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大手离开她平坦的小腹,改去摸她的圆嫩小脸。
接着又轻轻摩挲着吓得一眨不眨的清灵水瞳,抚着羽毛似的浓密睫毛,每一处五官都不算无与伦比,组合到一起却意外的顺他的眼,入他的心,乱了他的全部神智。
“你比以前更瘦了。”少年低低沉沉听不出一丝情绪的话,却让青瑚瞬间红了眼眶,酸了喉咙。
“我是不是很傻?”她任由眼泪流个不停,呜呜咽咽的自嘲一笑。
“我也很笨,所以我们两就一起狼狈为奸吧,别去活该别人了。”朗尧也苦笑,不知是安慰她,还是在挖苦自己的固执。
“我配不上你啊,我有孩子。”她自愧不如,头摇得像是拨浪鼓。
“所以,你也只能待在我身边了。除了我,还有谁对你这么好?为人本性让你这么熟悉?”
“可是...可是...”女孩被他如往常的温柔语调弄得不知所措,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可是”出个所以然。
等得耐心消散,朗尧呼吸变得急促。灼热的深目紧紧盯着她,伸出一只手指挡在她的唇上,哑声道,“嘘,别说话,不要打扰了这么好的气氛。”
“打扰什么?”青瑚呆愣愣的刚问完,就见他一双俊俏的大手,突然附在她的上身。
女孩顿时浑身冰凉,一下子来了脾气,大力的推开他,仇人般的敌视着,“朗尧!你干什么?你把我当什么?”
她愤恨不已抬起颤巍巍的右手,饱受屈辱的怒吼控诉。
“我把你当什么?你自己不知道?”朗尧突然换了一副淡漠的神情,冷冷的直起身,抱胸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你都被人玩剩了,我都不介意,你还不知好歹,想跑到哪儿去?去了外面,你还能找到比我对你更好,一点也不嫌弃你的男人?你现在连清高的资本都没有,”
少年冷沉的话语,字字如刀,寒凉入骨的剐在她的身心上。
“我的事,不用你管。”青瑚说得低轻轻,面无表情,却没有了一丝温意。
“除了我,谁还会理你?我都不管你,你哪天怎么死在街头的,都不知道!”朗尧嗤哼的斜扯唇角,瞪向她的眼神极尽挖苦。
“我怎么死,也不关你的事。”说得有多平静,青瑚的心就有多伤。
却依然倔强的抬起头,骄傲如一只斗气昂然的小母鸡,目不转睛直视着他。
“好,不关的事。不关我的事!”少年怒极反笑,说到最后就是吼的,连拽带拉的推搡着她,把她赶出朗家大门。
少年冷冰冰的低斥,“想死?我成全你。老子以后都不会再管你的死活!”
吼完就看也不看她一眼,带着巨大怒气的关了大门。
“哎哎,少爷这是怎么了?”树伯闻声,赶紧从厨房里跑出来。
花姨在客厅拖地,此刻看见去而复返的少爷,身边没了那个下午刚领进门的门,顿时也扔下了拖把,焦急的跑向他,“老爷不是说你们快要结婚了吗?怎么把未来少奶奶往外赶?”
刚才只当他们孝子在闹别扭,哪知少爷居然把人赶走了。
“她爱去哪儿是她自己的事,别来烦我!”少年冷淡如冰的板着一张俊容,大步流星的上了二楼。
两个长辈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嘿嘿一笑,都擅离职守的跑出朗家大门了。
...
巨宇大厦。
巨宇全体员工算是深有体会了,他们的傲娇总裁心情好,喜欢愚弄人;心情不好,也不会让人身心愉悦。
从他订婚到现在才几天啊?所有人已经被逼着陪他,二十四小时不离公司的加班受煎熬了。
“大家辛苦了,最近临近中秋节和国庆节,业务繁忙。大家撑过这几天,就能放长假了。”盛渺渺带着几个扛着大桶的保姆,边给各部门送去甜品,边安慰他们。
“没事,全总能按着都不回家,我们也可以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众员工接过美味可口的甜品,打着哈哈敷衍一笑。
左融也笑,笑得蜜汁感人。
全总这两天晚上当然有回去过,但是时间不短,就在半夜到凌晨的三个小时内。他这么做,当然有自己的如意算盘,不然处心积虑的娶回盛渺渺,又狠下心赶走夫人干什么?
走进仅有全霏予一人的顶层办公室,左融问躺在沙发上补眠的颓丧男人,“怎么样?今天有收获吗?”
全霏予眼睛也不睁开,摇摇头,话里有话的淡淡答道,“麻雀的翅膀还没露出来,不急,她想抓虫子,总要张开翅膀去找猎物。
“希望这只沉得住死的麻雀不要等太久,不然我家的老鹰可等不及了。”
“等得及,老鹰捉一群小鸡都熬得过来。区区一只小麻雀算什么?”全霏予的答话也跟奇怪外人听不出什么,左融却心知肚明。
屋子里突然一阵沉默,心思沉重的两个男人,此刻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良久,左融想起一件不吐不快的事。他犹豫不决的看了看全霏予,还是决定托盘而出。
“牡丹花被捡回去的花农丢出来。”
闻言,全霏予猛然睁开眼,心,似乎痛得更厉害了,他紧紧捂住心脏的位置。
深深呼吸了一下,却是一言不发,又重新躺了下去,闭起了双眼。
左融是有些惊讶的,他居然是这个反应。
左融刚才开车来时,见到夫人失魂落魄的漫步街头,样子看起来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