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毒女戾妃 > 第091章 段奕说,谢五房不能留了

沉一片。

段奕望着前面的大庄园,轻轻扯唇冷笑,他的手摇摇一指前面,“行动!”

“是!”青一朝身后一招,二百个人跟着他先一步跳进了庄子里。

“什么人?”有护卫跳了出来。

“你大爷!”青一嘿嘿一笑伸手一拧,那人便晕了过去。

很快,庄子的护卫们一一被青一几人捆了起来。

青一拍了拍手,冷笑道,“小子们嚣张够了,该你们尝尝苦头了!”

不多时,青一从里面将庄子的门打开。

其他的青山众人,一个一个鱼贯进入庄子,脚步轻轻,动作迅速。

过了一会儿,人人扛着几个包裹出来,又纷纷送到不远处的事先备好的马车上。

昏暗的夜色中只看到一个个闪过的身影子,听不到一丝儿的声响。

而返回庄子的时候,肩头上同样的扛着一个个的大包裹。

二百人动作迅速,脚步不停,却也忙到了天色微微亮的时候才停下。

“主子,全好了!”青一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一脸的兴奋。

这搬出的可都是钱啊,累一场也值。

段奕额首,“搬到喧同别院,还另有用处。”

青一有些失望,“主子不卖掉?”

“咱们缺钱吗?”

青一眨眨眼,“不缺,但,主子用这些做什么?”

“自有用处!”

……

段奕回到奕王府的曦园草堂,云曦已经睡着了,他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换了朝服,梳洗好后坐了马车进了宫。

“奕亲王早!”

“奕亲王爷今日来上早朝?”

奉承声不断,段奕一一轻笑着应付过去。

谢五老爷与顺天府的崔府尹见到他,脸上讪讪的,打了个招呼后急匆匆而过。

两人用眼色交流着,奕亲王刚才的咱们搞的鬼?

两人后背一阵发凉。

因为马上上早朝了两人没时间交流,只得不停地在心中祈祷,千万别让奕亲王知道了。

元武帝见段奕今日主动来上早朝,有些讶然,但对于这位正忠嫡系的皇子,他只能在心中持不喜面上仍得客气着,“奕弟,一向还好。”

“托皇上福,臣弟都好。”

元武帝讪讪的笑过。

段奕简直是一只刺猬,想一口吃了,却又无从下口。

杀不得,惹不起。

他表面还得客气着,“奕弟来得正好,前几日北疆使者已提出向我大梁购些云州锦缎,这件事便由你监督着办了吧。”

“臣谨尊圣旨!”段奕只略略一礼,唇边闪过一丝讽笑。

散朝后。

礼部尚书以及礼部的主客清吏司郎中便跟着段奕,“王爷,皇上说依照往年的那样,这丝绸呢,还是用谢氏五房的云州锦,茶叶也用他们的雨雾茶,北疆国喜欢他们家的这两样东西。”

段奕施施然说道,“嗯,本王只是做监督,两位大人督促着谢大人将东西运来就是。”

“是,王爷!”

圣旨下,谢五老爷下朝后马上叫了人到了自家的大庄子锦园搬货物。

管事的接过他的单据一一清点货物,五千匹一等品,五千匹特等品,五千斤茶叶。

“动作快点,北疆使者还等着呢!”谢五老爷不停的催促着府里的管事。

一直搬到晌午后,一百辆大车的东西才装车完毕。

货物运到礼部的衙门前。

“王爷请过目,东西全齐备了。”礼部尚书与主客清吏司郎中将货物单据递到段奕的手里。

段奕马上转交给一旁的北疆使者,“可嚓大人请过目。”

北疆使者接过单据,笑道,“王爷客气。”

清点货物,一样不少。

两国大臣客气寒暄了几句,北疆使者便起程告辞。

元武帝又将送行的差事交与段奕。

青一听后,嘴角撇了撇,对青峰说道,“老皇帝又派一些吃力不讨好的差事给王爷。那北僵使者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主子在看,八成起着坏心思。”

青峰同样的冷嗤一声,“老皇帝从来就没给过好差事给王爷!”

段奕对两个护卫的抱怨丝毫不理会,依旧一派闲适的去送北疆使者。

车马队在京城的主街中行走,沿路都有人在观看。青隐带着人隐在街市的市民中,看着那车马队渐渐的走进了后,他忽然踢飞了几匹马。

受惊的马儿撒开马蹄冲向了车队。

“不好了,马儿受惊了,快散开!”

人是躲避开了,但那些货物车却散不开,有几辆车被撞翻了,上面的货物散了一地。

吓得几个跟着护送的礼部的官员马上指挥着人,“快来人,收拾起来!”

北疆使者也忙从马车上走下来查看。

忽然,他的神色一变大步走上前,拦着一个大梁官员的手,“慢着!”

“可嚓大人?可是有什么吩咐?”礼部的这个官员见状停了手,没有再命人整理货物。

北疆使者捏着那些绸缎看,脸色越来越铁青,他将手里的东西一扔,对走来的段奕冷笑道,“奕亲王这是欺我北疆国不产丝绸也一定不认识丝绸而以次充好?”

段奕一脸的讶然,“怎么会?可嚓大人,这一定是误会,本国与贵国联商以来,可一直都是诚信往来啊!”

“诚信?你们自己看,这根本不是云州锦缎,这是最差等的杂丝锦!”

礼部的几个官员一听这话,心头咯噔了一下,“奕亲王,这是怎么回事?”

段奕沉着脸,“本王也想问你们呢,这是怎么回事?”

北疆使者冷笑道,“哼,怎么回事也是你们大梁国的事情,我北疆来贵国,可不是花着银子买一堆假货回去的!这批货物,我北疆不要了!按着双方的合约,出现欺瞒现象,得赔双倍的银子!”

礼部的官员一下子傻眼了,要是真出了问题,他们可得掉脑袋了,“王爷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先请北疆使者再到驿馆休息着,再将假货的事上报皇上知晓。”

一车货物还未运出城,又全部拉回了礼部的衙门前。

而段奕已早一步命人进宫向元武帝汇报,“谢五房提供的货物全是次等品,北僵使者要退货,而且要求按着合约双倍赔偿。”

“真是岂有此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元武帝暴跳如雷,“来人,将货物一车一车的全部查验!再宣谢五进宫!”

“是,皇上!”

人分两拨,一拨人去了礼部衙门前验货去了,另一拨是两个太监与四个羽林卫,则是到了谢五老爷的家里。

谢五老爷送走了货物,心中是长出了一口气,一身轻松。

他一回到家里,便命管家拿出算盘来算算今年又赚了多少。

谢五夫人不给他脸色,冷着脸说道,“儿子都一直躺在床上,挨打的伤都没有好,我弟弟也是伤病在床,你居然还有心事数钱?

你还是操心怎么除了那谢枫,都是他,害得咱们不是谢氏的人了,我今天出府还遭了几个谢氏效夫人的耻笑了,你怎么都不着急一下?”

谢五老爷却是无谓的嘿嘿一笑,“放心,夫人,只要咱们手里银子多,皇上不会将咱们怎样的。

谢老夫人看好那个谢枫?那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懂什么?这谢氏给了他,他也根本掌握不了!谢老夫人这是看在她外孙女的份上才对他抬爱!小子不可惧!”

夫妻二人正在合计说着话。

有宫里的人到了,“奉皇上旨意,传谢五大人进宫!”

宣旨的人脸色不好看,谢五老爷的心头咯噔了一下,“公公,可知皇上传谢某何事?”

“不知,进了宫就知道了!”太监一脸的傲气。

谢五老爷一肚子狐疑的进了御书房。

他才跪下,还未磕头,便从元武帝的龙案上砸下一卷绸缎下来。

他吓得不轻,“皇上息怒!”

“息怒?你去看看你拿的是什么货物给的北疆使者?全是次等品9有茶叶,全是生霉的!”

跳丝瑕疵的一卷布匹扔到谢五老爷的面前。

他的心头是狠狠的一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上,请容臣回去查一查!”

“查?朕得赔人银子了,查?还有,你看看,这是弹劾你的折子,多年来,都是以次充好的送宫中次品,而自己府里却是优等品,你敢对朕也欺瞒?”

“皇上,臣……臣不敢!”谢五老爷吓得不轻,现在证据都在,说什么都没有了,只要回府查一查。

“皇兄!谢大人这回出的错可是直接将我大梁送上了刀尖口,那北疆多年一直对大梁虎视眈眈,这三年好不容易停下了战火,两国开始贸易了,谢大人却来了一出以次充好的闹剧,他们又如何想?会不会一气之下抢了我北地六州去?”

虽然元武帝不喜欢段奕,但他说的的确没错。

元武帝今天是丢了面子又丢了银子,看着谢五老爷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啪!

他的手掌在龙案上重重的一拍,“来人,除去谢五的官职,贬为庶民,罚银三十万两!收回丝绸及茶叶的制造的权利!”

谢五老爷瘫软在地,革职?没收茶叶的制适,丝绸的制造?这可等于断了谢五房的财路。

“皇上,臣冤枉啊——”

“赶出宫去!”

冤枉?

元武帝气哼哼的拍了一下桌子,他的面子丢了,向谁诉冤仇?

……

段奕回府的时候,云曦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这时忽然想起朽木的话,眸色中又开始透着隐隐的忧。

她歪着头趴在桌上,面前堆着未缝制好的大婚礼服。

烛光映在脸上,一片柔和。

长长的眼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型的阴影。

他弯腰将她抱到床上,她像只猫儿一样,歪了歪头,又睡着了。

给她盖好被子,段奕又来到了院中,独自一人坐在竹子下面饮着酒。

月凉如水,一个火红的身影从墙头跳下来。

“小奕儿9有酒没?”谢甜朝他走来,手里捏着一个酒葫芦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段奕站起来,讶然说道,“师傅,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媳妇啊,她人呢?”谢甜将酒葫芦往段奕的面前一放,“装满酒,就你喝的那个。”

“她已经睡着了,师傅,你不要吵着她。”

“放心,我只看看。”

谢甜抬步走进了屋里。

没一会儿,她又走出来了。

老远就朝段奕讽笑,“你可真是我好徒儿,师傅没用,是因为端木那厮是个病秧子,老娘担心他嗨咻嗨咻几下就眼皮一翻死过去了,不敢碰他,那你又就是怎么回事?香甜可口的肉一直在面前,就不动一下?”

“阁主说她……”段奕的眉尖藏着一丝忧色。

谢甜斜倚在椅内,看着段奕眼皮撩了撩,嗤的一笑,“你别听端木那厮胡说,他是见一点便看成一面,小丫头哪里会同她母亲一样?”

段奕看了她一眼,说道,“师傅,我觉得这样也很好,她好好的在我身边比什么都好。”

谢甜抓过桌上的酒壶,往酒葫芦里倒酒,口里说道,“小丫头知道不?”

“她不知道。”

谢甜放下酒葫芦,斜睨了他一眼,“小奕儿,你这么做不对,她的身体状况,她有权知道。”

“你不可以对她说!”段奕的脸色忽然沉下来。

谢甜叹了口气,摆摆手,“好好好,不说不说,你的宝贝,为师可不敢动,再说了,按着辈分算,她也是我侄女。我也是担心她。”

段奕垂下眼睫,紧抿着薄唇未说话。

谢甜抓起酒葫芦往腰间一挂,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仰头看向黛青色的天际说道,“人活一场,不要有忧,忧来忧去,对爱你的人反而是一种折磨,她说不定正为自己的事而心生愧疚着,你若这样,她更是愧疚了。

看看端木,他便活得洒然。他一年没醒来,老娘为他哭死一场,他那石头心愣是半点儿不为所动。一直对老娘爱理不理,哼!所以,老娘不哭了,他爱死不死的!反而大家都好。”

顿了顿,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