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心中所想。
如同他一般,他的心里又何曾好过。
就同昨晚,他也纠结,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就让耶律庭把云儿带走,他只要看着云儿好好的活在这世上就行。
可是他做不到。
那个时候,他就决定,云儿活着,他就活着,谁要云儿死,他便让谁死,就算是他自己也一样。
“事已至此,朕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眼下的急事,只有尽快找出云儿身上的破解之法,拖得越久,朕心里就越不踏实”
“父亲”水清云缓缓开口“白静瑶昨晚邀请我们去看一块玉佩,那块玉佩是一块琼花玉配,还会发出一种青色光芒,父亲可见过那块玉佩”水清云想起昨晚的那块玉佩,眉头微折。
“琼花玉佩?”耶律庭在脑海里回想着,神情一紧“朕想起来了,你娘当年身上也有一块玉佩,据说是历代教主的教主令,它现在在哪里?”
“晕倒之前我把它收在了怀里”水清云想动手,却发现双手的力气根本让她使不上力气“远航,去把我的外衫拿来,想必还在里面”随即对耶律庭道“现在能确定一件事,那便娘当年把弟弟托给了什家,并且把身上的教主令一块给了什方塔,弟弟于一年前离开什家不知所踪,什方塔也死在了容州”是的,她已经确定,在容州遇见的那少年确实是她的鸾生弟弟没错,而什方塔会出现在容州,很有可能就是寻他而去。
“当时弟弟病体缠身,想来是琼花咒已经体内发作,后来被无常手带去,只要找到无常手,就一定知道弟弟的下落,但就在前两天,成姑娘救了一个少年,那个少年他的脉搏几乎和我的一样,或许弟弟就在镜南也说不定”
耶律庭闻言是喜忧参半。
喜的事,儿子终于有了消息。
悲的是,儿子也身中琼花咒,不知现下情况如何。
“云儿,没有”君远航两手空空的进来,云儿换下来的衣服,红花她们还没来得及洗,他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
“没有?”水清云惊诧“难道是掉在了什么地方?”
君远航也蹙眉,昨晚他只顾着担心云儿,倒是没主意云儿身上有没有掉落什么东西。
“朕现下派人去找”那是无忧的东西,他一定要找回来。
水清云摇头“父亲,恐怕已经找不着,还是别费那个心思”那块玉佩或许就是块诱饵,引诱他们出去。
“不,那的确是你娘的东西,朕一定要把它找回来”只要一沾上和无忧有关的人和事,耶律庭就会变得毫无理智,甚至是疯狂起来。
“云儿,你怎么了?”君远航瞅着水清云,总感觉现在的水清云有些不大对劲,一个早上,云儿就保持一个姿势,不曾动一下。
“云儿”君远航内心的恐惧在扩散“你打我一下看看”
不,没有那么快的,君远航在害怕。
水清云笑了一下“别害怕,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好在还能说话不是”水清云也不是真瞒着他们,再说以她的样子,她能瞒多久。
“云儿”耶律庭紧张的站起身,双目如炬的看着水清云“怎么了,体内的咒发作了”
“我也没想到这咒发作起来如此之快”水清云脸上倒是无所谓。
“身上有什么感觉没有?”耶律庭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什么感觉也没有,就是感觉四肢无力,完全提不起力气”这种感觉就如神经气管全部失去了作用,唯有脑袋还能思考。
“你这个混蛋”此时的耶律庭不是一个皇上,而是一个父亲,作为一个父亲,首先想到的便是君远航这个混蛋让云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个拳头上去,君远航轰然倒地。
君远航没有反搞,他没有权利反抗。
虽然早就知道如是他和云儿结合了,或许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来的如此突然。
“父亲”水清云出声阻止“我知道你心中有气,但这条路是女儿自己选的,你不要怪远航”
耶律庭的动作噶然而止。
接着却是扇了自己一把掌。
“父亲”水清云一惊,不知道耶律庭这是为何。
“朕征服了这天下又有何用,连自己的妻女都保护不了,朕要这天下何用?”说着一代帝王竟然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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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2015的最后一天说再见~
妞们,我们明年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