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下,而中了吞心蛊后唯一活命的法子就是一切都得听从拥有母蛊之从的安排,而这母蛊正是在宫景瑄手里,他也试图想要找出母蛊自己收着,然而他却失败过太多次,直到他根本没有再去寻找母蛊的心思了。
如今要不是为了活命,他才不会听从一个无用皇帝的安排,他早就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了。
宫景瑄理也没理曹风一下,只对已经朝殿内走去的音书道:“慧妃美人儿可千万别理那狗奴才,朕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自然会做到,朕现在可算是明白了,其实与美人儿你这样的女子在一起才更有意思,那些个没用的庸脂俗粉实在太没意思了!”
“哦?那凤灵宫里的那位皇后娘娘呢?皇上该不会也觉得没意思吧!”音书故意朝宫景瑄问道。
听到此话,宫景瑄愣了一下,片刻后才道:“哈哈,美人儿提旁人作何?来来,朕倒是突然想欣赏美人的琴艺了,听闻美人儿的琴艺可是了不得的!”
“皇上想听琴,臣妾自然愿意,不过臣妾的手可是金贵的很,就算在紫霞楼,一首曲子下来,臣妾也能得个十几二十万两银子的,皇上……”
“啊……朕明白明白了,曹风,却取一百成两银子送来慧倾宫!”宫景瑄立即便道。
只是音书却抬手摆了两下,道:“不J上,臣妾如今身在宫中,要再多的银子也无处可用,不如这样吧J上就先这壶酒喝下,或许喝了酒,皇上再听臣妾的琴会听出不一样的感觉来呢!”
宫景瑄看着音书手里捧着的白玉酒壶呵呵一笑,虽然他不敢断定那酒是否有问题,可也不能拒了,却也没一口就答应了。
音书见宫景瑄没有立即应声,便嫣然一笑,这一笑直接让宫景瑄酒未醉人人自醉了。
正晕呼着的宫景瑄便听道如泉水般的声音,“皇上是怕臣妾在这酒里下了东西?那皇上可就错怪臣妾了,不然臣妾先来上一杯!”说罢,便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下去。
宫景瑄被拉回视线后,就看见音书一饮而尽,便开口道:“美人儿这是何话,朕方才是被美人儿的玲珑身段儿给勾了魂,来,给朕将酒拿来!”
听到宫景瑄的话,曹风很快就将酒拿了过来给他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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