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事情,她不愿意说太多,而什么都说太多反而也不见得会有人相信。
顾靳城的思绪清明了几分,他深邃的眸底越发的深沉,耳畔还继续回响着那个疯子所说的话。
‘你以为你放在心尖的人有多纯洁,不过是被我玩剩下的,可笑的是你为了她还不惜和家里大动干戈,,她肚子里的,也不见得就是你的种……’
起初听到,他只以为那人是疯子,不过就是说出这些话来让他难堪罢了。
可现在……
指腹轻点着自己的眉心,一种深深的疲惫蔓延进他的心底。
“我很抱歉,伤害了你太太一次,不对,是你前妻。若是论罪过,她不是罪行最严重的那个。你还想知道什么,我姐留了一本笔记本,可以去看看。”
这是宋未染第二次提醒他,那本笔记本的重要性。
“缺页,被撕的很严重。”顾靳城的声音又冷又沉,听不处任何的情绪波动。
宋未染愣了一下,之所以她会让蔚宛看到那本笔记本,不过就是想借她的口来转述,似乎这样才能更有力的伤到这个男人的心。
在她看来,一个被自己丈夫冷落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又如何能做到心里毫无怨气?
出乎意料的是,蔚宛没有。
忽而,宋未染想明白了些事情,她轻笑起来,意味不明地说道:“我从没见过你前妻这么傻的女人,她离开你,于她而言是幸运。”
“说清楚。”
顾靳城微蹙着眉,现如今他只要听到关于旁人提及蔚宛,情绪便容易不受控制。
而此刻宋未染显然不想再和他说什么,只是随意说道:“问我做什么,直接问你前妻。”
而说完这句话,宋未染就将电话单方面切断。
倚靠着阳台冰冷的玻璃,她的目光有些深远,随后将手机卡从手机里抽出。
打开窗,毫不犹豫地松开手。
至于这一切,应该都算是结束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她说到这个程度也算是对得起所有人,以后如何和她便是再无瓜葛。
顾靳城再次拨打电话的时候,才发觉早已无法接通。
紧抿着的薄唇划开了些凛然的弧度,心慢慢沉下去,仿佛一直沉到了深渊。
下一刻,是重物被砸裂的声音。
手机碰上坚硬的墙壁,被摔的四分五裂……
这死寂一般的客厅里,压抑,低沉,而男人眼底的深邃仿佛与这一切融为一体,再不见一丝光明。
顾靳城快步走到房间里,将那本日记本从抽屉里翻出。
一如当时看到的那样,缺页缺的很严重,很显然被人为的撕过。
当时蔚宛被设计出现在这间房间里,也许是因为当时的事态让他失了分寸,才没有心思去注意别的一些东西。
不出意外,这些是被蔚宛撕掉的。
顾靳城一页页往后翻着,却是一无所获。如若按照宋未染说的那样……
他不屑地勾起唇,如若真是这样,蔚宛,她明明什么都知道了,却偏偏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真是大方啊……
这么好一个机会,却不用来报复他。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人的视线模糊,天地之间好似也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