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回去吧。“
为了使心爱的女人能更加高兴,雷均又加上一句,”以后我还会带你出来玩的。“
被他温柔且贴心的话惹得心底暖暖的,长华点头,”嗯。“
以防心爱的女人身子太过疲惫,路上颠簸得难受,雷均将自己的披风垫在马背上,这才策马往中堂府驶去。
望着大街上人流如潮的人群,长华不时地低着头,他们一早出来的时候,这街道上可没有什么人啊,出来时,长华说两人共骑一匹骏马,这让人看到真是不好,可最后还是被雷均硬拉上了马,现在街道上人这么多,两个大男人共骑一匹马,简直太丢人了。.
长华恨不得立即拥有隐身术,快速地将自己隐藏起来,无奈之下,只好把头深深地埋在雷均的怀中,不让街道上的人看到自己的脸。
终于,骏马在中堂府门前缓下了。
待两人走下马后,侍卫王都刚好迎了上来,“大人,你们回来了。“
“嗯。“将手中的马鞭随手丢给王都,雷均搂着长华的腰往府中走去。
见心爱的女人一副很累的模样,但先让丫鬟们扶她进去休息。
“我方才出去,有没有什么事?”雷均问起一旁的侍卫王都。
“清县府知府来访,正在客厅候着。”王都毕恭毕敬地回道。
雷均一听,漂亮的凤眸半眯着,随即便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眸光。
“那就先去会会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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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时分,长华正在看医书,这时丫鬟匆匆来报。”华大夫,有位滕公子前来求见。“
”滕公子?“听到这三个字时,长华怔住了。
“你说的是滕锦树吗?“
“是的,正是滕锦树没错。“
“这么说师父师娘们都回云州城了?“长华欣喜地道。
”华大夫?华大夫?“
丫鬟连唤几声,长华这才回过神来。
”华大夫,您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丫鬟见长华平时温和有礼,这才敢开口问。
”哦,没什么。“长华吸了一口气,”我们快走吧,别再让他等久了。“话落,她便步入房间。
长华刚到客厅便就看到了滕锦树,他的眸光在长华刚进门时就立即捕捉到她,而长华也看到了那黑眸底的执着与压抑带来的痛苦。
长华心一惊.
是不是师兄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长华,你来了,爹娘和我一起都回到云州城了。“滕锦树的眸子里满是欣喜与激动。
他的笑容一如以往的爽朗,声音也还是那么的铿锵有力,长华想起以前俩人共处时熟悉的感觉,以及那些久违的喜悦.................
“最近还好吗?”滕锦树走上前一步,激动地握住长华的手。“我一回来就想要找你,只是没有料到你居然会在中堂府。”他热情,毫无保留地道。
长华心跳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抽回滕锦树紧握的手,“突然在这里看到你,好意外哦!”好久不见,师兄还是师兄,可她已不是她了,有些话已不适合说出口了。
“长华,怎么了?”滕锦树眸光炽热,再一次紧拉着长华的小手,紧紧地握牢在手中不放开,“我们这么久没有见面,你就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吗?你忘记了当初我们可是无话不谈的哦,只不过才分别的数月不到,你就对我有隔阂了,除非你想伤我的心?”他声音低柔地道。
长华因他的这番感性的话,眼眶瞬间泛红,好似美好的时光又回到了从前,曾经无忧无虑的日子,可惜现在一切都已物是全非。
“师兄................”长华轻轻地唤出,随后绽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你饿了吧,一路风尘仆仆赶着回来,一定没有好好吃东西。”
“那你一定得多准备一些我爱吃的哦!”
“那是必须的哦!”长华柔声道。
滕锦树开心地大笑起来,“我们还是这么有默契哦!”
“到饭厅之中去吧,我让厨子们准备一些可口的小菜。”长华善解人意地道。
两人往饭厅走去,在步入园子里之时,滕锦树忽然感性地道:“长华,你一向是师兄的解语花!”可能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儿,他的话格外的多,也就有感而发了。
长华怔住,师兄往常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解语花之类的,不过他倒是说过善解人意之类的话儿。
“想不到你与我有相同的感觉。”
低沉的声音从花园的另一边传了过来,紧接着雷均便从拐角处走了过来,在长华的诧异下,他走近两人,下一瞬间,陡然半强制地一把紧搂住长华的胳膊,冲滕锦树咧嘴笑了起来,“至于我,能拥有这朵解语花,可谓是我雷均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吧!”
长华呆呆地愣住了,她不知道雷均什么时候来的,更不明白他这么说的意思!
这个男人这又是来的哪一出?
居然还是当着师兄的面?
滕锦树一瞬间变了俊容,他神色阴沉地望着雷均紧搂着长华的亲密的模样,再回头望着长华,意在无言地询问。
“中堂大人。”滕锦树迎了上去,拱手作礼,他的视线落在了雷均高大修长的身躯上,又接着往下说道:“我是长华的师兄—滕锦树。”他的话不卑不亢。
原来这就是全云州城议论纷纷的中堂大人吗?
“哦,原来你就是长华的师兄。”雷均的语调淡然,俊容上没有很特别的表情,他粗略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眉目清秀,温润如玉,好一个翩翩玉公子!
两人的目光交接,谁也不肯让谁。
“今日我和爹娘刚回到云州城,听说长华在中堂府,便想过来寻她。”滕锦树说出理由。
雷均老谋世故,自是明白锦树前来的因由。
“怎么?滕兄还不知道华华已成为了我的女人了吗?”雷均微挑起剑眉,咧嘴浅笑,感觉怀中的人儿不断地挣扎着,他俊容上的笑意不变,但紧握长华的大手,力道却加上了几分。
滕锦树的眉头蹙得紧紧的,正想要开口询问,却不料长华抢先一步道:“我师兄前段时间去京城了,今日才回云州,自然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了。”长华的心跳快得惊人。
滕锦树眯起双眸,无言地凝神长华。
雷均冷哼一声,“哦,既然是长华的师兄,接风洗尘那就必须的。”
闻言,长华怔愣地望着雷均------------
今天他怎么这么好讲话?
“不敢。”滕锦树拱手,视线却移向雷均紧搂着长华的手臂。
雷均咧开唇角,健壮的手臂忽地一收,将长华搂得更紧了,好看的唇角也勾出一抹邪气的笑意,“不必客气,长华的师兄也就如同我的家人一般,谁让我这么宠爱长华呢!”
这回长华和滕锦树两人同时愣住了,尤其是滕锦树,他的脸色极端不自然,沉重的嘴唇动了几下,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雷均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长华却抢先一步道:“师兄,你先进去等我,我有些话想跟中堂大人聊聊。”
滕锦树显然还未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愣愣地道:“那我等你哈。”
“嗯,师兄。”长华对着滕锦树绽放了一抹微笑,可与此同时,却觉得手臂处被雷均捏得紧紧的,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可长华咬紧了牙关,承受着他的蛮力。
“你为何在我师兄面前这么做?”等到滕锦树离开后,长华便挣脱了雷均的掌握,后退了几步,直到她认为安全的距离。
雷均挑起眉头,阴森着双眸冷笑,“我做什么呢?”
“你明明知道我话中的意思,还明知故问。”长华不断地摇头,此时,觉得这个男人不可理喻。
“别一再的指责别人,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到底做过什么?”雷均挥了挥自己的衣袖,似笑非笑地冷望着长华。
“你把话说清楚,我做什么了?”长华强迫自己迎视他指责的黑眸。
“他刚才握你的手了。”他不悦地道,表情甚是愤怒。
“长华,我可得跟你说明白了,其他我可以不计较,但我不喜欢你师兄望着你的样子.................后果你最好想清楚。”雷均又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
长华怔住,因他的话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你都不反省一下,你们刚才有多亲密,你可是我的女人!”雷均冷冷地哼笑.
“雷均!!”长华气得浑身发颤。
这个可恶的男人!他甚至都不弄清楚她与师兄之间亲如兄妹的关系!
雷均再次冷哼一声,“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他敛起笑脸,神情转化为冷酷。
“也许我是太过宠爱你了,以致于让你太过放肆了。”雷均咧开唇角,黑眸底掠过一抹冷咧的寒光,“可别忘记了,你是我的!”
他忽然快步往饭厅走去,长华被他忽然说出的话而震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也跟着雷均的步伐走了进去,“滕公子,你是长华的师兄,以后有空可要常来中堂府哈,雷某就喜欢和你这样的男人把酒言欢...................”他话讲一半,便回过头来瞥了一眼长华,俊容上瞬间露出一股坏坏的笑意。
“二来了,我料想你和华华也好久不见了,这样你们也可多多相处,一解这数日的离愁。”他又对着长华说道,好看的俊容对她绽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雷均处事谨慎,极有谋略,为人又有霸道,可现在那表现得那么自然得体,真得很难让人去揣摩他的行为与心事。
长华算是看出了他笑容中蕴含了令人窒息的邪气。
滕锦树一抬眸就望见刚奔过来,脸色因愤怒而染上的红晕的长华,他眸光中陡然射出了暧暧的怜惜,当然还有一抹难以说明的复杂情愫。
“既然中堂大人盛情难却,那我滕锦树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炽热地望着长华,轻喃地回,心甘情愿人雷均的摆布!
他当然知道雷均这是故意的,但...................为了可以见到长华,他也只好忍了。
滕锦树一应答,雷均的眼神陡然转冷,随即便在瞬间敛去了幽幽的冷光,“真是太好了,你能赏脸,我当真是求之不得了。”他意味深长。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算是看出他们俩之间的眉目传情。
长华抬起美眸望着雷均,诧异他的的热情好客,既而将视线转向滕锦树,然而师兄却给他一记安定的笑容,长华见此,“师兄,你能经常来真是太好了....................”
雷均的铁拳被捏得紧紧的!
“长华,过来,坐在我身边。“雷均唇角勾笑,嗓音温柔地对长华说道。
长华略显迟疑地笑笑,随即便迈开沉重的步伐朝雷均走去。
然而,长华当然知道师兄仍然痴望着自己不肯移开的视线。
在她刚走近之时,雷均已经温柔地禁锢住她纤细的腰,并将迟疑的她安置在他的座位旁,但他的大手并没有收回,仍然霸道地停留在她的腰间,并有意无意地挤压她柔软的腰身。
这个男人拥住她的方式非常的霸气,眸底那明显的欲念露骨令她不安,天啊,这里还有外人啊。
即便他们已翻云覆雨过多次,狂野地要过她很多很多次,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雷均亲昵的举止仍然令她感到很不自在。
长华不敢抬眸,因为滕锦树就坐在她的对面,她只能侧首以淡然的眸光凝望雷均一眼。
他也正在注视着她。
”身子好些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雷均深沉的眸光微敛,意有所指。
长华屏息。
“长华,你的身子不舒服吗?”滕锦树紧张地急问,俊容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没……………..没有,师兄。”长华的一颗心跳得又急又快,“我没有事,师兄,别太担心。”
“谁说没事的,你昨天一夜都没有盖被子,害得我担心死了,紧搂着你睡了一夜,你当真全忘记了吗?”
雷均紧搂着心爱的女,温柔的低喃。
她怔住了.
雷均这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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