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了一切。
紧张,戒备,又有点不安。
同样惊讶的还有顾靳城,他的脚步顿在了原地,好一会儿之后才接受了眼前所看到的,喉间轻滚了滚,他沉声解释道:“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蔚宛凝着他的五官,眼中的戒备之色未散。
顾靳城看了看时间,也确实不早,没等到她的回应,他继而又解释道:“抱歉打扰了你休息,我现在就走。”
言罢,他转过身,准备退出这房间。
蔚宛抿了抿唇,却在这时候叫住了他,“等等。”
“什么?”他回头,清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些疑惑。
“你一直住在这间房里?”这仅仅是蔚宛自己单方面的猜测。
他沉吟了一瞬,也没想着隐瞒,清浅道:“有时候回家里住,我就会住在这里。”
蔚宛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她脱口而出问:“你的房间就在隔壁,多走两步路都不愿意?”
男人缓缓勾着唇,不明意味地轻笑着,“也许是,起初是走错了房间,后来就习惯了。”
蔚宛点了点头,神色自若,像是根本没听到他说了什么似的,只是手指攥紧了被子的一角,头也没抬,就这样对着他说:“不早了,晚安。”
在暖色的灯光下,他的眸光之中带着淡淡的柔和,他亦是这般回答:“晚安。”
他走了之后,房间里又剩下一室安静。
经这么一次,原本酝酿出来的睡意再一次荡然无存,她抱着薄被沉默了好久,也没有将自己心结的烦躁赶走。
侧过身,正对着那边接连着两个房间的墙壁,即使是隔着久远的时光,只要一闭上眼睛,好似还可以听到从对面传来的两声轻扣。
特殊的,互道晚安的方式。
这一场雨下的让人心里烦躁,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再一次陷入睡梦之中。
也许醒来之时,又是不一样的。
晚上睡眠质量不行,自然第二天时,不自觉地睡过了头,等她匆忙起床时,大半个上午都已经过去了。
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对着镜子很快把自己收拾好。
下楼时,不出意外的又在客厅里看到了顾靳城,看到她走近,他放下了手里的报纸,迎上前清浅道:“早。”
蔚宛不太好意思这样对上他的灼灼视线,低声喃喃着说:“好像不太早了。”
男人的眉宇之间仍然是一片清浅淡然,甚至是一种近乎于宠溺的意味,“给你留了早餐,等你吃完之后想去哪我再送你去。”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确实不太好受,也没多计较,只是轻声道了声谢意之后就钻进了餐厅。
对于这个家里,她的熟悉程度应该不亚于顾靳城。
就这样想着,心思就渐渐飘远。
准备离开之前,蔚宛终于忍不住问他:“我发现你最近的空闲时间真的很多。”
“今天周六。”他浅淡地给出这样一个回答,简单而又直接。
她挑了挑眉,却不由自主地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并肩从家里走出来,她道:“不是,我说的是你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喜欢做些无聊的事情。”
顾靳城停下脚步,目光清浅地看着她问:“譬如有哪些?”
无聊的事情么?他却不这么觉得。
“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