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翀翊和楚代安不情不愿,担忧不已的模样,令阎清堂一阵发晕!这两死小子,到底被沈梦璐灌了什么**药了?
“你,过来!”待阎翀翊和楚代安的身影消失,阎清堂的筷子指向了沈梦璐。
沈梦璐扬了扬眉,默默坐到了阎清堂身边。“阎门主,有何吩咐?”从刚刚楚代安和阎翀翊对阎清堂的恭敬姿态来看,这个阎清堂的长辈权威,显然是不可挑战的,沈梦璐也不打算自讨没趣。
阎清堂却是没有再理会沈梦璐,顾自端起酒杯,自斟自饮起来。
几杯美酒下肚,暖和了阎清堂被冷风吹冻的身子,也柔和了他原本严肃坚毅的面部轮廓。
“说吧,你这次叫我儿子进京,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好半响,阎清堂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平静地望着沈梦璐。
阎清堂一来不是傻子,二来对自己的儿子了若指掌。与我行我素,贪玩嚣张的阎轻络不同,阎翀翊向来冷静自持,行事沉稳,不会做出任何不明智的事情。
阎翀翊对沈梦璐心有所恋,这点不假。可阎翀翊却心如明镜,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样的请求可以答应,什么样的要求应该拒绝。
比如说这次,让阎翀翊进宫为太子朱鄞祁戒玄草一事,虽然阎翀翊不忍拒绝沈梦璐的请求,可是在阎清堂和长老们的劝阻之下,阎翀翊也已经改变了主意,打算爽约了。
所以阎清堂十分确定阎翀翊再怎么迷恋沈梦璐,也不至于为了应约而做出对他下药这样离谱的事情。能让阎翀翊冒着被封杀的危险,都要偷跑出来办的,必然是有十分特殊的原因。
沈梦璐倒是没想到阎清堂会问得这样直白。“阎门主,这个问题,您不如直接问阎公子。”
完颜漱玉一事,是阎翀翊的家事,里面还有牵扯到阎清堂与完颜漱玉之间的感情纠葛,沈梦璐以为,还是由阎翀翊和阎清堂父子二人对话比较好。
阎清堂挥了挥手,“既然是你叫翀翊来的,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就是,无须过多顾虑。”
阎清堂不想说刚刚阎翀翊眼里闪过的一抹隐痛,让他隐隐有些不安。直觉告诉他,阎翀翊此次进京目的很不单纯,在父子对话之前,他需要知道,阎翀翊的目的。
完颜漱玉的事,迟早是瞒不住的。既然如此,沈梦璐也不再推辞,如实告知了阎清堂。“阎门主,阎公子是为了他的母亲,完颜漱玉而来的!”
完颜漱玉?!阎清堂手中的酒杯落到了地上,震惊不已地望着沈梦璐。“你说……什么?”
沈梦璐静静地望着阎清堂,重复了一遍。“阎门主,我无意中在皇宫中找到了完颜姑姑,便将此事告知了阎公子。阎公子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见完颜姑姑一面。”
阎清堂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俊逸的脸上也染上一抹隐忍的痛苦,好半天,阎清堂才暗哑着嗓音开口。“她还好吗?”
漱玉,他的漱玉,竟果然在大明皇宫。阎清堂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喜悦还是疼痛,竟也分不清了。
阎清堂脸上压抑的痛苦,让沈梦璐十分熟悉。这样的神情,当初她在完颜漱玉脸上也见到过。想必他们爱对方都爱得十分深沉,十分痛苦。
“不太好。”沈梦璐老实回答。“完颜姑姑目前被关在暗牢之中。晚辈这次请阎公子来,一来是想让他们母子团聚,二来也是想同阎公子商量一下如何才能救出完颜姑姑。”
被关起来了?阎清堂眸光一暗,眼底有一种让人看不清的情绪无边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