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毒女戾妃 > 第097章 终章 上

众人听后,个个都是大吃了一惊。

端敏的神色也是一变。

不可能,不是,绝对不是!一定是小瑞体内还藏着其他的毒,一定是那个婆子的干的!而现在正好毒发。

反正金婆子已被带走,死无对证。

云曦开口道,是不是毒药,拿活物一试就知。

奴婢去抓活物。青衣应道。

很快,她从外面抓了一只麻雀,麻雀系着腿,扔在地上。

那个太医将药丸捏成了粉,送入麻雀的口里。

过了一会儿,麻雀扑腾了几下,歪倒一边不动了。

公主,你还有话说吗?

云曦微微弯起唇角,端敏,自作孽,不可活!

与人勾结,毒害段瑞,嫁祸谢枫与奕王府,就不能让再活着!

不,我不知道。我端敏脸色惨白,吓得身子发抖。

刘皇后吓得浑身发着抖,她不死心的又盯上了谢枫。

不,公主不可能下毒,是谢枫,一定是谢枫身上的药有问题,是他暗中给段瑞下了药!

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云曦清冷开口,本宫的大哥,最近受了风寒,那个药粉包里,装的是本宫的母亲给他备的驱寒药,胡椒粉!

谢枫一脸疑惑的看着云曦,胡椒粉?

刚才在宫门口遇上青一,青一非要塞给他一个药包,原来是一包胡椒粉?

而那个拿了谢枫的药包正研究着刘太医也点了点头,回皇后娘娘,正是胡椒粉。

说着,他还伸手捏了一点放入口里。

因为太辣,他狠狠地打了一下喷嚏。

刘皇后气得一口气憋在心里头

这时,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响。

羽林卫头领纪恒与三青带着一众太监护卫跑了进来,奉皇上旨意,前来缉拿毒害瑞蓄的端敏公主!

不!我没有,我没有——

带走!送入宗人府!

刘皇后身子一歪,晕倒在地。

娘娘

殿中乱与一团,有扑上前看皇后的,也有上前来段瑞的。

红萼抱着段瑞哭得几乎要晕过去了。

云曦塞了一粒药丸到段瑞的口里。

这药混着她的血,可保段瑞不死,但又带着嗜睡的药粉在里面。

一时救醒,端敏的罪就轻了。

她要端敏彻底不能闹腾!

刘皇后晕倒后,已被尹嬷嬷安排着人抬到锦华宫去了。

景宁宫里,身份最尊贵的便成了云曦。

她命人将各位夫人小姐一一送到宫门处。

为了将事情闹大,云曦便没有带着红萼与段瑞离开,而是让人在景宁宫里找了一处地方将段瑞安置下来。

又责令宫中的太医全都来会诊,闹得人心惶惶。

吃了砒霜的人,早已是跨进了棺材一步,还怎么治?治活了也是个傻子啊。

太医们愁得个个一张苦瓜脸。

青衣与青裳忍着笑,还得不停的催他们找药。

红萼则是寸步不离守着段瑞的床榻前,嗓子都哭哑了。

王妃,咱们一直要在里吗?青衣朝景宁里四处看了看,冷冷清清的宫殿,瞧着让人不舒服,还是王府好。

当然。云曦道,还有一人没来呢!

谁啊?

两人正说话,皇上驾到——

来了!云曦弯了弯唇。

元武帝的到来,多少可以给红萼一点安慰。

云曦起身,立在殿门处,青衣与青裳陪在她的身则。

皇上万岁万万岁。三人均屈膝一福。

一个小太监推着元武帝的轮椅。

表情木纳的宫女跟着他们的身后。

宫女朝云曦眨了眨眼。

她微微弯唇,这是林素衣。

起来吧。元武帝道,然后,双目紧紧地盯着云曦的脸。

是,皇上。

三人起身。

云曦抬头,不经意遇上元武帝的目光,她眼睛一眯,这元武帝为什么这样看她?

你他张了张口,声音沙哑,你母亲是谁?

云曦一怔,她的母亲?

为什么都好奇她的母亲?

她抬头看向林素衣,林素衣则在看元武帝,唇角正勾起一抹冷笑。

夏氏。云曦道。

夏氏?你敢骗朕!她只是你的养母,不是你的生母!元武帝盯着她的脸道。

林素衣忽然清冷开口,皇上,您不是来看瑞蓄爷的吗?怎么问起了奕王妃的私事?

元武帝的脸色顿时一沉,抿了抿唇,闭口不再说话。

林素衣朝那个小太监点了点头,太监忙推着轮椅朝景宁宫里走去。

红萼拿着布巾正给段瑞擦着脸,猛然听到身后有轮椅的声音传来,她吓得怔住了。蓄爷怎样了?元武帝问道。红萼但没有回头,而是跪下应道,禀皇上,侯爷还在昏睡着,太医们说说

她眼圈一红,落下泪来。

元武帝的眸色沉了沉,放心,朕会给他一个交待的。

红萼低着头,没说话。

元武帝正要让太监推他离开,忽然盯着红萼的脸看。

你叫什么?朕像是在哪里见过你?

红萼,奕王府的一下人而已。

下人?元武帝眯着眼盯着她的脸,略有所思。

他正要转身离开,忽然眼神一亮,眯起眸子盯着红萼耳朵后的一个小肉桩看。

他低沉的问道,那天那人是你,是不是?

红萼的身子一颤,说道,奴婢不明白皇上说的是什么。

你想不想他顿了顿,又看到林素衣按在轮椅上的手,便将话给吞了回去

元武帝离开后,青衣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给云曦。

王妃,好消息,端敏被赐了毒酒,已死在宗人府里了,皇后气得又晕死过去了。

她是必死无疑!云曦了然一笑。

青衣眨眨眼,王妃,您怎么就肯定皇上一定会赐死端敏?必竟她是皇上唯一的女儿。

因为,他发现有个比端敏更让他愧疚的女人。

谁?

红萼?

青衣吃了一惊,王妃,您是说

红萼才是瑞蓄的生母。

青衣吸了一口凉气,红萼还真给隐忍。

不是她隐忍,而是她淡然,她曾跟我说,不求段瑞大富大贵,只求他平安。。

云曦又割了手心血喂给段瑞,不多时,他就醒了。

红萼抱着他,又是一阵狠哭。

青衣发现她又割了手,急得跺脚。

王妃,主子知道了,奴婢又得挨骂了,您再割下去,这只手就得废了!

哪里有那么严重?他现在又不在,你担心什么?再说了,我是在旧伤口上割开的,他发现不了。云曦不以为然,重新包扎好了手掌。

此时说起段奕,云曦的左眼皮忽然一跳。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

在她心中,段奕就算身处绝境,也会逆转,但这次,她却心跳加快,眼皮乱跳。

难道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青衣发现她神色不正常,忙问道,王妃,怎么啦?

她眯着眼盯着青衣,跟我说实话,王爷呢?去了哪里?

他奴婢一直跟着王妃,不知道啊?王爷去哪里也不会出宫的,王妃放心,他一会儿就回来接您。

青裳你知不知道王爷在哪里?

青裳摆摆手,奴婢不知道。

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他说太后寝宫的院墙倒了,去看看,怎么会去这么久?这天都要黑了

王爷想必是与瑞福宫的人商议着怎样修缮吧。青衣敷衍着说道。

云曦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而是提着裙子在原地踱步,不行,我找他去!

青衣与青裳互相看了一眼,只得马上跟上她。红萼与瘦个子嬷嬷宋妈妈抱着段瑞跟在她的后面。

云曦到了太后宫中的瑞福宫,但宫中并没有段奕的影子。王爷人呢?她挑眉看着两个侍女。

两人的眼神躲闪,一定有问题。

王妃王爷说,他在宫中办些事情,让您在这里等他也好。这座宫苑都是王爷的人,您可以放心休息着。青衣与青裳一人扶着她的一只胳膊,不由分说的扶着她进了内殿。

虽然这座宫苑没有人住,但依旧打扫得干净整洁。看守宫苑的太监宫女都一齐迎了出来,王妃娘娘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我只是来歇歇脚。

她挥退了众人,一人站在宫苑的窗前。段奕跟着那个小太监走时,那人递给他一个小布包,然后,他就变了神色。那布包有什么问题吗?

皇宫中的一处僻静的宫苑里,景姑被几人拦住了。三青正与青一青二带着十来个太监围攻着她。段奕负手立于一旁,眸色沉沉,俊颜上布着寒霜,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景姑。

景姑袖子忽然用力一甩,射出几只短箭出来。玄色的箭身,幽蓝的箭尖。段奕脚尖一点跃离地面,躲开了那几只短箭。但没一会儿,景姑的箭又一只接着一只朝他射来。

动作之快,仿若只是几道光影闪过。主子,小心!那短箭上有毒!青一几人惊呼一声。段奕神色一冷,从袖中抽出长鞭扫开短箭,又飞快地卷向景姑。

哪知景姑的身子像是会变一样,片刻就跃离了地面,跳到包围之外。段奕神色一缩,这婆子的本事当真是高深莫测,这么多的青隐卫围攻她,居然沾不到她的半片衣角?

小子!以你的本事,你杀得了老身吗?哈哈哈——她有半边脸被谢枫毁了容,笑起来时,皱起的皮肤看着阴沉渗人。

本王倒是看走了眼,你居然是隐藏最深的那个人,你一直混在皇宫里想做什么?你到底是谁的人?

景姑冷笑,哼,小子,你居然识破了老身的身份,那么,你今日就别想活着走!在你死之前,告诉你也无妨。老身谁的人也不是,他们都是老身的棋子!看着所有人都杀来杀去,看着那些人厮杀得你死我活,真是开心啊——

她仰天大笑,声音刺耳,惊得青一青二等人忍不住捂起了耳朵。

段奕却是丝毫不为所动。他的眼神又沉了沉,互相厮杀?什么意思?难道所有的恩怨,都是你挑起来的?

没错!老身要看着所有人都死!全都死!

六年前,你杀了黑水岭的谢宏夫妇?

景姑咬了咬牙,凡是与那个人有关的人,老身都不会让他活着!

那个人是谁?

景姑森然的脸忽然柔和起来,一双苍老的眸子,竟然同少女的眼睛一样清澈。

她忽然看向段奕,五十年前,那人当得是天下第一美男,多少女人为他倾倒,小子,你长得同他有几分像,本想最后杀你,但你太多话了,老身现在不想说了,你受死吧!

她袖子一扫,一道劲风朝段奕劈来。段奕眉尖一拧,脚尖飞快跃起,躲开了她的掌力,同时扬起鞭子就卷向她的脖子。

景姑冷笑,伸手便去夺他的鞭子。但段奕却忽然弃了鞭子,手指一转,一枚双头蛇短箭现于手上。

噗——

短箭末入景姑的胸口。以彼之箭,刺彼之身!

好小子!找死!景姑大怒,反手朝段奕拍去。

主子,小心——青一青二众人顺势又围了上来。

受了一箭的景姑,手中的动用明显地比刚才慢了不少。

一缕头发已被人削掉。

而这时,忽然从院墙上又跃下一个人来。她的身影如一抹红霞般绚丽,动作轻盈如燕。

曦——

段奕的心忽然抽紧。他想喊她,却又怕惊动景姑,只得悄然朝云曦跃去。

但云曦的动作却快如一道光,动作之快竟不输于他。他捞了个空。

谢云曦——段奕彻底怒道,这小女人不要命了?居然敢偷袭景姑!

云曦没理她,手中正握着一把雪亮的匕首,飞快地往景姑身上一刺。因为心中一直不安,眼皮一直狂跳,两个侍女又死活不说段奕去了哪里,她只好自己在宫中寻起来。

一路找到了这里,正听到景姑说六年前谢宏夫妇是她杀的。

她如何还忍得住?她受了多年的委屈,眼看仇人就在眼前,她哪里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