺利些。
只是张靖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右手越拉越后,越绷越紧,张靖对着旁边的人使眼色,那人在箭头上抹了东西,“咻”的一下,箭射了出去。
“嗯……”
君承修低吟一声,后肩上的箭,“快走!”
“王爷……”
“走!”
张靖骄傲的笑着,“中了我的毒箭,看你还能活多久,哈哈!”
转念一想到刚才的属下吓了他,他的暴脾气就上来了,他抓起那人,那人却已经不省人事了。
“哼!要是你活着,我保证你比现在惨!”张靖甩开那人,对着其他人吼道:“撤了撤了!”
三名手下,其中一人背着君承修,另外两人在两侧护着。
“王爷……王爷您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他们方才不过走出几步远,君承修突然倒下,之后就不省人事了。他的双唇已经开始变色了,很明显是中毒了。他们正在用最快的速度冲回自己的阵营,要是君承修出事了,那就完蛋了!
“怎么了这是!”
李长德看见君承修被背回来,军营里的人闻声都挤了过来,“啊,王爷受伤了!”
“快去请军医!快!”
“王爷,王爷!”李长德叫着君承修,君承修没有半天反应,“赶快带进去!”
君承修趴在床榻上,军医很快就赶来了,他催促着帐篷的里人都退开,“你们都出去,全都围在这里阻碍空气流通,出去出去!”
军医将药箱放在床头,对着李长德说,“李将军留下帮我搭把手。”
“哎!”
“你帮王爷的衣服脱了,我要看伤口。”军医严肃的说道,手也在准备需要用的药。
“好!”
李长德三下五除二的将的君承修的衣服褪去了,君承修背上的伤口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之中,他的后背可不止这一倒伤。
照理说他是王爷,即使是上战场也不用冲锋在最前头。
李长德还记得君承修感到军营的时候,很多人都不服他,那个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
他为了让手下的人驯服,所有士兵训练的苦他都带头亲自尝一遍,每逢战事,他都首当其冲,不要命一样。近几年还好,他还会顾着自己的身体,要是放在以前,简直就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君承修就是这样的一个主子,把手下的命看的比自己还要重要。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顺利的征服了他们所有人,让他们忠心耿耿的为他卖命!
“怎么样,是什么毒,可有解?”
李长德问着军医,只见军医面色严峻,“这毒,没有见过,不敢轻易解毒啊!”
若是要解毒,他必须配药,这还不知道需要多久呢。
床榻上的君承修突然动了。
“王爷!”
他挣扎转身对着他们俩说道:“传令下去,本王受伤的事情不要下传,千万不要让俞朝的人知道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军心。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想着别人!
“王爷,您……”
军医攒着拳,恨自己没用。
君承修对着他说道:“本王相信你可以的,放心,本王命大还死不了,你安心配药吧。”
“王爷,你这……”
看君承修的样子也不像是没事儿的人啊!
“出去吧,告诉他们,本王没事。”君承修皱着眉,头疼的厉害,“不要让人进来。”
“……唉,领命!”
李长德带着军医出去,对着其他士官说道:“谁也不许进去打扰王爷休息,违令者军法处置!”
“是!”整齐的响应声响起。
羑言和苍南还在赶来的路上,她坐在马车里,心里突然不安,她按住自己的心口对着苍南说道:“苍南,还要多久才到?”
“快了。”
苍南看着路程,他们赶了几天的路,马上就要到军营了。
只是……
“羑菱小姐,你这身女装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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