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 第130章 薄渊爵和苏锦程的背影消失在民政局门口…(万更)

了。

苏锦程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外面看了会儿恋恋的情况,见她在薄景梵的照顾下并没有任何不适应后,这才转步离开。

没曾想,才走几步路,就与许浮乾在并不算宽敞的走道里狭路相逢了。

“许总。”看了眼许浮乾手中牵着的茜茜,苏锦程笑,“许总来送女儿上学?”

“苏小姐,幸会。”许浮乾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提着的小书包递给茜茜,让她自己进了教室,这才又看向苏锦程,“不知苏小姐现今在哪家公司高就?”

清瞳微缩,苏锦程凝了许浮乾微微透黑的刚毅冷峻面孔,突然扬唇笑了,“对于这一点,许总难道不清楚?”

许浮乾垂眸,再抬眸时牵动唇角肌肉,也算是笑了,“我司的翻译一职一直空缺,如果苏小姐有兴趣,随时欢迎。”

拒绝的话几乎脱口而出,苏锦程拧了拧眉心,问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许总,茜茜生日会那天,我弟弟苏玄野……”

“这件事苏小姐不问,我也是要找时间跟苏小姐解释的。”许浮乾抬手摁了摁眉心,坦然道,“许某最初是有这个打算,但去晚了一步,令弟已经被人打晕。我手下的人,不过是伪装成路人,将令弟送去了医院。”

指尖攥紧,苏锦程咬着唇瓣儿看着许浮乾说得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恨不能挥拳上去。

“许某做事向来敢作敢当,苏小姐大可相信我。”许浮乾补充。

闭了闭眼睛,苏锦程想了下,最终也平复下来,“那许总能否帮个忙,透露一下究竟是谁……”

“抱歉,苏小姐,关于这个许某无能为力。”顿了下,许浮乾抽出一张名片递给苏锦程,“苏小姐若是想通了,随时可以联系我。”

说罢,许浮乾转身便走。

“等一下!”苏锦程狠闭了闭眼睛,最后又睁开时眸中异常清明,“请许总抽空,再给我安排一轮面试。”

许浮乾眯着眼睛看了苏锦程良久,终于忍不住问道,“我很想知道苏小姐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

原因?

苏锦程牵唇。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她苏锦程有孩子要养活,而许浮乾亦或是薄书砚显然在背后做了工作,不然她每次去面试,得到的结果怎么会那么相似?

雁城已不再有她的容身之处,她不想在Q市也待不下去。为了生活,明知对方在算计,她也总要低头的。

世间利害关系纷杂交错,只能择其一,不能什么都想要。

她苏锦程也不会自大到偏偏要跟权贵抗衡,她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心力。

许浮乾拿她在乎的人威胁她,她便顺了许浮乾的心意,进入他的公司罢。

其实很多时候,一个人不愿意去做一件事,不过是想争一口气。她,苏锦程,争不起。

她知道,许浮乾最初想要她进入他的公司,不过是诱导她和薄书砚碰面。而现在,薄书砚对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见她不说话,许浮乾也不再坚持,只说会尽快通知苏锦程后,便走了。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苏老师走出来,柔声劝道,“锦程,女人在这个世界上难过啊9是找个男人来做依靠,会活的容易些。我看那个薄渊爵先生对你是真心实意的,你不如就…”

找男人做依靠。

谁又是真正依靠得住的呢?

为什么她苏锦程就不能发展自己的社交关系网,偏要在无助的时候满心满意就指望着那么一个男人出现呢?

她要一直像四年前那样吗……

不。

“苏老师,梵梵和恋恋就麻烦你了,我还有点急事,需要先走一步。”苏锦程打断她,温声笑言。

苏老师也知道她可能不爱听,也不再说了,岔开了话题。

苏锦程再次看了眼梵梵和恋恋,这才放心地离开。

……

薄书砚回到酒店,推开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立在落地窗前的那个人。

扯下颈间的领带,薄书砚靠坐进沙发里,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回来了?”过了好一会儿,落地窗前的男人才开口,嗓音沉劲、透着一股子威慑人心的冷意。

薄书砚闭着眼睛躺在沙发里,淡淡地嗯了声。

落地窗前魁挺的男人这才转过身来,冷然深邃的五官似刀削斧凿,霸气间透着一股子雷霆之威。

他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遒劲的长腿一前一后地迈向薄书砚,最后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你要的人都给你准备好了。”他掀眸时,右眼角那道近五厘米长的刀疤蜿蜒入发鬓,带着一股子森然,“不过作为兄弟我要说一句,薄渊爵我不是得罪不起,但你这么做,所有的胜算都在弟妹的一念之间。若是这一局你输了,很可能你和她的缘分就要到此为止了。”

薄书砚缓缓挑开凤眸,慵淡地瞧了眼面前的男人,语气是十足十的漫不经心,“我和她的缘分,除了我,谁说了都不算。况且,有你在,我不会输。”

男人浓黑的眉拧了拧,最后也只是道,“薄渊爵老宅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根据可靠的消息,寿宴是假,薄渊爵准备跟傅深酒求婚是真。如果傅深酒在这四年间真的和薄渊爵情投意合,你今晚插这一脚,只会适得其反。你真的想明白了?”

薄书砚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无妨。按照计划便可。”

男人深看了薄书砚一眼,站起身。

走了几步后,他顿住脚步,侧身看向薄书砚,“你在Q市待得太久了,雁城那边的那位,我已经替你拦过几次了。再有下一次,我可管不着了。我估摸着就这两天就会过来,你自己做好准备。”

薄书砚押烟的动作一顿,眉目在瞬间冷沉下来。但他偏挑唇一笑,眯眸,“准备什么?”

男人凝了薄书砚一眼,再不说话,举步出了房间。

……

苏锦程没有等到许浮乾的面试电话,倒是等来了薄渊爵。

彼时,苏锦程正准备去幼儿园接薄景梵和恋恋,刚将门打开,就看见一身考究礼服正装的薄渊爵昂身立在门口。

心下跳了跳,苏锦程莫名地往屋子里退了一步,勉强扯起唇角,“薄大哥,你怎么不敲门?”

薄渊爵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来勾了苏锦程的纤腰,“我知道你会在这个时候出去接孩子,索性决定站在门口等你一会儿。怎么,吓到你了?”

苏锦程看了眼薄渊爵身上的衣服,抿唇而笑,“今天有很重要的的约会吗?我还从未见你穿得这么隆重过。”

薄渊爵亦睨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只圈着苏锦程的肩将她往外带,“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苏锦程点点头,转身将门锁了,这才跟着薄渊爵往电梯口走。

薄渊爵看了眼苏锦程手里拎着的包包,一直很沉默。

苏锦程偏头看了他好几眼,他都没有发觉。

就在苏锦程准备开口的时候,薄渊爵突然转眸看她,五官之间鲜见地不再有温润之感。

“怎么了,薄大哥?”苏锦程的预感越发不好,但具体又不知道不好在哪里。

电梯门在这时候打开,薄渊爵将苏锦程半搂半抱的带了进去。

进了电梯以后,苏锦程从他怀中褪了出来,直直地看着他。

薄渊爵绷紧薄唇,仍是一声不吭。

苏锦程也不好再问,只当他是在工作上遇到棘手的事情了,又不愿意和她多说。

两人一直下了电梯到了地下车库,薄渊爵捉着她的手,将她带进了一辆崭新的……奔驰车里。

苏锦程也没多问,只乖顺地坐进了副驾驶座。

直到车子汇入主干道并且行驶了好一段距离之后,苏锦程才意识到不对劲。

“薄大哥,这好像不是去往幼儿园的方向。”苏锦程只当薄渊爵是因为烦心事走了神,便温声提醒。

薄渊爵只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就继续驾驶车子。

没有改变路线。

心头闪过浓郁的不安,苏锦程敛眸看向薄渊爵,平日里一向温软的声音也冷凝了几分,“薄大哥,你要带我去哪儿?”

薄渊爵单手握着方向盘,腾出右手来捉住了苏锦程的手,紧紧捏住。

他的情绪明显不太对。

苏锦程怔然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薄渊爵才开口,神情、语气间的无奈毫不掩饰。

“阿酒,我最迟后天就要回英国了。”顿了下,他的嗓音哑下来,“这次回去,恐怕得大半个月以后才有时间再回Q市。”

心坠了坠,苏锦程闷闷地应了一声。

闻言,薄渊爵指间用力,将苏锦程的手重握了握,“阿酒,会想我吗?”

苏锦程脸颊上漫过薄烫,将视线移到了窗外,抿着唇瓣儿不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轻点了点头。

薄渊爵脸上顿时弥漫出满足而幸福的柔软笑意,又将苏锦程的手紧握了握,大拇指指腹轻柔地在她手背上摩挲。

苏锦程抿抿唇,轻轻唤了他一声,“薄大哥,你到底怎么了?”

薄渊爵略略沉吟了下,眼睛直视前方的时候,他哑声开口,“阿酒,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可是梵梵和恋恋还在幼儿园,我得先去接他们。”苏锦程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薄渊爵凝了她一眼,只得如实相告,“梵梵和恋恋,我已经让人接回老宅了,你不必担心。”

“……”苏锦程怔了怔,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今天……是老太太的寿辰?”

薄渊爵点头。

“可是,薄大哥……”苏锦程没有说下去,因为他们现在行驶的方向,也不是前往老宅的方向。

苏锦程只静静地看着薄渊爵。

薄渊爵在这时候将车踩停,过了良久才转过身来,深深地凝着苏锦程。

“深酒,我本不想说这些。可现在他出现了,我不得不说,也不得不做了。”

苏锦程摇头,“薄大哥,你明知道,我和他不可能了。我早就……”

薄渊爵也摇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毕竟,你和他之间还有一个孩子。”

“……”苏锦程看了眼车窗外的民政局牌子,无力地闭了闭眼睛,“薄大哥,你明知道你这样是在强迫我。”

“强迫也好,自愿也好。阿酒,我想要的只有你,我也必须得到你。”薄渊爵徒手捏灭了烟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三年前我花钱救了你父亲、让人医好小野之后,你曾答应过要嫁给我。尽管我知道你那时候只是出于报恩。可是后来,当你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后,你绝口不再提及此事。那时候,我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而现在,你逃避了这么几年了,也该是时候结束了。”

顿了下,薄渊爵一改平常的温润模样,眼眸中透出股狠劲儿,“如果他不出现,我或许会继续由着你。但现在,他出现了……”

指尖掐进掌心,苏锦程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

诚然,经过这几年,她自认为心里是有薄渊爵的。她也想过将自己的一生,交付给薄渊爵。

但……绝不是在这样被逼迫的情况下。

她也从未想过,薄渊爵会逼迫她。

薄渊爵将烟头掷出车窗外,没有看苏锦程,他整个人看上去在瞬间沧桑下来,嗓音嘶哑如斯,“阿酒,从前在雁城,我一直在等你长大。后来你长大了,却嫁给了别人。再后来,我把你从海里救起来,我以为我终于得到你了。所以在这四年间,我可以很从容地等你,等你点头。可是现在,我等不了了,你……理解我吗,阿酒?”

说到最后,薄渊爵的声音因为嘶哑而小到几乎听不见的程度。

提到这些年来的等待和守候,薄渊爵虽然一直在强撑着平日里温润又雅达的标志性笑容,但他神色间全是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根本抑制不住。

这让苏锦程看得心惊。

她从不知道,一个平日里温淡如水、纵使天崩地裂都不会露出一丝慌色的男人,竟在她面前……这样。

她,何德何能?

“薄大哥……”苏锦程的一颗心紧紧拧起,继而弥漫起一股子生硬的疼痛。

这些年,她一直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爱着薄渊爵。

但现在,她看到薄渊爵痛苦,她心里弥漫起的那股子锥心的疼痛,大抵就是……爱了吧。

但……薄渊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