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查这个老道是从哪冒出来的”
“是”
耶律庭无心再待在外面,心急的回到了有存放无忧的地方。
他静静的看着无忧,他的无忧怎么可能要下地狱。
看着看着,无忧的脸庞渐渐的变得模糊,只听得无忧的大火中纳喊“阿庭,快来救我,我好痛苦”
耶律庭甩甩脑袋,再次朝无忧看去,见她还是安静的躺在那里心里舒了一口气。
与无忧说了一会话,耶律庭就走了出去,非羽已在外面等着他。
非羽的脸上一片沉重。
耶律庭粗眉一弯“查得如何?”
“皇上”非羽神色认真的开口。
“说”
“那老道有些来头,被人称为疯老道,整日疯言疯语,只不过经他嘴里的说出来的话十有*都会成真,久而久之大家亦称他为疯半仙”
“疯半仙”耶律庭冷笑。
“皇上,臣现在担心那老道说的话会不会是真的”非羽是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的,只是事关皇后,他不得不谨慎一些。
“父亲”阿锦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耶律庭的身后。
“阿锦”
“不过是些混吃骗喝的道士,父亲不必理会就是”非羽与耶律庭的话,他听了个大概。
“锦皇子说得是”非羽心里也认为不必太当真。
“朕不是在担心无忧,朕是在担心有人想拿你的娘亲来做文章”耶律庭又怎么会相信这些,他是在担心背后那人跟他演这一处到底是为什么?
“父亲,即然有人想我们离开这里,我们离开便是”阿锦认真起来的样子比起当年的耶律庭还要威严几分,看得非羽心里直欢喜。
“皇上,臣认为锦皇子说得不无道理,即然有人跟我们玩虚实的这一招,我们不如来个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耶律庭闻言看了看一边站得笔直的儿子,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好,那朕就委屈一下陪他们玩玩”
不多时,君炦就接到消息说是耶律王朝因发生了急事需要耶律庭亲自回去处理,只不过水清云与阿锦还要在大晋朝逗留几日,希望君炦能够照料好他的一双儿女。
君炦接到消息时,脸上笑开了花。
老六的方法果然有用,只不过是一个已死之人就能让耶律庭乖乖的离开,耶律庭一走,他想干些什么岂不是轻而易举。
至于照料。
君炦冷哼,谁没个天灾*,他也得照料的过来。
天京城的天有种突然暗了下来的味道。
六皇子府不时有神秘的身影窜进窜出。
与时同时,水清云与君远航却是休闲的在院子里赏月色,观月景。
“听说皇上离开了?”
“嗯,临时有点事,父亲先带着娘亲回去”水清云点了点头。
“如此也好,皇上这一走,只怕有些人要按捺不住”君远航与水清云心照不宣的一笑。
“月色正好,我们不如小饮几杯”水清云举起酒杯。.
“佳人有约,本王岂有推脱的道理”君远航温婉一笑。
两人颇有兴致的喝了几杯,几杯下肚,水清云的脸上浮起层层光晕,君远航心思一动,握住水清云的双手,让她静静的看着自己。
“云儿”他呢喃出声。
“嗯”水清云嘴间夹带着酒的芬香轻轻的应了一句。
就是这一句,让君远航疯了般要去品尝水清云嘴间的味道,他温柔的入驻水清云的双唇,轻巧把舌头卷了进去。
辗转绯测。
天上月色正好,地上人儿一双。
柔情正浓。
一股淡淡的味道淡淡的自空气中飘来。
水清云快要瘫痪在君远航的怀里。
君远航那种想要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公主”成芬心急的唤了一声出来。
水清云的双眼已染上*。
君远航听到成芬的声音身子一震,双唇迅速的离开水清云“可是有问题?”
该死的,他的警觉性何时变得这么低。
“是,快点捂住口鼻,这空气中被人下了一种可以让人产生*的香”好在她不放心赶了过来看看,不然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云儿”君远航摇了摇水清云。
水清云拍了拍脸颊“我没事”,她是不是应该庆幸他们给她下的香不是太猛。
成芬上前给水清云和君远航一人喂了一颗解药“好在这种香是极简单的香味”如是上次的生情香,只怕现下的水清云已完全没有了意识。
“呵呵”水文静自暗处走了出来“怎么,这种香不够烈是不是,要不要尝尝更厉害的”水文静的脸上闪着疯狂之色。
“你怎么在这?”水清云眉眼一沉。
“我自然在这,因为我要睁大眼睛好好的看清楚你是怎么死的”水文静说完扬声大笑,一个挥手,数不清的暗箭朝水清云与君远航射去。
君远航一个翻身一边挥挡着那些暗箭,一边把水清云护在怀里。
“你还不闪开”阿锦也不知什么时候跳了进来,一把把成芬护在怀里,开始与敌人对抗。
水文静带来的人不少。
在暗处保护君远航的人也不少。
不多时,水文静这边已伤亡严重。
只不过那人就如同是打不死的小强一般,打死一批又冲上来一批,个个都是死士。
“哈哈”水文静在一旁哈哈大笑“怎么样,要死的感觉如何?”
水清云不理会她。
“云儿,走”此地让那些暗卫来处理就好,他们不宜待在这里。
“嗯,阿锦,走”水清云高喊了一声。
四人撕杀着朝外面而去。
在院子后门,一队黑衣人早早的就等候在那里。
“皇叔,别来无恙”君启轩骑在马匹上,看着君远航与水清云脸上闪过嘲讽。
君远航双眼冰冷的看着君启轩“老六,你要杀本王”
“错”君启轩轻笑“不是皇侄要杀你,是父皇想要你的命,谁叫你的出现已经威胁到了父皇的江山呢”
不管君远航有无势力,君远航注定不能活在这世间。
这是帝王的生存法则,不给自己埋下任何隐患。
“所以,本王今天非死不可”
“皇叔有这个觉悟就好,也省得皇侄一会要亲自动手”君启轩的双眼轻挑。
“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君远航笑得冷。
“你今天插翅难逃,只是可惜了耶律公主和皇子要陪着你死在这里,也好,皇侄本来还担心地下太阴冷皇叔会不习惯,即然有人相陪,皇叔在地下定然不会孤单的”
“君启轩”水清云冷冷的看着他“你先使计把我父亲调走,随即又对我们出手,只是你认为你有把握杀得了我们”
“有没有把握试了才知道,水清云你也别怪我无情,谁叫你生得如此聪明,放你这样聪明的女人活在这世间,我不放心,正好我皇叔对你如此深情,如此就麻烦你陪我皇叔一道了”
“你不要忘记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水清云轻声细语。
“噢,那你说说,我曾经答应过你什么,难道是要娶你为妃,我好像没有说过”君启轩嘲讽道。
君远航浓眉一沉。
水清云却轻笑出声“六皇子真是贵人多忘事,看来六皇子是忘了被蛇咬是什么滋味了”
君启轩闻言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即然六皇子不记得之前的事了,我自然也不会多加要求六皇子记得,就如同我的大黑,它可是还记得六皇子细皮嫩肉的味道”
水清云的话落。
君启轩身后的黑衣人就发出一声声惨叫。
“啊,啊”那种惨叫如同鬼嚎.
“你”君启轩不可置信“你从哪弄来那么多蛇”
水清云神秘一笑“还能从哪来,自然是大黑带它们过来找你的”
说话间一条又粗又黑的大蛇朝着君启轩凶猛的袭击过去,君启轩身子一躲,开始和大黑正面交峰起来。
“云儿,你是从什么时候弄过来的”君远航看着那些又黑又猛的空伙,简直堪比他一个死士队。
水清云笑了笑。
自然是靠它,说着从她身上拿出一个小铁盒子“别小看它,它可是很好的传信兵”
君远航瞬间感觉无语,没想到这些蛇还有这个用处。
“它们怎么这么听你的话”这才是令他不解的地方。
为些蛇明明是土生土生的容州蛇,怎么到了云儿的手中就不像蛇了,还能作战。
“这是个秘密”
君远航也不多问,冷眼看着君启轩的人被蛇兄们攻击的哇哇大叫。
“啊”
“啊”
一声一声的惨叫入耳。
成芬捂住耳朵。
“水清云”君启轩脸上都是恨意“算你恨”
“是六皇子贵人多忘事,怎么又算到我的头上”水清云不以为然。
君启轩说话的空档,大黑又开始进攻。
君启轩看着他这边的人越来越少,杀出一条血路,从血路中落荒而逃。
君远航看着他,朝后面招了招手,想逃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对于想他死之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君启轩看着把自己团团围住的黑衣人,大声道“皇叔,你难道要置皇侄于死地”
“错”耶律庭声音突然出现,君启轩忘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男人身体一暗“你怎么会这在里?”
“有人想要取朕的儿女之性命,朕自然应该在这里”耶律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寒气,这种寒气让君启轩不由得分心起来。
“所以你根本就没有走”
“你以为就凭你那点小伎两就像把朕支开”耶律庭冷笑“你还是太嫩了”
就凭这样就能骗过他,那他这个天下强国的位置也不要做了。
“那正好,来了我就一起把你们送上天”君启轩双眼突然发起狠来,朝着天空发出一颗信号,信号自他手中腾空而出,在天空中开出一朵漂亮的火花。
“怎么,要搬救兵?”
君启轩哈哈大笑“耶律皇上,我收拾不了你,自然有人能收拾你”
“所以呢”
“所以那人一来,就是你的死期”君启轩自信满满。
那人答过过他,只要他好好的听他的话,他就会助他登上皇位。
登上皇位算什么,如真是能除掉眼前的这个人,他就是称霸天下也指日可待。
“哼,是吗?”
一道强烈的杀气朝耶律庭横扫过来。
耶律庭一个翻身避了开来。
一个黑衣男子满身肃杀之气的站在他的前面。
“无情教之人?”
“无情教算什么,一群饭桶”男子的声音带着一种隐藏的吵哑,让人听不出他本来的声音。
“即不是无情教之人,朕不记得与你有什么怨恨”他一开始以为是无情教的漏网之鱼,如今看来这人的身份大为可疑。
“你不知道我,我可是知道你”男子冷哼“你即然再次回来,就休要怪我不客气”男子的眼中充满杀意。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哈哈”那男子放声大笑“你以为这是在你的耶律王朝,这里是大晋朝,纵然你耶律庭本事通天又如何,也只有手中的这点人可以调动”
“那你尽管试试”耶律庭扬眉,霸气尽显。
黑衣人也不再多话,手中利器直直的朝耶律庭飞过来,耶律庭也是吃素的,一个回挡那利器朝着原路返回。
“铛”是利器落地的声音。
黑衣人也不急,再次朝耶律庭袭击而来。
与此同时,分心过度的君启轩被大黑咬了一口,捂住被大黑咬过的地方,脸色越来越苍白。
“你怎么样?”水文静跑了过来。
“这蛇有剧毒”这种让自己身体慢慢失去知觉的感觉重现出现在他身上。
水文静看着君启轩中毒的样子,一扫刚刚的关心之态,一度有毒的笑容自嘴间曼延开来。
君启轩感觉到气氛不对,抬头迎上水文静那阴森的目光。
“你想干什么?”一股恐惧在他心中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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