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猫奴记事,我的主子是只总裁 > 第一百三十章 那种安心,是薄祈凉所不能给予的(6000+)

“元烈就在我身边,你要和他说话吗?”金羽希没有回答岑瑾,她默默地把走到元烈身边,把手机递给了他。.

“谁呀?”元烈接过手机,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只是对面一句轻松的问候却让他的身子瞬间紧绷。

他抬头看了一眼垂着眸子站在身侧的金羽希,站起来,拿着手机匆匆走了出去。

“瑾瑾,怎么了?撄”

元烈的呼吸有点不稳,通过手机传到岑瑾的耳边尤为的明显。

“元烈哥,我结婚了呢。”

听到岑瑾这样的话,元烈最先想到的却是他们之前定下的小暗号。

她说要结婚了,就是想让他吃醋,不管在哪里第二天的时候他总是会出现在她的身侧偿。

而现在,元烈只感觉到了浑身的冰冷,他看着外面灰蒙蒙又是将要下雨的的天气,眼睛里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哦,那恭喜你啊。”元烈平静的说出,却不知自己的心正在滴血。

“谢谢。”岑瑾接受了元烈的祝福,她笑得真的很好看。

再问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岑瑾就放下了手机,久别的人的问候,有时短短的几句就够了。

靠在窗台上,岑瑾摆弄着那盆小小的绿色盆栽。

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妻子,心里面的满足大概就是这样的了吧。

只是,岑瑾却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越来越闷,而且,手渐渐地也没了力气,脚下开始变得轻飘飘的。

她的眼前逐渐变得模糊,一张脸却在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

“妈、妈妈。”

岑瑾试图伸出手抓住眼前这个笑容温婉的女人,却怎样都抓不住她的一片衣角。

“妈妈!”

她跌跌撞撞的向前跑,而那人却依旧离她很远。

“为什么不要我?”

岑瑾摔倒在地上,她怔怔的望向那个女人,眼神空洞。

一瞬间,岑瑾的眼睛里不可抑制的留下了泪水,刚才她摔得并不疼,可是心里就是无限的委屈。

妈妈为什么不摸摸自己?她不要自己了吗?

“妈妈,我好想你,瑾瑾好想妈妈。”

岑瑾呜呜的哭着,趴在地上呜咽,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可那人依旧无动于衷。

慢慢的,岑瑾停止了哭泣,她爬过去,蜷缩在姚若芸的脚边。

手颤抖着,却是始终不敢去触碰。

她害怕,害怕自己轻轻一碰,妈妈就像是泡沫一样消失不见。

岑瑾的头越来越晕,喉咙里突然涌上一阵恶心的感觉。

可是她却倔强的趴在原地不肯移动,她仰着头看着姚若芸那张笑着的脸,心里面一片湿润,那种湿润足够能让她屏蔽自己身体上的不适。

终于,再见到妈妈了啊。

岑瑾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呼吸浅浅。

在她心底最深处,她最想念的莫过于幼年时母亲的温柔。

当薄祈凉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岑瑾蜷缩在地板上的样子。

虽然她的眼角带着湿润,嘴角却是安详的笑容。

薄祈凉皱了眉,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皱着眉想要告诫岑瑾一番,却又不忍心打扰她的安眠。.2yt.la

轻轻地把岑瑾放在床上,低下头却正对上了她迷怔的眼神。

“你回来了?”岑瑾的声音很轻,轻到带着丝丝的空洞。

薄祈凉顺势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下,然后才坐在床边,摸着她粉红色的耳垂。

“嗯,怎么睡在地上?”

“躺地上很舒服呀。”岑瑾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有活力一点,至少像平时那般。

可是,她却感到了深深的疲累,那疲累感从心脏开始蔓延,一直到四肢百骸。

“是肚子又疼了吗?”薄祈凉看到岑瑾虚弱的笑,一时也没多想,还以为她是肚子又痛了。

于是,他把温热的手掌放在了岑瑾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试图让她舒服一些。

“嗯。”

岑瑾垂下了眼睫,遮住了有些躲闪的眼神。

她的脑子里清楚的刻印这刚才的感受,姚若芸的形象也尤为真实,就好像是她真的回到了小时候,有妈妈在自己身边。

那种安心,是薄祈凉所不能给予的。

岑瑾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可她现在还不想让薄祈凉知道。

让她在再见一次妈妈吧,一次就好,到时候她再向他坦白。

“喵——”

在岑瑾正复杂的纠结着的时候,一身软软的猫叫突然传进她的耳朵里。

睁开眼睛,猫儿有些微凉的鼻子轻轻的碰上了她的脸颊。

“皇上?”

岑瑾精神恍惚的叫了一声,却立即感到不对劲了。

薄祈凉此刻正坐在她的身边,这个怎么可能又冒出来一直皇上?

睁大眼睛自己看了看,猫儿清澈的眼睛里是自己的倒影,它身上的娇憨确实是一只普通猫儿所具有的。

“原来是肥肥啊。”

岑瑾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一把抱住了正打算开溜的猫儿。

“它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之前都没见它呢。”

“它比你早进这个家几个小时。”看到岑瑾脸上惊喜的笑容,薄祈凉轻轻笑了下。

原本是打算给岑瑾一个惊喜的,只是没想到后来竟然会出现那样的变故,以至于这几天他们两个都无意的忽视了肥肥的存在。

对于薄祈凉的贴心,岑瑾回以最灿烂的笑容,她摸着猫儿柔软的皮毛,眼睛弯弯的眯了起来。

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一只娇憨可爱的肥猫,再加上他们未来的孩子。

像天下间最普通的一家人那样,很温馨啊。

后来,岑瑾在迷梦中又见到了几次姚若芸,当然,都是敲在薄祈凉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发作。

梦境越来越真实,她身上不适的感觉已经完全不见了,而且,岑瑾她似乎陷入了一种很奇妙的迷境。

在迷境中,她很快乐,像是漂泊已久的心灵找到了寄托,在那里,她不用再为任何事情烦忧。

不可抑制的,岑瑾的身体急速虚弱下来,而且,她的脾气也是越来越暴躁,一点点小事都让她忍不住大发雷霆。

终于,在这样的情形下,岑瑾和薄祈凉开始了第一次冷战。

这一场冷战开始的莫名其妙,在某件小事上,两个人的意见产生了分歧,这在之前是常有的事,只要两个人静下心来,解决它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两个人还是开始争吵了,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叫嚣一般。

后来,这件事很快结束,就在两个人松一口气的时候,争吵又因为另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爆发了。

而且,岑瑾开始明显的躲避薄祈凉晚上的亲热,她不想在这种乌烟瘴气的情形下孕育一个孩子。

薄祈凉耐下性子,再三和岑瑾说不会怀孕,可她始终不相信,甚至连他想要触碰自己的手都躲闪不及。

最过分的一次,在薄祈凉把不甘不愿的岑瑾扑倒在床上,试图让她接纳自己时,强-奸这两个词从岑瑾的嘴里脱口而出。

无疑,这两个字浇灭了薄祈凉的满腔热血。

他僵硬的从岑瑾身上爬了起来,看到她攥着衣领缩到角落里的模样,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她说的对,在她不愿意的时候强迫,自己的行为和强-奸犯有什么区别。

于是,那天晚上,薄祈凉睡在了书房,并且以后连着的许多天他都睡在那里。

对于岑瑾这段时间的莫名其妙,薄祈凉也是深深的无奈,现在面对情绪明显焦躁的岑瑾,他只希望她能赶快冷静下来。

于是,他尽量给岑瑾足够多的私人空间,他相信她能尽快处理好自己的心情。

看到薄祈凉颓然离开的背影,岑瑾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面却是一阵阵难过。

她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很不对劲,可是她却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只要一想到有人触碰到自己的身体,她就一阵阵惶恐,尤其是面对薄祈凉的时候。

岑瑾以为是那次薄祈城给她注射的药品导致她变成这个样子,那次,她和薄祈凉一起再一次去了那家医院检查,可是结果依旧是一切正常。

而且,在薄祈凉不知道的时候,岑瑾偷偷地找了心理医生,然而她的心理一点问题都没有。

生理心理均健全,岑瑾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的原因了,只能宽慰自己说过了这段时间大概就好了吧。

只是,岑瑾发作的更加的频繁了,而且,身体上更是快速瘦削下来,原本还带点婴儿肥的脸颊真正变成了瓜子脸,脸色也不如之前的莹白,现在是蜡黄的,隐约透着一股病态。

岑瑾的迅速削弱薄祈凉当然看在眼里,而且心里面也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然而,他却是无能为力。

原因是,岑瑾开始躲着他,根本就不见他。

岑瑾知道自己现在变得好丑,她不想让薄祈凉看见她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于是,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知道薄祈凉要破门而入的时候,她甚至以死相逼。

她让薄祈凉离她远远地,最好永远都不要再看见她。

岑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快要不行了,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每时每刻她都可以听到来自自己胸膛的剧烈的心跳声。

这样的心跳让她有点害怕,她怕有一天自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了自己心脏的跳动。

于是,在慕辰打电话过来说可以帮助她的时候,岑瑾义无反顾的去了。

“你看起来很糟糕。”慕辰看见岑瑾的时候只平淡的叙述了在他眼睛里岑瑾的状况,不带任何的惊诧,她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是他早就预料到的。

“你说你可以帮我?”岑瑾痛苦的拧着眉头,她真的不想在这样下去了,现在的自己让她有一种绝望的感觉。

“我是可以帮你,”看到岑瑾眼睛里迫切的恳求,慕辰靠在椅背上,看上去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但我凭什么救你?”

“我把我手里面岑家姚家的股份通通都给你。”岑瑾几乎是毫不迟疑的就把自己手里面最值钱的东西丢了出去,可是在看到对面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的慕辰的时候,她的心却沉了下来。

慕辰从薄祈凉身上能获得那么多,又怎么会看得上自己手里的这些。

“那你想要什么?”岑瑾苦涩的开口,现在她已经不关心究竟自己是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了。

只要能让她变回去,哪怕只是短短的几天,她都情愿。

“这个啊,我还真没想好,要不然你再帮我想想?”慕辰用手撑着头,他看着岑瑾的眼光里带着兴味。

像是猫看见老鼠那样,明知道对方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所以才忍不住逗弄。

他很享受看到对方临死前的苦苦挣扎。

“如果是想要伤害他的话,那我宁愿现在就死去。”岑瑾看着慕辰的目光里透着坚决,眼睛也不再像刚才那般浑浊。

如果自己变成了别人伤害薄祈凉的工具,那么她真的愿意立刻就死掉。

岑瑾本以为慕辰会气恼,可是没想到他却是笑了,笑得风情万种,一点都不像是满腹黑水的狡诈人。

“伤害他的事我怎么会让别人代劳呢,亲手摧毁他才是乐趣。”

慕辰在岑瑾面前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对薄祈凉的意图,他想摧毁他,这已经是绝大多数人都知道的心照不宣的秘密了,薄祈凉本人,更是十分清楚。

“你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活着。”

在岑瑾疑惑的目光中,慕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行子,打开,里面有一只注射器,以及一瓶淡绿色的药水。

“它可以救你。”

岑瑾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盒子,看着那瓶药水,心里面一片复杂。

那天,她是看着那个护士把这东西注射进自己的身体。

难怪那时护士的手法看上去有些生疏,而且事后还忘记了给她用棉签。

“不用怀疑,如果我想让你死的话早就下手了,绝对不会等到现在。”

似乎是看穿了岑瑾的迟疑,慕辰眉毛一挑,发出了一声嗤笑。

原本岑瑾还在迟疑,可是感觉到脑海里那熟悉的眩晕感再一次袭来,她终于不再犹豫了。

她拿起注射器,吸取了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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