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香茗,递到雷均面前。
“这是长华为中堂大人斟得香茗,谢谢您的体贴,让我感觉没有刚才那么难爱了。”
“就这样?”雷均勾唇浅笑望了那杯热茶,悠闲地轻问。
“对啊。”故意漠视他质疑的声音,笑嘻嘻地对他轻柔,“我为中堂大人倒茶,以此感谢,这叫礼尚往来,有什么不妥?”
“礼尚往来?“他一字一句地重复,”其实本大人最关心的是…………..“然后他再次拂到她的耳际说出羞人的话语。
惹得长华的脸儿染上了一层比酒还要诱人的红晕。
雷均咧唇邪笑,直勾勾地望进她清澈似水的眸底,:“倘若你真想谢我,那就喂我喝茶,方才我给你按摩后背,手都酸了,使不出一点力气来端茶杯了。“
长华的心一紧,瞬间因他的话而屏息。
“中堂大人,长华已经为您斟茶作为感谢,心意已到,你就不该再有过分的要求。“
这个男人太放肆了,居然在这里,毫不羞耻地说出那些羞人的话,这里可是外面啊,长华的脸儿更为羞红了。
雷均瞪了长华一眼,望着她诱人的红晕,便接过她递过来的香茗,“是不是害羞了?既然你不肯喂我,那就我来喂你吧。”他往嘴里喝了一口香茗,忽然将她压到了椅背之上,作势要以嘴来喂她……………..
长华着实被他的动作吓了好大一跳,情急之下,手推脚踢,挣扎起来。
却不小心踢到了那个位置!
雷均痛苦地呻吟一声。
“大人,您没事吧?”外面听到雷均的呻吟声,吓得王都以为这轿中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又连忙调过马头过来,细细地详问。
“没事。”雷均咬牙回,“方才想到一件十分高兴的事情,也有可能是太兴奋了吧!”
长华忍俊不禁,轻捂红唇笑了起来。
“你还敢笑,而且还笑得这么开心。”雷均恶狠狠地沉声威胁。
“谁让你要开这种玩笑的。”长华把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他把她拉过来,重新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给我好好地坐好,不许再乱动了,要不然我可会…………”雷均故意沉着声音来告诫长华。
这个女人没有一点武功底子,哪会那么容易就会踢中他啊,雷均只不过想借此让她听话。
“你不要毛手毛脚的,我当然会乖乖地坐好的。”长华不服气地回。
“我让你坐好,你最好乖乖听话。”雷均的声音加大了几分,气息不由得加重起来,变得更为沉重起来。
长华听着他不断加重的喘息以及那眸底深处的欲望,脸儿又更红了,于是害怕地扭动了几下,
“别乱动。”雷均沉声低斥,鼻端处的喘息渐渐加重。
长华愣住,不敢再乱动。
“你还乱动?“他再次发出低沉的声音,一双强而有力的双臂,不自觉得将她搂得更紧了。
雷均将她搂得太紧了,那力道几乎快要让长华窒息不过来了,他粗重的气息不断地喷拂在她白皙的耳际边,也使她的心更加紊乱了,心跳不断地加速。
因为,长华不敢再动一点点,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长华不安地想要扭身下来。
“你还乱动?“这个会折磨人的小妖精,居然再一次在他的身上胡乱扭动,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她一动就触及到他的敏感腿部,令他全身都燥热起来。
“快放我下来吧,我现在已经不难受了。“长华红着脸,向抱着她的男人哀求起来。
“真是该死,早就叫你不要乱动了。“说落,下一瞬间,便抬起她涨红的小脸,一下子就吻住了她柔嫩的红唇,急切的舌头直勾勾地探入她的唇中,狂野地探索她口中特有的醇香。
”嗯…………….“冷不防被雷均这样吻住了,令长华措不及防。
他怎么像是永远都要不够这个女人!
天啊,他们现在可是在轿中啊,而他却这样放肆的举动,长华红着脸不断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想要他快点放手。
只可惜,长华还是低估了一个男人对自己深爱的女人那种渴求,就算是简单的一个吻,亦能激起他全身的欲望,他喘气着,将挣扎人儿的底裤褪下了,然后扶着她坐到他的腿上.
这个男人怎么能放肆到这种地步,还是在这种毫无隐私的轿中,与外面的众人只有一道薄薄的布帘之隔,就在这种地方与她纠缠,他将她当什么呢?是随意泄欲的花娘吗?居然还用这种令人觉得很是耻辱的姿势。
他把自己当成什么呢?
紧咬着牙,忍受着他疯狂的冲击,每一下都能重重地顶到她的深处,给她带来的又麻又酥的感觉,到底他什么时候能结束?
她不敢叫出声来,怕外面的人听到,只能紧紧憋着声音。
“华华,我爱你,爱你,永远爱着你…………..“随着他不断的冲击下,雷均在长华的耳际边说着永恒的誓言…………
她现在还未亲口对他表明爱意,不过也没有关系,就让他来好好爱她,给她全部的,满满的,这世上唯一的深爱,总有一天,会打动她的。
雷均坚信。
他进得很深,冲击的力道很凶猛,她顿时便溃不成军,身子又酸又酥,魂魄都欲散了。
“嗯…………“她死咬着唇部,声如蚊丝,不敢发出一点点的娇声。
雷均见她忍得难爱,便俯首吻住她,唇齿相交,水乳交融……………
长华浑身腰酸背疼,像要散了架,心中暗暗叫苦。
原本只需一个时辰的路程,可他们硬是走了二个时辰才到。
这段令人晕眩的旅程终于走到了终点,浑身发软的她,没有一点点力气,体力严重透支,但她还是细心地整理自己的衣裳,是否凌乱,怕被别人瞧出纵欲的痕迹。
当轿子抵达滕家时,已近晌午。
骄子一停妥,长华便红着脸挣脱雷均的怀抱,径自走了进去,直奔门内。
滕氏夫妇一见许久不见的长华,心情激动万分。
“师父,师母。“长华真情流露,顾不得矜持,真挚地呼唤着尊敬的长辈。
滕夫人早已张开双臂紧紧抱着飞奔而来的长华,同时疼爱又宠溺地道:”华儿,你可想死师母了。“
长华投进了师母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了她,像个小姑娘对娘亲般撒娇道:”师母,华儿也很想您,恨不得能永远待在您的身边,一辈子不分开!“
一旁的腾修天与滕锦树眼眶泛红以及站在一旁的默不作声的雷均,都怔怔地望着两人相拥的感人一幕。
自滕氏夫妇收养长华时,见她聪慧可爱,温柔善良,他们万般呵护,极力宠爱,像珍宝一样疼惜地对她,眼见长华越来越美,娇俏可人,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从锦树的口中得知了一切,知道珍贵的养女也到了离家远去,嫁做他人妇的时候了,可想而知,滕氏夫妇又怎么会舍得呢,可是不能舍,可却又不得不舍,正因为他们的疼爱,才万不能蹉跎了长华的青春,耽误了她的幸福,何况她已不再年轻了,任谁也不能理解,他们就如同她的亲生父母,那种欢乐与心酸,唯有尝过才知这种滋味,这才明白了当中的苦与乐的真理。
亲眼见证此刻,雷均终于能理解了长华在滕氏夫妇心中的地位。
他也在心中发誓一定要对长华好,让她幸福一辈子!
他伫立不动,静静地等候着他们一家人平抚激动的情绪。
最终还是滕修天先回过神来,他望了一眼眼前的雷均,从上往下地打量了他一番,得出结论,此人玉树临风,气度不凡,一看就是人中之龙,便也打从心底为长华高兴,虽知道儿子对长华的感情,但既然缘分是上天注定的,任凭如何强求也不能勉强,随后尴尬地对雷均笑道:“她们两人久未见面,一见面便是又哭又笑,让中堂大人见笑了。“
“这是人之常情,长辈与晚辈之间,本就存在难以割舍的亲情,不会因距离远近或分开时间长短而改变。“雷均对着滕修天面露微笑,平和地回。
滕修天一听这话,心底放心不少,不仅是因为雷均相貌堂堂,气度不凡,答话得体,更为他能体贴理解和一颗慈悲的心而令滕修天欣喜不已,为长华庆幸。
一会,滕修天故意轻咳了几声,笑容满面地呼唤妻子,”夫人,你快放了华儿,别让人家中堂大人在一旁干等啊。“
滕夫人这才回过神来,恍然大悟地说道:”真是的,瞧我这一激动,见了许久不见的华儿,都快把中堂大人忘记了。“
随即众人都大笑化解尴尬。
雷均面露喜色,立马上前牵起长华的小手,”既然这次回来,可以尽情地与师父师母们欢聚,等以后我们成亲了,必定得好好地侍奉他们二老。“
此话一出,腾氏夫妇喜出望外,一旁的滕锦树的眉宇间藏不住的落寂,但此时他也只能祝福他们了,虽有不甘,但又能如何?因为在他的心中,长华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虽然他爱她!更想与她在一起。
长华听了,小脸立即便染上了红晕。
”我以后可以常来家中?“长华微怔,似乎觉得眼前的男人今天特别的好讲话。
”当然可以了。“他将长华拉到了面前,宠溺又深情地望进她的眸底,”以后你虽嫁给我了,成了我的妻子,但你终究还是滕氏夫妇的养女啊,多多和他们相聚享受天伦,尽一点为人子之孝,岂不是应该的?“
”谢谢你,雷均。“长华因他的话感动极了。
旁边的滕氏夫妇因雷均的话,心里瞬间变得甜滋滋地。
此时,他们立马被这位对长华又体贴,对老人又孝顺,且英俊不凡,年轻有力的中堂大人给收买了,当然除了滕锦树,男人对于自己嫉妒的人总是心存不服的。
长华听了雷均的话后,心中十分高兴,可仍然有那么一点不踏实,也许因为在乎了,才更害怕失去吧!
雷均对着她微笑。
那如沐春风的笑容不但极为温柔,而且还带有一丝宠溺的滋味。
可是,下一步却令人大破眼镜,雷均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将娇羞的长华搂进怀中,甚至还亲昵地低头亲吻她光洁又白皙的额头。
长华怔愣住了。
她僵着身子,未明白他这么做的动机。
难道要做给别人看?
雷均勾唇浅笑,不以为意,自然看出了她眸底的疑问。
他是故意的,他就要告诉滕锦树,长华是他的女人!
以后少打她的主意!
而滕锦树却也刺激到了,双拳紧握,他是多么渴望,驻进长华心底的是自己啊!
亲眼见到雷均对长华既温柔又宠溺的行为,滕氏夫妇原本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完完全全地放下了。
他们很了解长华,知道她一直是个乖孩子,从不都不要别人操心,如今她能幸福,他们才感到莫大的欣慰。
眼前的他们是如此恩爱,滕氏夫妇的脸上,这露出了放心的微笑。
“师父,师娘,这么久没见,二老身子可好?“
”挺好的。“滕氏夫妇眉开眼笑地望着长华,脸上带着疼惜的表情。
滕夫人慈爱一笑,“我的长华还是这么美,许见不见,落得越来越标致了。“
“师母,哪有啊,长华哪有那么美哈。“长华娇嗔地叫了一声。
“在师母的眼中,华儿是天下最好的女子。“
“在我的眼中,师母也是最好的。“
两人互相夸奖对方,然后相视一笑,好一幅欢乐的画面。
用完午膳后,雷均与滕修天聊得正欢,长华不便打扰他们,便想着前去找师母聊聊天.
却在屋门口碰见了滕锦树.
长华反应过来,主动对他微笑,“师兄,最近还好吗?”她亲切地问候。
滕锦树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现出了惊喜的笑容,“长华!”顿了顿,他脸上的笑容略显黯淡,“不,以后该是唤你中堂夫人才是了。”他的声调又低落了几分。
长华羞涩一笑,“不管以后怎么样,您永远都是我尊敬的师兄。”
滕锦树凝望了她好半晌,长华仍然如过往那般温柔端庄清丽,总是称呼他为师兄。
虽听起来很亲切,但实际上却隔了一层不可逾越的鸿沟!
想到她会成为雷均的夫人时,就令他心痛不已,更是令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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