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婚然心动,总裁大人领证吧 > 第109章 薄景琛你这个笨蛋,我说反话你听不出吗!

109 薄景琛你这个笨蛋,我说反话你听不出吗!

将心比心,换位思考。

哪有不起疑心的道理。

宋漾闷闷的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薄景琛眼睑低垂,知道她不开心,但又无法任林樱自生自灭,只能折衷周-旋,“她的事你别太放在心上,相信我,我不会背叛你。”

薄景琛对她许着承诺,宋漾情绪上来了,忍不住将藏在心里许久的话说了出来,“其实我是个很自卑敏感的人,你那么好,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棋逢对手的爱情,才不会惧怕失去。

宋漾从小生活在被同学嘲笑没有妈妈的环境中,久而久之,性子便变得愈发敏感,连带着自卑也开始自心底里滋生。

一开始和薄景琛在一起,她便是伏地的姿态。

本以为会分道扬镳,结果想不到就这么在一起了五年。

然而,越是在乎的东西,就越害怕失去。

尤其是在薄景琛不想要孩子的时候。

她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宋漾倾吐着心声,薄景琛是第一次听到她这种想法,眸底闪过一抹讶异,“两个人在一起不需要比较,感觉对了就行,何况你有颜又有钱,还那么年轻有才华,娶到你是我赚了。”

“我哪有那么好,何况我哪里有钱了?”

“你妈有钱。”

“……”

薄景琛直言不讳,宋漾被他逗得哭笑不得,闷闷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其实我的性格挺孤僻的,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喜欢你什么?让我想想。”

薄景琛真就认真思考了起来,宋漾内心忐忑,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凭第一直觉说嘛,干嘛想那么久啊。”

“因为这个很难想啊,一时半会真的说不出,可能是我当时眼神不好使,后面也就将错就错的将就着了。”

“……讨厌!”

“哈哈。”

两人在树底下打闹着,暖意沁人,不料这个时候,薄景琛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止了动作,接起,“喂。”

景琛哥哥,是我。

来电人,是林樱。

薄景琛皱眉,看了眼宋漾,才低声道,“什么事?”

语气微凉,像在处理一件不紧要的公事。

宋漾离他贴得近,自然能听到电话里的声音,这会儿更是踮起脚尖竖起了耳朵,薄景琛勾唇,不动声色的看着,听着电话那端的声音。

我想问问工作的事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正在找,等有结果了告诉你。”

喔……景琛哥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林樱语气娇滴滴的,宋漾冷哼,咬唇嘀咕了句,“不该说就不要说了,这么晚了还打你电话,故意的吧。”

在感情这事上,宋漾还是小气的。

薄景琛不懂宋漾的脑回路,只礼节性的回着林樱,“什么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上长了很多红疙瘩,可能是跟这里的气候环境有关,景琛哥哥,我身上很痒,那些小包一抓就破,你能来我这里一趟吗?

“是不是过敏了?”

可能吧。

“佣人呢?”

她回家休息了,这里离市区太远,我去不了医院……

“那你等一下,我过来一趟。”

恩,景琛哥哥,麻烦你了。

“……”

薄景琛挂了电话,宋漾没好气的抽回手,揣进自个儿口袋里,“你这个林妹妹身子就是矜贵,那么好的别墅给她坠过敏,那你今晚是打算去陪她了?”

“我送她去医院看看,看完就回来。”

“那你赶紧去。”

“……”

宋漾俏脸微寒,眉宇间全都写着两个字——不爽!

薄景琛收了手机,试探着问她,“我先送你回家?”

“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别让你的林妹妹等久了。”

“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

宋漾的生气表现的很明显,偏偏薄景琛这头猪还真听了她的话丢下她去接林樱了,气得宋漾抓狂的挠头骂他,“薄景琛你这个笨蛋,我说反话你听不出吗!!!”

……

薄景琛开了车走,宋漾只能搭薄锦程的车回去,因为不同路,在中途下了车,再拦了辆的士。

车上,电台播着都市感情故事。

讲的是小三上位踢走正室的“励志”坎坷经历。

宋漾听着,莫名的将自己代号入座,不由得跟司机大叔聊起了天,“师傅,你听听这故事,为什么骂得都是女人?男人就没有错吗?”

老师傅心性豁达,呵呵笑了几声,“社会嘛,不就是这样,骂女人的也都是女人,男的勾三搭四,撕的全是正房跟小三,小姑娘,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喔。”

“男权主义还是根深蒂固的。”

“要我说啊,是你的别人怎么也抢不走,不是你的怎么挽留都要走,这人生的道理啊,想要摸透,难呐。”

“……”

这话,句句看透人生,又道人生难摸透。

不愧是老司机。

宋漾扬眉,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脑海里挥之不去老师傅方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你的别人怎么也抢不走,不是你的怎么挽留都要走。

一语,惊喜梦中人。

她和薄景琛结婚五年,沈念晴的事,对她而言几乎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而现在出现的林樱,则是对她这抽姻的考验。

若薄景琛真的轻易被林樱勾了魂去,那只能说明他们感情不够深,她也无须像个怨妇般天天跟他争执抱怨。

这么一想,心境忽然开朗了许多。

也不再神经质的患得患失了。

宋漾轻吐着气息,转头对着老师傅说了声谢谢,老师傅呵呵的笑着,格外朴实,“小姑娘,遇到感情问题了?”

“没有,就是听到了这个故事有感而发,呵呵。”

“我瞧你看着挺面善的,有男朋友了没?我手上有好几个酗子,质量都不错的。”

到别墅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老师傅话多,就这么聊了起来,宋漾干笑了几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下巴,“我都结婚五年了。”

“诶哟,看不出来啊,孝都能打酱油了吧?”

“还没呢……”

“现在的年轻人啊,生孝都晚,理解,理解的。”

“……”

老师傅念叨着,宋漾垂下眸子,不自觉的绞着手指,其实她怀过一个孩子呢,只可惜……没保住。

想到五年前的车祸,她的心里,仍然有着一道尚未愈合的伤疤。

那一年,久得都快忘了。

只是此刻被揭开,还是隐隐的作疼。

……

薄景琛到郊区别墅的时候,林樱正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打扫着客厅,见他来了,暖暖且羞涩的一笑,“景琛哥哥,你来了。”

“怎么不穿鞋?”

“我全身长了红点点,穿上鞋会痒,踩在地上冷冰冰的舒服。”

林樱懂事听话的很,薄景琛态度不冷不热的,只想快点完事回家陪老婆,“穿上外套,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恩。”

林樱上了薄景琛的车,坐在副驾驶室的位置。

那里,有一双女士拖鞋。

林樱拿起来看着,夸赞道,“真漂亮。”

“……”

薄景琛开着车,没有搭话,林樱觑着他的神色,试探着道,“这双鞋我能穿么?”

“这鞋是我老婆的,她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

薄景琛终于开了口,却是为了宋漾。

林樱低落的“喔”了声,下一秒,又弯唇笑开,“景琛哥哥,你对姐姐真好,我很羡慕姐姐呢。”

“以后你也会碰到一个对你好的男人。”

“但愿吧。”

“……”

薄景璋很少,林樱默了默,垂着眼凝着地上的那双拖鞋,眸底,隐有一抹精光闪过。

他说得对,她会碰到一个好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只会是你——薄景琛。

……

到了医院,经检查后,判定林樱是花卉过敏。

简单开了点药,也就没事了。

回去途中,薄景琛依旧沉默寡言,林樱开了窗,捂着胸口让薄景琛停车,“我有点闷,景琛哥哥,你能停下车吗?”

薄景琛闻言,皱眉看了她一眼,靠边停车,“怎么了?”

“有点晕车。”

“……要喝水吗?”

“不了,我缓一下。”

林樱气息微喘,开了车门下车,她靠在车上,偏头,看向走出来的薄景琛,满是愧疚,“景琛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啊?”

“不会。”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

林樱小心翼翼的问出口,眸底氤氲着薄薄的一层水雾,薄景琛拿了瓶水喝着,淡淡应着,“不讨厌。”

“自从我爸妈走了,我家的亲戚一个个都躲着我,就算到了这边,你和宋漾姐姐也是把我当成不中用的物件随意的丢在外面,景琛哥哥,你知道么?我好怀念小时候你对我好的样子,那时你带着我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还记得那个彩虹冰激凌么?你说那是天上的彩虹,要把它送给最纯真可爱的我,还记得吗?”

天上的彩虹……

地上的星星……

哥哥带你去玩好不好?

那个扎着马尾辫笑起来甜甜的小女孩……

记忆片段,忽的冲撞而出。

薄景琛眸色微震,就这般怔怔的看着眼前笑起来梨涡浅浅的女孩,心里忽的敲响一记钝痛,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可现在,好像又记起了什么,却只是模模糊糊的。

只是心里……难受的很。

那一闪而过的女孩,好像是林樱,又好像不是。

但有一点,他能肯定。

这个女孩,不是梦。

是真实存在的。

存在他的记忆里。

只是他把她忘了。

忘得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不过,记得也好,忘记也罢,于他而言,都不重要了。

薄景枞着矿泉水压惊,在林樱期待的眸光中,凉凉开口,“以前的事,很多我都忘了,那个什么彩虹冰激凌,我也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呢?我都能记得七岁的记忆,你怎么会忘记十七岁发生的事呢?”

“不记得就是不记得了,何况,记起又能怎样?都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活在记忆里。”

“……”

薄景琛的态度,在林樱的意料之外。

她以为,凭着往事,可以唤起他对她的好。

可结果,却并没什么用。

反而引起了他的反感。

林樱没有笨的将话题延伸,只换了种轻松的语气道,“忘就忘了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对了,我对郊区的一些花卉过敏,我在网上看了下房子,发现皇府壹号别墅区有房子在出租,虽然价格挺贵,但很符合我的要求,景琛哥哥,你能不能借我点钱,等我工作了拿到工资后立马还你。”

“皇府壹号?”

“对啊,怎么了?”

“没什么。”

薄景琛摇头,蓦地又补了句,“那片区域房价挺贵的,怎么想到租那里?”

“清静,有利于设计灵感。”

“需要多少钱跟我说,我打给你。”

“嗯嗯,景琛哥哥,你真好。”

“……”

林樱开心的笑着,薄景琛薄唇微抿,似在考量着什么,“好点了吗?没问题的就上车吧,早点回去休息。”

“恩,可以了。”

……

林樱先发制人,提出租皇府壹号的房子。

花的还是薄景琛的钱。

宋漾抱着电热水袋站在白色栅栏内看着搬进隔壁别墅的林樱,饶有兴味的看向正踩着拖鞋出来的薄景琛,“想不到啊,这么快就做邻居了,她哪来的钱租这么贵的房子?”

“我借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