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不曾挪开。
“你……”
顾靳城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便已被她打断。
“我要回去。”
他定定地望着她,修长的十指交叠在一起,随后缓缓说道:“昨天有几个电话是我接的。”
蔚宛一下子没明白他说的什么,愣了一会儿后,她才反应过来,立刻去查看自己的手机通话记录,看了两三条后就怒不可遏地将手机重重放在桌上,“,那我的就什么都不算?”
她恼羞成怒的样子落入他的眼底,眸色微深。
“爷爷年纪大了,我如果不接,他可能会以为有什么意外,难道让他老人家平白无故担心?”他解释着,神态自若。
还有他母亲打给蔚宛的电话,亦是他接的。
在听到电话那头的人是他时,都是意外而又错愕的语气,可没多久又都是若有所思地没多追究。
容家出了这样的事情,本来长辈心里就有微词,哪里还有心思再去管别的。
在顾靳城身边也好,好歹是个自家人。
这也许是他们心里最直接的想法,却从未想到,这里面千丝万缕的隐情。
蔚宛沉默了下来,她的眼眶微红,这算是什么事情?
故意在长辈面前说,在这样特殊时期,他们两人在一起?
这和当初又有什么区别!
她抬起眼眸,淡淡地睨着他的眼睛,忽而轻笑着问:“二哥,你难道想再娶我一次吗?”
最早的时候他们在同一张床上醒来,隔天却被家中长辈知晓了事情,迫使他出于压力之下娶了她。
而现在呢?
又一次纠缠在一起,反倒变成了他这样毫不顾忌。
男人清隽的眉眼划过几分深思,继而又淡淡反问:“有何不可?”
这平静的语调落入蔚宛耳中,却变成了最荒诞的笑话。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当着他的面走了出去。
而这一次,顾靳城没有再追上去,只是眸光静静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纤细瘦弱,却是他第一次这样认真的看着她离开。
这滋味,果然不太好受。
她暂时不愿意面对他,那他便给她一些自由的空间。
事已至此,早已没有放手的可能。
*
陆珩一早就在门外候着,他看到蔚宛走出来,便轻笑着迎上前去,替她拉开车门,恭敬地示意她上车。
“不用了,我和他不顺路。”蔚宛想了没想便拒绝。
更多的原因则是她自己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别人的眼光,总觉得每个人在看她的眼神中,或许会多多少少有些可笑的怜悯。
又和自己的前夫搅在一起,果然是她自找的。
陆珩面色不改,“顾先生不走,他早就吩咐我送你回去。”
蔚宛戒备地回头看了下别墅的大门,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顾靳城出来,她这才上了车。
也许是车内的氛围有些闷,她摇下了车窗,寒冽的冷风拂过她的面颊,一阵阵的刺痛。
车子不知道行驶了多久,蔚宛看到一间药店,她对陆珩道:“陆秘书,我下去买点东西。”
“好的。”陆珩把车停在路边,看着她打开车门速度很快地出去。
不一会儿的时间,蔚宛又再次回来,故意扬了扬手里的药盒。
“回去告诉他吧,我们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