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姻缘错,代嫁狂妃 > 第一百一十一章 杀心难消,刀剑锋芒(万更求订阅!)

它。”罗伝骞头冒冷汗,反手掰断箭头扔掉。

“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一道声音在空荡的山区内回旋着,还伴随阴险的笑声,“哈哈!”

“你是谁!”

罗筠嫣对着空气喊,回音绵延,她根本分不清说话人的具体位置。

“我是谁?”

罗伝骞瞪大双眼,伸手去拉罗筠嫣,“筠嫣躲开!”

罗筠嫣一个回头,惊愕的看向罗伝骞,下一秒她的身子被人抓起,她感觉自己远离了地面,不经意低头卡看了一眼,那人突然松开她。

“啊!”

罗筠嫣惊恐的闭上眼睛,下坠到一半的身子又被人接住了,“怎么?知道害怕了?”

眼前就的人就像是地狱修罗一般,冷面、阴恶、毒辣。

“我……”

“筠嫣……”

罗伝骞捂着胸口,他呼吸变得困难,体内有一股真气在乱窜。

他深知自己一定是中毒了!

“劝你不要做无谓挣扎,你越是运功,毒性越强。”

银光一闪,长剑架在罗伝骞的脖子上,罗伝骞头上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顺着看去,一女子蒙着面巾目光深远的看着罗筠嫣的方向。

“你们是什么人?”

罗伝骞一直以为只要他避世,就不会有不必要的灾祸,可他弄错了有些时候,你若不主动,别人就会强占先机。

“哥哥……”

罗筠嫣带到一颗大树上,从下往上看也有数米高的距离,更何况还是在崖边。

她转头向罗伝骞求救,可是罗伝骞此时也是泥菩萨一尊。

她转样看向身畔的人,“你到底是谁?”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错事?”他邪佞的声音再次响起。

“什……什么……”罗筠嫣脑子完全就是懵的,这样的情况下她根本就没有思考能力。

罗筠嫣盯着那人好看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眼角微微上扬。她从来没有见过他,怎么会得罪她呢?

罗筠嫣虽然调皮蛮横,可是从来没有惹过事……

除了羑言!

“你是羑言的人?”

“呵呵……”男子突然笑了起来?“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羑言的人?我允许你这么认为。”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男子眼神一凌,手放在罗筠嫣的腰带上一扯,瞬间暴露在外。

“该死!”

罗伝骞起身,那把长剑抵着他的喉咙,“剑不长眼,不想死最好别动!”

他微眯起眼睛,暗自运功给她重重一击,两人同时吐出鲜血。

罗伝骞腾飞上树,连连跟男人过招,男人轻松对应。要是罗伝骞不是中了毒,或许男人对付起来还会吃力,可是现在……

男人挥手一掌,罗伝骞撞在树上,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女子从地上起来赶向他们,男子落在地上看着罗伝骞,“安绥国太子不是素来不问世事的吗?”

罗伝骞怎么会听不出他讽刺的意味。

“哥哥……”

女子将罗筠嫣抓过来站在罗伝骞的面前,男子掐着罗筠嫣的脖子对着他说,“管好的你妹妹,别去招惹不该惹的人!”

男人又瞬间转头对着罗筠嫣说道:“愚蠢的女人,你要再坏我好事,就不是像今天这样了!”

男人给了女子一个眼神示意,女子将手指放在嘴边吹哨,人群立刻撤离了,他们也跟着消失了。

“哥哥!你怎样啊?你流了好多血……”罗筠嫣关心着罗伝骞的伤势。

“把衣服穿好……咳咳……”

罗伝骞伸手拢起罗筠嫣的衣服,正在剧烈的咳嗽。

她配合的穿着衣衫,快速绑好腰带,“哥哥,我扶你起来……啊!哥哥!哥哥!”

罗伝骞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筠嫣公主需要帮忙吗?”远处传来声音,罗筠嫣听着耳熟,回头一看,便是赫连绝的人。

青葭骑着马悠然上前,俯视着罗筠嫣和罗伝骞,她面带笑容的样子让罗筠嫣很是不爽,可是现在也无可奈何。

“要!”罗筠嫣让罗伝骞依靠在自己的身上对着青葭说,“我哥哥中毒了。”

“正好,紫莛会医术。”

就在这时,紫莛也骑着马儿走了过来,她来到罗伝骞的身边下马看着他的伤势,“先带他上马车吧。”

“好!”

罗筠嫣跟跟紫莛一起将罗伝骞放在房车上,刚想上去,青葭却拦住了她,“筠嫣公主,大皇子有请。”

“你……”罗筠嫣打量着她。

她刚刚太心急,完全没有去细想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好巧不巧的在这个时候。

青葭只是笑着,“请。”

罗筠嫣不放心罗伝骞,青葭很自信的说了,“您放心吧,紫莛的医术很好。”

青葭带着罗筠嫣上了另一辆马车,“大皇子,筠嫣公主来了。筠嫣公主,请。”

罗筠嫣上了车,赫连绝正闭目养神,车帘刚放下,赫连绝睁开他骇人的眼睛,深邃的瞳孔凝视着罗筠嫣。弹指间,罗筠嫣脖子一紧,赫连绝将她转了个压在马车上。

“你用药了,为什么君承修要的不是你!”

“咳咳……”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她这几天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掐脖子,这个脖子都快不是她自己的了。

“放开……咳咳……放手……”

赫连绝甩开她,擦拭着自己的,他最中意的玩具竟然就这样被别人玷污了,他很气愤!

“你们一个个都来找我的茬,赫连绝,别忘了,药是你给我的!”罗筠嫣摸着自己的脖子,反驳着赫连绝的话。

“可我是为了帮你!”

“你以为我不想吗?如果不是羑言临时叫人把承修哥哥招出去,承修哥哥怎么会……”罗筠嫣咬着下唇。

君承修的毒解了,罗筠嫣去采撷苑没有看见君承修和羑言的影子,罗筠嫣笃定君承修一定跟羑言的发生了什么9有刚刚那个男人,他是谁?如果羑言是他的人,那羑言留在君承修身边的目的是什么?

“罗筠嫣,大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都抓不住,还指望抓住君承修的心吗?”

“你闭嘴!”罗筠嫣吼着,“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当然是跟你一样。”赫连绝慢条斯理的靠在马车上,视线暧昧的在罗筠嫣身上扫视着,“方才倒是好好欣赏了一番公主的惷光。”

“你!”

他早就到了,可是却不帮忙,愣是在那些人走了以后才出来。

“做错事了就要接受惩罚。”赫连绝漫不经心的掀开帘子,“你也不例外。”

“你对羑言敢兴趣?”

罗筠嫣突然平静了下来,观察着赫连绝的脸,只可惜上面带了面具,什么也看不见。

“只要是好看的女人,本皇子都感兴趣。”赫连绝放下帘子,转头对着罗筠嫣说,“既然都是返程,那就一起吧。你哥哥伤的不轻呢?”

赫连绝嘴角上扬,没想法罗伝骞隐藏的够深,功夫未必在君承修之下啊。

竹屋内,羑言浸泡着温热的水中,花雨推开门拿着新的衣物走进来,“好些了吗?”

“嗯。”

羑言枕在木桶边,连转头的力气都不想使。

她抬手看着自己的洁白的手臂,上面滴落着水珠,脑中浮现着那耻辱的记忆。

“主子……知道了?”羑言停顿着,带着心痛的语气说道。

“嗯。”

花雨转头看向羑言,她走到她的身边,“你怎么都不跟我说?”

“说了又能如何?”

没有人可以改变这个事实。

花雨垂下眼眸,转身走了出去,她没有办法面对这样沉溺在忧伤之中的羑言。

“她怎么样了?”木狼靠在竹柱上。

花雨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你说主子会惩罚羑言吗?”

羑言是因为她的贸然行动而失了身。

谁都知道,主子平日里最看重的就是羑言,最喜欢的是羑言的身子,他都舍不得碰的人,竟然被……

“这些都不是你我考虑的事情。”

“我先回采撷苑了。”

竹门被羑言推开,她穿戴整齐,不做片刻停留快速的离开。

“哎……”

花雨放心不下,木狼摇了摇头,“随她去吧。”

下山的路上,羑言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走向另一条路,道路通往一片枫树林。她突然跃身而起,脚尖垫在树枝之上,从袖中甩出白绫带,狠狠的挥舞着。

身子一个回旋,右手一扬,白绫打在树枝上,树枝“沙沙沙”的响着,树叶飘落了一地。

她腾起身倒垂着头直下,接近地面的时候在空中旋转着,快速抽白绫再次直冲蓝天,横扫周边的树枝,一圈又一圈。枫叶飞落,在空中盘旋,羑言在这儿枫叶之中落下。

她快速俯身,长腿横扫着地面,地上的叶子翻涌起来,她抽着白绫,被她抽中的枫叶碎开了花。

“啊!”

羑言丢了绸缎,折了树枝,不断地传出“咻”的剑气声,不远处的好几棵树都成了牺牲品,被她击中,中间出现了一个窟窿。

羑言放弃了挣扎,跌落在地上,她闭起眼睛沉重的呼吸。

她以为她可以不在意的,可是如论她怎么逼迫自己不去想,那画面就是挥之不去。

她最恨的不是君承修,而是赫连绝!

恨他给了罗筠嫣药,却让她成为了替死鬼。更恨他明知她被侮辱了,却还要再次羞辱她一番,她真的很想杀了他!

“赫连绝!啊……”

羑言对着山谷大喊,回音一阵阵的传过来。

竹屋外花雨听了动静,“羑言……”

“别去!她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给她点时间。”木狼拉专雨不让前行。

羑言失魂落魄的下了山,一条河水在她的面前,她出神的走过去,触摸着冰冷,刺激着她的神经。真想像上次一样倒进去,最好再也醒不过来。

羑言再次进城,大街小巷确实贴起了告示。

羑言警惕看着被人群围住的方位,随手拉了一个人问道:“这位小哥,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前些天珏王府出走了一名女子,珏王正在全力搜寻呢!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好奇!”

羑言的心咯噔一下漏了一拍。

君承修在派人寻她?

羑言经过采撷苑,抬眼望过去,里面来往着熟悉的面孔。

之前花雨和木狼将她从采撷苑带走了,这正好是给羑言一个名正言顺离开的机会,可是,她还要回去吗?

羑言这样想着,街角突然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骑马而来。

“哎!这不是羑言姑娘吗?!你可算是回来了急死柳姐了!”小厮看着羑言惊喜的喊着,他上前拉着羑言往采撷苑内走去。

“哎,我不是,我不是,你放开我!”羑言下意识的推开小厮。

“羑言姑娘,你这样就不厚道了,柳姐再等您呢!”

“我真的不是,你放开我!”

“柳姐,柳姐!快派人去找柳姐!”小厮以为羑言要逃跑,对着里面的人喊到。

“我说了我不是!”

两人拉扯之间苍南惊讶的看着羑言,连忙上前推开小厮,“她不是羑言!”

“这……”

分明就是羑言,怎么能说不是呢?

“我说了,她不是!”苍南瞪了他一眼,拉着羑言离开。

柳萦和若梅赶出来,就只看见了羑言的背影和侧脸。

若梅若有所思,开口说道:“回去吧,或许她的真的不是。”

“嗯?”

柳萦和小厮一同转头看向她,若梅一直盯着羑言离去的背影,她暗自紧了紧手转头看向柳萦,“柳姐,我先进去了。”

“羑菱姑娘,你没事吧?”

看见羑言,苍南很是激动,总算是把她找着了!

“这些天王爷一直在找您,您怎么不告而别了呢?”

苍南质问的语气让羑言不自觉的向后缩,他忘记了,羑菱的性子素来胆小。

“对不起,苍南不是那个意思,是……是王爷很着急您,您跟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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