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大吼了一通,身上彻底湿透,但其实时间并不算很久,在秦非邺跟太初帝说话的时候,秦时彦就被请进偏殿沐浴更衣喝姜汤去了。
秦非邺走后好一会儿,秦时彦就全部弄完了,等他来见太初帝的时候,身上就已经干爽又暖和了。
秦时彦还惦记着沈叠箩,从偏殿到了主殿,往窗户外头一瞧,就见外头的泼天大雨中,沈叠箩小小的身影就站在那里,虽然打着伞,但大风大雨里,这把伞真的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压根不能提沈叠箩遮挡什么风雨。
秦时彦瞧见这一幕,他就心疼了,跑到太初帝跟前求他:“皇爷爷,你怎么不让沈二走呢?她身上都湿透了啊,再这样下去的话,她肯定会生病的!”
“你要是不让她离开的话,那就让她到屋檐下避避雨吧,到偏殿去候着也可以呀,干嘛非要让她在外头等呢?”
太初帝不为所动,淡淡看了秦时彦一眼,道:“朕让她在外头等,就是为了惩罚她的。若让她去偏殿等,又如何能体现这是惩罚呢?”
秦时彦闻言大惊:“皇爷爷,您为什么要惩罚沈二啊?沈二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她勾得你们叔侄反目,你还在朕的奉天殿外大吼大叫,大吵大嚷的,还叫没有做错什么吗?”
太初帝冷道,“要是没有她,你们叔侄也不至于如此,你更不会说出什么跟小七断绝关系的这种混账话来了!”
“这怎么能怪沈二呢?”
对于太初帝的话,秦时彦很是不满,也很不赞同,他撇嘴道,“这事儿要怪就得怪七叔啊!要不是他跟我抢,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要不是因为七叔,沈二早就跟我在一起了,怎么可能会跟他在一起呢?再说了,哪里有叔叔抢侄儿心上人的道理呢?我要跟他断绝关系,这都是轻的了,我都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才这么说的,要不然的话,我早就揍他了!”
秦时彦自小就跟秦非邺不亲近,他害怕他的这个七叔,也是因为秦非邺武功高强,旁人都管不住他,也不敢管他,但秦非邺总是秉承着太子的意思去管他,偏他打不过秦非邺,每次都被强逼着妥协。
但他虽然妥协了,心里却还是很反感的。他本来就不大喜欢秦非邺,再加上如今他认定秦非邺抢了他的心上人,他自然是对秦非邺横竖都看不顺眼了。言语之中,对他的这个七叔,也没有丝毫的尊敬。
太初帝冷哼一声:“就算没了小七,朕也不会让你和沈叠箩在一起的!你们之间的那些事儿朕管不着,也懒得去管,不过时彦,朕今日要告诉你的就是,你不许跟沈叠箩在一起,也不许再纠缠她,更不许再说什么要娶她为长孙妃的话!朕连小七的王妃都不肯给她,更何况是你的长孙妃呢?”
“她不配做你的长孙妃,知道吗?她就是朕的一颗棋子,一件工具而已!对于你也是一样的,将来,她也只会是你的一颗棋子一件工具,你只要让她发挥作用就行了,又怎么可以对她这样的工具产生感情呢?”
秦时彦有些懵了:“皇爷爷,为什么啊?”
前头的话他能听明白,可是后头的话是什么意思,秦时彦就有些琢磨不透了。
“您要是嫌沈二的出身不好,那也很简单啊,在朝中找个位高权重的大臣,就像是六部尚书啊,太子太傅那样的人,让他们收沈二为义女,然后您再给我赐婚,这不就行了嘛!至于什么工具什么棋子的,等她成了孙儿的长孙妃,还不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嘛!”
“这事哪有你想的这般简单!你这根本就是胡闹!”
太初帝道,“棋子和工具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棋子没了用处,那就是要弃掉的!工具没了用处,那就是要丢掉的!你的长孙妃,哪能当做你的棋子和工具呢?你的长孙妃必定是要身份尊贵,能辅佐你之人,沈叠箩是万万做不到这一点的!”
一听太初帝这话,秦时彦就急了,他就想出言辩驳,却被太初帝拦住了话头,太初帝摆了摆手,示意秦时彦不要说话:“时彦,朕接下来要说的话非常重要,朕觉得,为了防止你继续胡闹,也是时候把朕的心思告诉你了。你先不要讲话,听朕把话说完。等朕的话完了,你就知道朕为何不许你娶沈叠箩做你的长孙妃了。”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