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姻缘错,代嫁狂妃 > 第一百一十章 芙蓉帐暖,被迫承欢(万更求订阅!)

难以启齿,“你告诉本公主,王爷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不是跟羑言在一起!”

“这个……”苍南也本身就不是很清楚。

从羑菱姑娘手中接过王爷到现在,君承修就没有醒来过,大夫又说君承修没有事,只要醒来就好了。

“王爷很早就回来了,并没有和羑言姑娘在一起。”

“那他有没有……”罗筠嫣脱口而出的话哽在了喉咙。

她不能说,如果她问了,君承修醒来后一定就知道是她。可是即使她不问,君承修还是会知道的,他那么聪明,一定会查到的。

罗筠嫣现在有些恨赫连绝了,他就是故意的!一开始赫连绝根本就没有告诉他,如果没有跟人同房君承修就会暴毙而死。

看着紧闭的房门,罗筠嫣握着拳对苍南说道:“卯时之前,无论王爷有没有醒来都要派人通知本公主。”

“苍南知道了。”

不管君承修究竟有没有跟别人发生什么,只要那个不是羑言就可以了!

罗筠嫣刚出珏王府,紫莛就落在了她的跟前,她拉住罗筠嫣的去路,“公主殿下,您是不是给用了药?”

“关你什么事!让开!”

现下只要是跟赫连绝有关的人,罗筠嫣都讨厌,二话不说就动起了手。紫莛不跟她一般见识,只守不攻,一直处在防备的状态。

“公主,拿药没有女人是解不了的,如果珏王现在没有事,那就一定有人帮了他!”紫莛冷静说着话。

罗筠嫣气喘吁吁的停下动作看着,“哼,不用你提醒本公主,赫连绝派你来就是没安好心,本公主鬼迷心窍才会轻信你们!”

“公主殿下息怒,您可要想清楚,当务之急不是责备我们,而是……”紫莛停顿了一下,佯装不经意看向珏王府,“您要知道,想要嫁给珏王的女人不在少数,若是有人以此要挟,凭珏王的性子岂有不同意的道理?”

世人都知道君承修从不近女色,素来洁身自好,不想其他名门贵族轻贱女子清白。

“你又想怎么样!”

就是因为这一点,当初罗筠嫣才会手下赫连绝的药丸,也是因为不想离开,所以才会给君承修下药。只是不曾想,她费尽心思,最后却成全了别人。

“只要公主愿意,我们就一定会帮助您一绝后患的。”紫莛看着罗筠嫣,悠悠开口。

罗筠嫣认真的考虑着紫莛的话,而后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紫莛对于罗筠嫣的态度一点所谓都没有,只是,她还没有查出来究竟是谁……

罗筠嫣本是要直接宫的,罗伝骞说过第二天就要离开玄邺国,如果没有看见她,罗伝骞怕是要发怒了。可是路途中,罗筠嫣突然开口,“去采撷苑!”

马车换了一个方向,不久后在采撷苑外停了下来。

这个时辰大家几乎都休息了,罗筠嫣眯起眼睛看着里面,提步走进去。

她直朝着羑言的房间走去,小厮看见罗筠嫣连忙上前拦住她,“这位桂姑娘,您不能上去!”

“不能?”罗筠嫣一把推开小厮,高傲的开口,“你不去打听打听本姑娘是谁,让开!”

“哎……”小厮拦不住罗筠嫣,转身就去找柳萦了。

罗筠嫣来到羑言的房们外,没有丝毫淑女的气质,抬腿就是一脚,门被踹开,她直接走了进去。

羑言还未入睡,她根本就不能入睡,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有那恶心的画面缠绕着她。她身体还是痛的,君承修要她要的太疯狂,缠绵了那么久都未曾停下,最后如果不是她趁他分心之际劈了他一掌,也不知会纠缠到什么时候。

羑言背对着房门坐在床榻上,衣衫被她褪至肩膀一下,她正在为密布的紫痕还有暗红的掌印上药。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羑言敏捷的拉上衣服,她快速的站起正对罗筠嫣。

看到罗筠嫣的那一霎那,羑言想起了罗筠嫣闹采撷苑的那一幕,她的目光突然变得阴鸷。

“羑言!你看什么看,你说,你之前把承修哥哥带到哪里去了?!”罗筠嫣对上羑言的眼神有些心虚,她咽了口水为自己壮胆,她不能怯场。

“罗筠嫣,这里不欢迎你,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羑言!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罗筠嫣受不了别人顶撞她,尤其是羑言那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

羑言一闪身便到了罗筠嫣的面前,罗筠嫣吓得往后退,她一半身子抵在门上,一半身子露在空中。羑言扼制住她脖子,紧紧的掐着她,越来越紧。

“你要是不走,我就杀了你。”羑言紧盯着罗筠嫣的眼睛,她没有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若梅赶来就看见这一幕,她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脖子,不久前她也这样被羑言掐过,那种窒息的感觉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羑言姑娘,快放手!”若梅虽然怕,可还是冲上去制止羑言。

羑言转头看向若梅,若梅连忙解释,“她可是安绥国的公主,要是杀了她,安绥国和玄邺国的人都不会放过你的。”

羑言这才松了手。

柳萦也赶了上来,面对着尴尬的气氛,柳萦在羑言和罗筠嫣之间徘徊打量着。

“这是怎么了?羑言你不是累了要休息吗?”

“是啊,柳姐。”羑言对柳萦的态度还算客气,她瞥了一眼罗筠嫣,又继续对着柳萦说道,“还麻烦柳姐别再让不相干的人进采撷苑了,扰了羑言休息是小,若是影响了采撷苑的生意那就不好了。”

说完,羑言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

“羑言,你得意什么!承修哥哥不会喜欢你,你不要再缠着他了!”罗筠嫣不服气的对着羑言的背影喊道,“即使承修哥哥不跟我在一起,也不会娶你!”

“我不媳。”

羑言冷漠的说道。

“今天承修哥哥来找过你,他的异常你是不是看见了,你告诉我,他后来去哪儿了!”

罗筠嫣最关心的是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生……

罗筠嫣不提还好,一提正好戳中羑言心中的警戒线,羑言原本冷漠的眼睛突然亮起了暴戾的神色,她猛的一个转身,冲向罗筠嫣。

羑言擒住罗筠嫣的衣领,冲着她向后退,甩手将罗筠嫣扔出了二楼。

“啊!”

“啊……”

“不要……”

数到声音同时响起,罗筠嫣急速的下坠,她被吓得闭上了眼睛。

只是没有预期的坚硬和疼痛,反而是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再睁眼,罗筠嫣看见紫莛的面容,紫莛随即将她放了下来。

“羑言,你想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罗筠嫣抬头对着羑言吼道。

羑言无视罗筠嫣的叫嚣,视线跟紫莛对上,羑言的手抓驻栏,再次看向罗筠嫣,好像明白了什么,她转身便回房,只听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公主殿下,据我所知,羑言姑娘不简单,她的武功远在你之上,紫莛奉劝您还是不要随意招惹她的好。”

“你跟踪本公主!”

紫莛后退一步,又说道:“紫莛救了您。”

“谁要你救!就算你不出现,本公主也不会有事的!”

罗筠嫣说着违心的话,转身离开了采撷苑,紫莛看了眼羑言的房间,对上了柳萦的视线,那一瞬间她竟然觉得柳萦这个女人不简单?

再想仔细看的时候,罗筠嫣在她身后开口,“别再跟着本公主!”

紫莛回身看了样罗筠嫣,她已经走出了采撷苑,而柳萦也不见了身影。

重返皇宫,罗筠嫣佯装从来没离开一般蹑手蹑脚的进了房间,而紫莛则是赶去将消息汇报给赫连绝。

“大皇子,罗筠嫣对君承修下了药,只是为君承修解药的人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赫连绝把玩着折扇,一会儿开一会儿闭,“哦?是谁?”

罗筠嫣竟然会让别人有机可乘,想想就觉得兴奋?

“属下不知。”紫莛如实的说道。

君承修还在昏迷当中,罗筠嫣也不知道是谁,没有知道今天就进发生了什么。

“今天罗筠嫣去了珏王府,而后罗伝骞也去了,听说她们明日就会启程返回安绥国,貌似是去道别的。”青葭站在一旁说着她打听来的消息。

“嗯?”

赫连绝手中的折扇猛地一打,青葭看向他,他示意她继续。

青葭又说了,“只不过后来不知为何,珏王好像突然离席了,好像是去了……采撷苑。”

说到“采撷苑”三个字的时候,青葭特意观察着赫连绝的表情个,只见赫连绝手指一顿,看不到的面容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只是隐约可以看见他嘴角的弧度。

青葭和紫莛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赫连绝身上散发出了寒气,她们都不禁低下头去。

窗外传来啼咕声,青葭给紫莛一个眼神,紫莛转身走出去抱起地上的鸽子,从它腿上取下密函拿进房间。

“大皇子,有来信。”

赫连绝放下折扇,撇了一下窗外飞走的鸽子,只是一眼他变心知肚明。

他快速的预览,而后慢条斯理的取过手边的一盏烛灯,将纸条燃倔,他伸手放在火焰上烧猛地罩下去撇断蜡烛往地上砸去。

“都出去!”赫连绝厉声吼道。

“是!”青葭和紫莛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寅时过半,花雨来到山间一出竹屋,她熟悉的找到了路口,转身进了房间。

“来了。”

“嗯。”

木狼似乎已经在这里等了她很久,他看着花雨的脸,语气难得诙谐,“今个儿来怎么不带着那张假皮了?”

“羑言生气了。”花雨嘴角抽搐,解释道。

木狼眉头一挑。

收到花雨传书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竟然会让他去查君承修的行踪,照理说羑言应该是最清楚。

“你跟羑言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好只是让花雨去采撷苑暂时顶替羑言一段时间的,可是这时间貌似有些长了,只不过也能理解。但是今天这出闹剧,就让木狼很是不解了。

“你没跟主子说吧?”花雨坐在凳子上为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问。

木狼沉默着,花雨喝水的动作停住了,她自责着,“我就是忘了叮嘱你,你就已经跟主子汇报了?”

真是低估了木狼对东方曜的忠诚度。

“你查的怎么样了?”事已至此,花雨也无需多想,直奔主题。

“你先告诉我,你跟羑言究竟在计划什么?”木狼冷酷的看着花雨,“一早就叮嘱过你,做任何事情一定要先汇报,你什么时候也像羑言一样喜欢先斩后奏了?”

“哎哟!你以为我想啊,羑言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我怎么敌得过她啊!”花雨无奈。

羑言要挟她,她不做也得做,索性就顺着羑言的性子来,这样她也不至于把她和羑言之间的关系弄得太僵啊。

“她就是知道你会听她的,所以才选你。”

木狼自然是清楚羑言的想法,可是东方曜都同意了,他一个属下能说什么呢?

“羑言让我去珏王府搜情报,她负责拖住君承修,可是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羑言说的开关。”

“她确定吗?”

“自然是确定的。”

羑言能下判断的事情一般都不会错的,只可惜花雨不清楚书房的机关,更不清楚君承修。她找起来费力,但若是让她拖住君承修,那估计分分钟就要露马脚了。

“君承修这个人精明着呢!”花雨感慨。

她跟君承修交过手,但是从来都不敢近距离接触,那次花灯节她本是一时花心起,却不想只是片刻功夫就露了马脚。

花雨不直接的抚上手臂,伤好了,可是还是隐隐作痛。

木狼顺着花雨的手,将视线移向了别处,“你不要再轻举妄动了,羑言还得替你受罪。”

“知道了。”花雨嘟着嘴,想要反驳却无从下口,“你倒是把你查到的告诉我啊!”

“安绥国的太子和公主。”木狼简单的几个字印在花雨心上。

“嗯,我回去就告诉羑言。”

花雨放下杯子,又说了,“这些信息你也跟主子汇报了?”

“嗯?”

木狼瞥了花雨一眼,花雨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头,无奈的问道:“那你告诉我,主子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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