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奉旨种田之王妃有毒 > 第53章 大婚(大结局)

,敢算计他,回头看他如何收拾她。

成芬尴尬的别过头,她真不是有意。

“好了,好了就好“水清云面露欣喜,谁能想到这琼花之咒的破解之法竟然如此简单。

“对,对,好了就好”耶律庭放声大笑。

哈哈,琼花之咒破了,以后他再也不用担心阿锦或是云儿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他。

“父皇,你的脸”水清云转过头正好对上耶律庭的脸,突然发现耶律庭的脸上好像多不了不少皱纹。

“朕的脸怎么了”耶律庭不解。

“你好像变老了”水清云不想说出这个事实。

耶律庭一怔,随即失笑“没事,老点算什么,父皇的年纪本已不轻,只要看见你们平平安安的,朕就高兴”

“我现在才明白,琼花之咒把你们三人的命运紧紧的联系在一起“成芬喃喃自语。

“无妨”他早就厌倦了他身上这的副皮蘘,如今他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是个真正的父亲。

阿锦的琼花之咒破解了,与成芬的事自然是水到渠成。

“公主,公主”红花满脸激动的跑进屋。

“做什么?”

“公主”红花还是头次如此激动“王爷带着聘礼来耶律王朝提亲来了,说是要娶你为王妃”

“提亲?”水清云眉毛轻扬。

“是啊,你不知道,王爷的娉礼都快摆放整个盛都城了,真的是好壮观”

“那他人呢”

“正被一帮老臣围住了”红花苦着一张脸“那帮老臣一听说王爷要把公主你娶走,顿时不乐意了,死活不让王爷去见皇上”

红花不解,别的王朝的大臣不都希望公主早早嫁出去,好为皇宫带来利益,怎么耶律王朝的大臣就与众不同呢。

“等他见到了父皇再说吧”水清云也不急。

“公主,你怎么就不急,万一那帮老臣死活不让王爷见皇上呢,那王爷与公主的婚事得等到何年马月?”红花在一旁急的不行。

“行了,你若是在这里干着急,不如想想办法怎么去帮帮你家王爷”

“也对噢”红花愰然大悟,如没有她的帮称,王爷如想脱身还真有点难。

“公主有旨”红花在大殿外喊了一句。

七嘴八舌的大臣立即鸦雀无声。

红花壮着胆子又道“公主有旨,要与大晋朝的十六王爷一见”

“红花姑娘,这不合规距啊”柯琪脸皱了起来。

“对啊,红花姑娘,皇上这还没同意呢,公主是不可以与十六王爷相见的”

红花干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公主说了,她只是想见见老朋友,没有别的意思,希望各位大臣不要多想”

君远航也很有眼力,立即附和“我与你们公主是老朋友,作为老朋友理应先叙叙旧”

“唉,唉,你们不能走”见红花带着十六王爷就此离去,还没盘问够的大臣为此跺脚。

“公主,公主”红花在外愉悦道“我把王爷带进来了”

水清云正在描眉

红花识趣的退下。

君远航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柔柔的唤了一声“云儿”

水清云转过头,眉眼含笑“来了”

“嗯”君远航点头。

不过是一个多月的时间没见,他就好似许久没见她一般。

这一个多月,把太子扶上了皇位,而后便是准备来耶律王朝提亲一事。

“特意为我描的吗?”接过水清云手里的眉笔,轻轻的为水清云描起来。

“你认为呢”

君远航含笑不语“以后你的眉就交给我吧”

“一天两天你觉得新鲜,日子久了你就会觉得烦了”

“不相信我?”

“那你坚持个给我看看”

“娘子已发话,为夫岂有不尊的道理”

两人相视而笑。

“远航”水清云伸手抚住君远航的脸庞。

“嗯”君远航不明白水清云突然的主动意味着什么。

水清云什么话也不说,她俯身过来,用她的红唇盖住君远航的。

“云儿”柔软的接触让君远航一震。

“不要说话”水清云用手指轻轻的撩过他的双唇。

水清云试着把舌头伸进君远航的嘴里。

“云儿,你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君远航制止住水清云的动作,告诉自己不可能,云儿身上的琼花之咒没有破解,他什么都不可以做。

“我知道,我正在破解琼花之咒”

“什么?”君远航稀里糊涂。

水清云停下来把如何破解阿锦身上的琼花之咒讲了一遍。

君远航听了直感到不可思议。

如此简单。

不是说天下无解。

难道真应了那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而耶律皇上就是那个系铃人。

“云儿”君远航把水清云圈入怀中,温情款款的看着她,而后用他薄薄的双唇压住她的,轻浅品尝。

室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耶律庭早已得到消息,撩起袖子随时准备放血。

成芬也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水清云的琼花之咒发作,她这边好第一时间为其解开。

过了约大半天左右,听到君远航在里头心急的唤了一声“云儿”

随后高喊了一句“成芬,云儿琼花之咒发作了,要如何做?”

上次琼花之咒发作不过是早上起来的事,这次发作怎么那么快,君远航怎能不心急。

成芬与耶律庭听见喊声立即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耶律庭已经有经验,拿起利刀往自己手指上一划,鲜艳欲滴的血液顺着手指缓缓的掉落了下去。

见差不多,成芬端起碗开始给水清云喂下去。

“这个办法当真可行?”君远航紧张的盯着成芬给水清云喂血的动作。

“阿锦身上的已解,公主身上的应该也可以”成芬头也不抬。

有了阿锦的这个例子,她处理起来更加自信。

半碗血顺利的喂了下去。

而后便是静静的等待。

“瞧把你们给紧张的,比我还紧张”水清云好笑道。

她正感觉属于耶律庭的血液在她体内四处奔走,每到一处,她体内的某种力量就好像在复苏一般。

君远航只是看着她,但是喉结下的滚动暴露了他的紧张。

他是真的很紧张。

他怕这个方法万一不管用。

“云儿,有没有感觉好点”耶律庭同样紧张。

水清云动了动手指,手指已经恢复了知觉“父亲,我好像可以动了”

水清云又动了动其它的部位,发现灵活自如。

耶律庭开怀大笑,好啊,好啊,他的一双儿女终于和常人一般,不用再遭受琼花之咒的苦了。

还没等这帮大臣把君远航的底盘问清楚,耶律庭就已经宣布把长公主许给大晋朝十六王爷,朝庭上下一片哗然。

自然是各式各样的反对声音。

更有甚者认为长公主身份尊贵,要嫁也得在耶律王朝寻一个与长公主匹配之人,谁知道大晋朝的这个十六王爷是什么人,皇上怎么就把长公主许出去了呢。

耶律庭无视朝庭下面反对的声音,只说了一句“朕也不想长公主嫁得如此之远,可生米即已煮成熟饭朕也无可奈何”

然后就是各种婉惜,各种叹息。

他们的长公主啊,还没在耶律王朝待上一百天又说要远嫁,怎么不让他们肉疼,内心对那个抢走长公主之人越加没有好感。

尽管无奈,耶律庭还是给长公主定下了出嫁的日期。

于半个月后风光大嫁。

很快,上至朝臣,下至平民,都对长公主的大婚充满期待,更想见见那个娶走长公主的男人究竟长成了什么模样。

九月二十六

耶律王朝上下一片欢腾。

今天不是别的日子,是他们的长公主要远嫁大晋朝的日子。

他们还真是小看了这大晋朝的十六王爷,放眼一看,整个盛都的街道都铺满了十里红妆,街道上面张灯结彩,红绸云集。

“啧啧,看来这十六王爷的势力也不弱,瞧瞧这架势,如没有富甲天下的财富,怎么可以整出如此大手笔”路人甲对着路人乙感叹道。

“就是啊,听说这十六王爷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是人中之龙,配得上咱们长公主”

“不说配不配得上”路人丁立即插话进来“长公主自幼便生长在大晋朝,与十六王爷早年就认识,两人早就互订终身,现在长公主与十六王爷的婚事可以说是修成了正果。

卫烨站在一顶大红轿子前肉疼不已,他的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啊,全部就用在这些红毯红妆上面。

“真漂亮”慕少仙为人虽然大咧咧,可是结婚是女儿家一生的大事,谁家女儿看见这样的场面不心动,当然她也一样。

“羡慕?”卫烨挑眉。

十六王爷娶亲,作为死党兼手下,自然少不了要过来,再重要是的,他为此花了不少银子,虽然那些银子暗地里确实属于君远航的,却是他一手赚回来的,怎么能让他不心疼。

慕少仙不说话。

两家的亲事已经定了下来,他们现在就是一对实打实的未婚夫妻,至于婚期,据说要等到慕少卿正式接手慕剑山庄之后再行结婚仪式。

卫烨眸子闪了闪。

认真研究起周围的装扮来。

“公主,你真漂亮”红花与月影在镜子前看得发了呆,早就知道公主美,没想到穿上大红喜服的公主更加艳丽动人。

“我以前不漂亮”水清云白了她们一眼。

“公主以前也美,今天的你却不是用美可以形容的”红花直言。

“都道新娘子是这开底下最美的人儿,公主这个模样定叫王爷看眼晴都要掉出来”月影打趣。

“就你们两会说话”水清云静静的看着镜中的人儿。

眉眼传情,脸颊带粉,小嘴微翘,一头黑发高高的挽起,整一个绝色佳人。

水清云勾角。

自小便对古典美人情有独衷,没想到一不留神自己也如那画中人一般,果然还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姐姐”阿锦身穿明黄的太子服走了进来,看见镜中的人儿愣了一下“姐姐身穿红色衣服的样子真像娘”

那个在水晶棺中睡了二十年的女人也独爱红色,果真是一脉传承,姐姐穿起来也煞是好看。

水清云轻轻的站了起来“娘生的,自然是像娘了”

“姐姐,你真的要离开这里,大晋朝离这里可不近,以后要回一趟可是不容易”好不容易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上面还有父亲,还有姐姐,却不曾想姐姐与他短暂的相处之后又要远嫁,他的心里真的很不舍。

“姐姐与远航只是会暂时居住在大晋朝,也许以后这世间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是我们的家,姐姐会常回来看你和父皇的”让她据泥于室端庄的做个王妃她做不来,君远航也不能在家安静的做个王爷,也许以后两人四海为家,也许以后会寻一处安静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嗯,不管姐姐在哪里,姐姐只要记住,耶律王朝永远是你的坚强后盾,任何时候都不要委屈了自己”

“我知道,所以你要像父皇一样做个好皇帝,如此姐姐在外底气也能足些”说完水清云自己先笑了起来。

阿锦的确有做皇帝的天分,不过是回来一个多月就能把耶律王朝的一些政要之事烂记于心,并能发表自己的看法,不仅耶律庭满意的很,连下面的大臣也对这位在外流落二十年的太子满意不已。

如此有才干之人,如何愁耶律王朝后继无人。

“皇上驾到”阿锦正想说些什么,耶律庭大跨步的走了进来。

耶律庭的头上已经冒出了不少的白女,原先如少年般的肌肤上也出现了一些暗斑和皱折,虽然如此也不难看出其年轻时一定是个英俊的少年。

“云儿,锦儿”耶律庭唤了一句。

今天是云儿大喜的日子,他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是他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一想到他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女儿就这样嫁了,心里就老大不舒服。

“父皇”水清云看出了耶律庭的失落,看着现在和正常中年人一般的耶律庭,水清云眼中闪过苦涩。

“女大当嫁朕知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