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合作下去。冷静了两天后,林月音终于肯同刘炬好好谈一谈。她直言不讳的说道:“我会替你生孩子!”
刘炬狂喜,那一刻他甚至有哭的冲动。多年的等待,多年的努力,终于在这一天有了收获。
林月音继续平静的说道:“至于生男生女,我可不管。”
刘炬笑道:“无论男女,都是咱们的孩子,我都喜欢。而且有了女儿,儿子自然也就不远了。”
林月音挑眉一笑,“你倒是挺乐观的。”
“那是当然。”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刘炬不在乎多等几年。至于聒噪的朝臣们,让他们去死吧。
林月音继续说道:“皇后之位我要定了。”
“那是当然。”刘炬笑着点头,“除了你,没有人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
林月音难得笑了笑,“既然咱们要生孩子,接下来就按照太医给的时间表做安排吧。”
什么太医给的时间表,这是什么鬼东西。就见林月音拿出一张纸,上面详细写明了同房的时间还有禁忌。刘炬见了,眉头紧皱。夫妻同房,想做就做,凭什么还得按照太医的规定来办事,简直是岂有此理。
林月音哪有不明白的,不等刘炬拒绝,就率先说道:“太医说了,按照上面的时间表来办事,有利于受孕。”
“果真?”刘炬心中疑惑,以前怎么没听人说起过。
林月音冲天翻了个白眼,“这种事情岂能大声嚷嚷。再说了,男任有几个关心这个的。”
刘炬皱着眉头说道:“如果真的有用,那就按照这上面写的。不过我只给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内要是没动静,就得按照我的意思来办。”到时候他是想做就做,才不管什么见鬼的时间表。
林月音笑道:“行,那此事就说定了。这些天我身子不舒服,就委屈陛下去别处歇息。”
刘炬虎着一张脸,“不妨事。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放心,晚上我不动你,我说到做到。”
这世上有不偷腥的猫,真是见鬼了。林月音才不相信刘炬的鬼话,所以她坚决拒绝刘炬的提议,坚定的要求遵守规定,不可任性,刘炬发挥无赖属性,死缠烂打。林月音区区一个小女子,如何扛得住,最后疲累的躺在刘炬的怀里睡了过去。
刘炬得逞,虽然不能这样那样,不过能抱着林月音睡觉,也是一种幸福。所以刘炬很得意,半夜里都差点笑醒。
刘炬觉着自己的幸福生活来了,林月音却觉着自己过的很苦逼。就算她摆正了心态,接纳了刘炬,她还是觉着有些不对劲。心里头总有块地方总是膈应着。林月音知道,她还是在为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
因为心情不畅的缘故,林月音时不时的都会发点小脾气。刘炬将这一切全都当做了情趣。
天气渐冷,林月音不乐意动弹。干脆连差事都交给张永他们一应打点。只有等张永他们遇到不能决策的事情,林月音才会勉为其难的出面。可就算如此,林月音也越发的懒散,每日里精神不济,好似下一刻就会睡着了一样。
叫了太医请平安脉,林月音身体康健,并无任何问题。林月音直言,她这情况是在猫冬。早两年,身处蜀中的时候,整日里为了前程为了政事操劳,一日不得空闲。那两年透支了林月音太多的精力,以至于让她疲惫不堪。偏偏付出了所有,结果却只收获了失败。这让好强的林月音,如何甘心。这也是林月音最不忿刘炬的。她自问,若是再给她两年时间,哪怕再多给一年,局面也不会糜烂到那个程度。只能说时也命也。
如今到了皇宫,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结果一到冬天就要冬眠。整日里昏昏沉沉的,连带着食欲都没了。
刘炬很担心林月音的情况,生怕林月音有个三长两短。偏生太医又说林月音没有问题。
林月音这种情况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差不多有一个月吧。直到进入腊月,太医照例来请平安脉的时候,才检查出林月音怀孕了。林月音之所以猫冬,没有食欲,全都是因为怀孕的缘故。
所有热震惊过后,就是狂喜。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说是举国欢庆都不为过。大家盼星星盼月亮,不就是盼着这一天吗?
林月音本人则有些发蒙,她怀孕呢?不是说笑的吧。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怀孕。想她上辈子,浸淫后宫十多年,肚子也是半点动静都没有。再说这辈子,同孝昌帝在一起数年,那更是看不到怀孕生子的希望。偏生跟了刘炬后,短短数月时间,就有了喜讯。
林月音轻抚自己的腹部,她有孩子了,她竟然怀孕了。哈哈……老天爷还是眷顾她的。夺了她的权势,天下,最后给她送来一个孩子作为补偿。这个补偿,很好,真的很好。林月音几乎是喜极而泣。
刘炬在第一时间赶到明义殿,拉着林月音的手,一个劲的傻笑,“朕有儿子了,朕终于有儿子了。”
林月音抿唇一笑,“说不定是闺女。”
“无所费,反正能生闺女就肯定能生儿子。”刘炬傻笑得可爱,面部线条都柔和了许多,林月音这会见了,都觉着顺眼了不少。
“想吃什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听人说,女人怀孕辛苦得很,你会不会难受?”刘炬就跟一个唠叨的婆子一样,问个不停。
林月音觉着头痛,“停!我这才刚怀孕,没有任何不舒服。要说真有不舒服,那就是想睡觉。”
“好,睡觉,睡觉,我们这就睡觉。”
“你不能同我一起睡。”林月音义正言辞。
“谁说的。”刘炬先是眼一瞪,接着又呵呵笑起来,“你放心,我睡觉老实得很,肯定不会伤着你。你让我陪着你睡,这样晚上你有任何不舒服的,叫一声,我就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林月音掩蠢一笑,“你可是堂堂天子。”
“天子也得关心自己的女人孝。”刘炬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话林月音爱听。她点点头,笑道:“好吧,就依着你的意思。不过不准乱来。”
“你放心,我就算是个混账,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乱来。”
怀孕的消息仿佛是一个水龙头,将所有的事情都放了出来。先且不说后宫女人们如何羡慕嫉妒恨,如何使出浑身解数勾搭刘炬,刘炬又是如何严词拒绝。也不说朝臣们如何狂喜,就连刘炬下旨册封林月音为皇后,朝臣们都一致通过,连个反对声音都没有。
只说林月音,原本她只是胃口不好,有些嗜睡。可是等确定了怀孕后,林月音竟然添了个晨吐的毛病。每日早晨起来,都会先来个撕心裂肺的呕吐。以为这样就算完了,哼,这还只是开始。后来严重到吃什么吐什么,将林月音折腾到见了吃的就觉着反胃恶心。硬撑着吃了点,结果吃完还没来得及消化,又全都吐了出来。
这可将刘炬吓坏了,整日里吼着太医,就差指着太医的鼻子大骂无能。连个孕吐都止不住,要他们何用。就该全都拉下去砍了。
林月音直接冲刘炬翻白眼,将太医们都砍了,那她这里怎么办?是要弄死她吗?
刘炬又赶紧给林月音道歉,宽慰林月音的心情。
刘炬拉着林月音的手说道:“要不咱们换个地方住。这明义殿同你八字不合,咱们还是住到清宁宫去。反正我已经下旨册封你为皇后,虽然还没有举行册封大典,不过先住进去也没关系。”
林月音有些恍惚,“清宁宫都空了这么多年,一时半会哪能住人。”
流句呵呵一笑,“这些琐事你不用操心,我早就命人收拾清宁宫。如今那里面全都收拾好了,只等你这个女主人住进去。”
林月音有气无力的,想到这些日子遭的罪,的确有些怕了。“罢了,或许我同明义殿真的是八字相克。那就搬到清宁宫去吧。”
“好嘞!我就命人搬家。”
花费了两天时间,林月音顺利从明义殿搬到了清宁宫。居住在熟悉的地方,看着熟悉的摆设,林月音顿觉心安。这种感觉就仿佛是回到了家一样。想她重生数年,其中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清宁宫度过。这清宁宫内,留下了她太多的回忆。这些回忆里,却都少不了一个人,那就是孝昌帝。
人死灯灭,林月音也只能哀叹一声。
刘炬有些吃味,莫非林月音还想着孝昌帝。想那孝昌帝有什么好的,哪里值得林月音左思右想。若非林月音怀着身孕,刘炬真想亲口问一问林月音,是不是在睹物思人。
林月音没有察觉到刘炬的小情绪,回到熟悉的地方,安中安定,孕吐的情况竟然真的有了起色。虽然每日依旧呕吐,不过不至于吃什么吐什么。如此,林月音总算止住了继续消瘦的脚步。想别人受孕,那体重都是蹭蹭的往上涨。唯独她,怀孕两月有余,反而瘦了一大圈,瞧着着实有些吓人。
等到怀孕满三月,孕吐的情况渐渐没了。等到了四五个月的时候,林月音的胃口好了起来,每日里,时时刻刻都觉着饿,就想吃东西,想要用大量的食物填满肚子。林月音同自己的*做着斗争,她还算克制,不敢敞开了肚皮吃。就怕吃得太多,胎儿过大,生的时候会难产。
一开始刘炬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还劝林月音多吃一些。等知道胎儿过大,会造成难产后,刘觉也得小心翼翼的管着林月音的饮食。既不能让林月音饿着,也不能让林月音多吃,还得保证有足够的营养。
林月音笑话刘炬,“陛下,难道朝政不忙吗?为何每日里,你有那么多时间逗留在清宁宫。”
刘炬得意一笑,“这个时候,就是考验朝臣们的能力的时候。若是凡事都需要我亲力亲为,那些朝臣也该退位让贤,让能者取代。”
林月音眉眼灵动,笑了笑,“我这里挺好的,你大可不必每日花费这么多时间精力在我这里。”
“我乐意!”刘炬将头贴在林月音的肚子上,“他在里面动,动得还挺猛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林月音冲天翻了个白眼,刘炬这个傻样,让她有种想要揉搓对方一对的*。然后,林月音真的这么做了,她伸出了罪恶之手,揉搓着刘炬的脸颊,狠狠揉搓。旁的人见了,都吓了个半死。唯独杜安这些老人,面不改色,镇定依旧。
刘炬哈哈一笑,抓着林月音的双手,帮着林月音揉搓自己的脸颊,“有没有高兴一点?”
林月音哼了一声,一点成就感都没有,真是让人气闷得很。刘炬丢掉身份的束缚,一个劲的讨好林月音,几乎是将林月音当祖宗一样供着。林月音偶尔会排斥,不过时日长了,林月音也就习惯了。
林于音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加上天气炎热,林月音的脾气也变得古怪暴躁。有时候她会因为一首诗一句话就泪流满面,有时候她也会因为下人一个小小的错误而大发雷霆。更多的时候,林月音将自己的一通怪脾气全都发泄在刘炬的身上。
她后悔不该同刘炬合作,不该怀孕生子。怀孕的过程实在是太难了。每当林月音承受不住的时候,她就会找刘炬撒气。哭着骂着,责怪刘炬的险恶用心。可是每次发完脾气后,林月音又深深的后悔。因为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变得不像自己,像是她过去唾弃的黄脸婆。这份理智的认知,让林月音的情绪更是反复无常,折磨着别人的同时,也在折磨着她自己。
晃晃悠悠,时间来到了八月,林月音肚子里的孩子终于发动了。历时两天一夜,林月音替刘炬生下了一个重六斤的儿子。
刘炬高兴坏了,林月音则是累坏了。她解脱了,所以她只看了眼孩子,就沉沉睡过去。这一觉,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等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被人收拾过,也换了一身衣服。孩子就躺在她的身边,睡得正香。
林月音盯着孩子,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她历经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小婴儿。嘀咕了一句,“好丑。”
“哪里丑,胡说八道。”刘炬不乐意了,林月音凭什么说他儿子丑。
林月音这才发现一旁的刘炬,瞧着刘炬眼中的红血丝,愣了一下,问道:“你没睡?”
刘炬摆手,“我身体熬得住,一两天不睡没关系。关键是你和孩子。见你迟迟不醒来,我心里担心得很。”
林月音笑了,如春花烂漫。刘炬也跟着笑了起来,“咱们终于有了儿子。”
一说起孩子,林月音就嘀咕了起来,“为什么他这么丑。”
呔,怎么又说孩子丑,真是岂有此理。还是杜安上前解围,告诉林月音,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皱巴巴的,就跟酗子一样。等时间长了,孩子长开后,就会越来越好看。
林月音半信半疑,“真的?孩子真的会越长越好看?”
“那是当然。其实惺子已经比昨日刚生出来的时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