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昏昏沉沉的不清醒。
“王妃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月娘还寻思着要不要唤醒王妃,莫要睡过了大年三十,一觉醒来就是来年了。”月娘将粥送到鸾颜面前,捡着些轻松的话说。
“哦,我都睡了这么久,叨扰了。”鸾颜捏捏眉心,一阵酸痛。
这大年三十与她又有什么不同,横竖都是不招人待见的,哪天过的不都一样。
纵然没有在别人家过年的道理,还是回去的好。
回去?往哪里回?
她在地窖将怒火一股脑儿说出来,说了些狠话。他呢,连句解释都没有,只当她是在耍酒疯吧?
“花梢连翘,收拾收拾,咱们连夜就去边疆,若是没有这场雪,估计不出整月就能见到爹和哥哥们。”
京都皇城怕是回不去了,皇上已经下旨,道明了她种种恶行,无召不得入京,断了她的后路。
眼下能去的只有边疆,带上几十个暗卫,再有花梢连翘陪伴,路上也不算凄凉。
月娘见鸾颜愁眉不展,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又见两个丫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找急忙慌的站起来,将鸾颜从床上拉下来,来到轩窗前。
“你们呀,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死心眼就算了,偏偏两个都是死心眼。喜欢把事情做绝,不给自己后路,等反悔了可怎么办?”
月娘推开窗户,外面屋顶路面上的雪太过晃眼,鸾颜忙用手挡了下,也被涌进来的凉风吹的清醒了些。
她往窗外看去,见楼下站了个人,身上落着雪,仍旧挡不住那张妖孽容颜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