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班花凶猛 > 第195章 羡慕

沐德神秘府。.

大春子喝退众神秘府女,单和面前这个蒙着面纱的男子说话。

大春子还未开口,却又深深叹息了一下。“复生,虽你被毁了容,但到底是活着回来了。我是你的表大哥,心里只为你高兴的。”

那复生遮着面,嘴角就露出一丝苦笑。“大春子,你信前世今生么?”话说这蒙着面的人,的确就是那爵士先生杨复生。复生坠落于崖下,脸儿被密密匝匝的树枝儿划的满面伤痕。他落在一棵松树的枝干上,侥幸逃过一死,那松树枝繁叶茂,且又高大。复生躺在上面昏迷了七天,所以我派去的人始终也未寻到。

复生从那树上醒了来,靠着吃松果和榛子,又度过了半个月,待身子恢复了气力,他才寻了个捷径,慢慢出了山谷。

待到水边喝水,复生方看见了自己丑陋的脸。

他大叫一声,捂住脸,心里难过。但脸已经毁容,已然不可能回到从前的俊容。躺在这水边,复生心里伤痛,心里又思念安菲,忽地就做了一个梦。

复生做的梦,不过就是他和安菲的前世。这个梦深幽而又漫长,复生醒来后,吓得冷汗涔涔衣衫尽湿。这个梦,是真的吗?到底是不是?可是……梦中之景是那样真切……

怪道安菲那样待他,起初他只觉得莫名其妙,因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她,用梦中之景衔接,所有的疑惑一下也就通了!复生就觉得伤悲。不过,到得今生,安菲心里中意的人也不是他。

复生更觉得失败。待出得山谷,蒙了面回到京城,进神秘府面见大春子,复生只求大春子隐瞒他的身份。复生告诉了大春子,自己做的那个三天三夜的梦。

大春子听了,也兀自沉思。

“按照佛理说,这人的确是有前世今生。”

“大春子,不管您信不信,但微我是信的。微我只有死了,安菲才能得安逸。”

“复生,你这又是何苦?脸毁了,到底可以医治。说什么死不死的?你不如依旧回你的爵士府。”这便是大春子的意思。

“大春子,微我恳求,将杨复生之死昭告天下。微我可以回爵士府,但只想用一个崭新的身份。”

“你什么意思?”

“大春子可赐微我一个新的名字,让世人知道,此爵士先生非彼爵士先生。微我愿用一生的余力守护大梁。”

大春子听了,也就深深看了他几眼,方柔和说道:“好,我都应了你。我给你赐个新的名字,将爵士先生的爵位袭了给你。”

“谢大春子。”复生深深叩首。

大春子挽留了那位即将离开大梁的天竺名医摩智,在摩智高超的医术治疗下,复生的脸又恢复了,只是卸下面纱后的他,和以前相比,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摩智道:“这已经是最好的效果了。面貌不同不要紧,只要心智不变,一切就都算未变。”

摩智的意思,复生自然是懂的。如此一来,安菲便就更不识他了。她也可安心开始她的人生。

如今,安安菲迟迟不应我的亲事。我虽不得见,但坚持一日日地给安菲写信。妙的是,安菲得了信,也就一封封地给我回,风雨无阻,从不间断。

这样一来,外人可更是看不懂了。我本想通过书信缓解的,但鸿雁往来一番后,我方悟出写信的好处,因此更乐此不疲了。小至他窗前落下的一片树叶,大至殿上的国家大事,在给安菲的书信中,我都有提及。安菲不管于何事,总是有她独特的见解。

可以说,我对安菲真正的了解,是从互通书信开始的。信中,我知道了安菲的爱好擅长,了解了她的生活习性,更熟稔安菲的性格。

对于大春子新封了一个叫木水丁的人继为爵士先生,我起初是诧异的。因这人看着陌生,想来从未见过,如何会让他袭侯?但听了他的名字,我方恍然大悟。木水丁,可不就是杨复生这三个字拆分的偏旁?

莫非,他并未死?但见他的形容,听他说话的声音,的确和杨复生不同。但我也知道今早天竺名医摩智才刚离开大梁。摩智精通易术,又被大春子召进神秘府,小住了一些时日,难道……

但我始终是个聪明的人。此事,不管是不是,既大春子不点破,爵士先生爵位也袭了新的人,一切都妥当安逸,他为什么要去打破这祥和的一切?

杨复生,不管是不是你,但今生今世,安菲终究只会和我在一起。在此,我祝你一切安好。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看着木水丁的背影,徐徐从朝堂下离开。

我至此不谈和安菲婚嫁一事。

如此一来,神秘府里的卢晓丽李轶可真是急了。与他看来,照南一日不成亲,与妈那里一日就是隐患。他太知道妈翻脸无情出尔反尔的性子了!

怎么办?怎么办?

不如,干脆就颁布一道圣旨。他逼婚还不行么?说来,自打安菲从牢狱出来回家静养活,他还见过安菲呢?不如,干脆就微服出神秘府,去那安府逛逛去。

心动不如行动。“哈大强,老黄,黄爷爷……”几声呼唤,那龙椅后的角落里就滚出了肥壮的哈大强。“郑六,您唤老奴何事?”

“我要出神秘府,去那安府,你赶紧给我备一顶车。”

“可是……大春子嘱咐过老奴了……郑六若要出神秘府,定要去大春子那里报备……”

“老黄,究竟谁才是皇帝?你若不肯,我这就将你屡次去御膳房偷吃的事儿给供出来。还有,你打碎了我的两盏神秘府灯,三只玉碗,弄坏了我五六支毛笔……”

啥?怎么郑六他什么都知道?哈大强一脸的惊慌。他以为这些背地里做的,郑六一概不知。别的且不说,就一个偷窃之罪,但神秘府里就不算小。若是大春子不高兴了,拉出去砍头也有的!

“怎么样呀,哈大强?”李轶一脸的得意。

“哎……”哈大强苦着脸儿道,“郑六,奴才自然是听您的!”这挨板子就挨板子打嘴巴就打嘴巴好了!

“好,出发。.”李轶非常高兴。

一个时辰后,卢晓丽李轶的车已然来到安家的门前。

李轶顽皮,并不让看门的人进去报,只是慢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一方金牌,那看门的见了那金牌上的字儿,吓得战战兢兢地就要下跪。李轶便对他摆手,示意他起来,不作声即可。

他要给安安菲一个惊喜。待大摇大摆地进去后,李轶因从没来过安家,自然就不知安菲住在哪处。想要问,偏这里一个人也没有。那哈大强亦步亦趋地跟着,已然走得出汗了。

那隐蔽的花影深处,忽然就传来几声稚嫩的背书声:“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黄花……”这背诗的声音像是个女娃儿,不过她背了好几遍,仍旧不熟。

李轶在后听了,怎觉得这个女娃儿这样蠢笨呢。他真是忍不下去了。嚯地一下就站在她的面前,唬的豆儿吓了好大一跳。“你是谁?”地下的书她也忘去捡了。

“你这个笨姑娘。听我的,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是有人家,不是什么有黄花……”李轶不停地数落着,他最不待见的就是读书既蠢又笨的人。像他这样看书一目十行是过目不忘的人,可谓是世上难寻呀。

豆儿愣住了,因这男童骂的厉害,本想哭几声儿的,但想了想,却又冷静道:“你等着,我去叫我阿大哥来。你兴许说不过她。”

李轶听了,心里就有些高兴,早知安大全有个幼女,因试探:“小东西,你阿大哥是不是叫安菲?”

豆儿不乐意了。“我不是小东西。”说完,一扭头跑开了。

听了豆儿的介绍,安菲听了也一愣,待疑惑地过了来,发现这来的人竟然是郑六!

安菲见了,就要拉着豆儿给李轶行礼。李轶就笑:“不必了,今儿个我有几句要紧的话想要同你说!”

安菲听了,就道:“那郑六里面请!”

李轶也就点头,看着豆儿怯怯的模样儿,忽又想捉弄她:“小东西,待我说完了,依旧过来找你论诗。”

豆儿听了,愣了一愣,随即赶紧逃进后头的园子。

安菲见了,就笑:“郑六,您不要捉弄我家豆儿,她胆儿小。”

李轶听了,更是哈哈一笑。“安菲,胆小的人才有趣。好了,咱们言归正传吧。”李轶说着,清了清嗓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照南成亲呀?这些时日,我照南都憔悴了。”

安菲听了,不禁就笑。“每日里,他也和我通信,怎地就憔悴了?”

那李轶听了,就装作一副老大人的样子,告诫道:“怎地不憔悴?到底你又没说要嫁给他。他心里,还是苦的。罢了罢了,好歹我这就下一道圣旨,令你们月底成亲。我可是等不及要喝你们的喜酒了。”

安菲就叹:“让郑六您费心了。此事,终于我过来求亲才是!总难不成,我带着聘礼去他紫菱饭店娶他吧?”

李轶一听,眨巴眨巴眼儿,想想却是这个道理。“哈哈……我这个照南啊,真正也是糊涂。有你这句,可不行了?我这就去找他……”

那李轶说着,也不找豆儿玩了,球一样地就出了安府。

三日之后,我选了日子,重金厚礼地又来了安府。三个月的疗伤,我的腿儿已然不跛了。

不想安菲并不在。管家告诉我,说自家小大哥在府后的寺庙里。我听了,想了一想,也觉得那里甚好。

到了庙前,他略略一瞧,就见安菲弯着腰,在那里不知搜什么东西,一脸的焦急。

我上了前,叹了又叹,对她道:“你可是要寻这个不是?”说罢,他便将捡到的那串碧玺在安菲面前一晃。

安菲见了,心里惊喜。多日未见我了,不想感觉还是这样浓烈。

我看着安菲,深情而又炙热。

“嘤……”安菲猝不及防,身子已经在我的怀中了。

“安菲,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我在她耳边低语。

安菲的心儿一颤。所有封存的情感倾巢而出。“我,我也想你。”

“以后,断不可再将它弄丢了。”我指着她手腕上的碧玺,心里无限的疼惜。

“这是我的东西,我爱怎地就怎地,怎地你总是这样说?”安菲嗔了他一眼,却又将身子靠在他怀中。

“呵呵……你再想想。在你五岁那年,你来这庙里玩耍,捡了我的传家之宝,说自己喜欢,偏不给我。我毫无办法,但从那时起,我就注意你了。”

“什么?”安菲听了,心里一下就想不起,但恍惚是有这样一回事。老爵士也知道了,偷着拿走去还给我,安菲就在家里哭个死去活来。后来,我也不强求了,反而安慰安大全不必慌张。碧玺自己愿意送给他的女儿。

想起往事,安菲脸红了。

“这碧玺是我的母妃赠与她将来的儿媳妇的,我不过帮着代管。不过,你这样上心,由不得我不注意你。”我笑呵呵的。

“咱们现在该去哪里?”安菲听了,心里更是羞赧,她只想转过话题。

“自然是去你家。我原是登门求亲的!”我朝她一笑,牵着她的手儿,肩并肩的,一齐消失在前方的树影花丛里。

安菲心满意足。她想:这一生一世,自己必然是无憾的。

“全安,我想我也该走了。有些问题,我需要亲自去问问安菲。”于美美咬着唇,这个安菲,到底有多少瞒着她的东西!这一次,她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王全石听了,并未阻拦。自己现在和安菲已全无关系,于美美想怎样待安菲,那是她自己的事。

“于美美,安菲是个好女人。一些都是我不好。我希望你见了她,不要说些太重的话刺激她。”王全石的心里,仍心心念念不忘安菲,在乎安菲的感受。

“全安……”于美美顿住脚,“你这样说,我可不可以认为,虽然你们分开了,但你心里依旧是在乎她的?”对于王全石的疑问,她已经解开了。

她忽然对王全石道:“将你的手机借我一用。我忘了带手机,我想给安菲打个电话。”

“是吗?好……”王全石没想到更多,一下就将手机递给她。

于美美接过,将王全石的手机屏保解开。果不其然,和她预想的一样,手机存的是安菲的照片。相片里,安菲穿着一身雪白的裙子,长发飘飘,笑容满面,一脸幸福洋溢的样子。

于美美默默看和王全石,沉默半响,方道:“你不用回答了。”说完她就大步离开。

“于美美,于美美……”王全石在后苦笑,“我也不知安菲是你的朋友,这么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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