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粱已有人半个身子那么高,只等着一场雨下来,便可开花结果。

用手翻了翻几片叶子。

没有发现什么害虫,也没发现虫眼。

又看了几块地,都没发现什么虫子之类的。

难道不是虫灾?

水清云暗思,不是虫灾,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用手扒了扒地里的泥土。

还有些水分,那便不是干旱引起的。

那会是什么问题。

“清云,这会不会影响收成”

“肯定会有收影响”水清云快速的拿定主意“这里的土质有些问题,估计是营养不够,你让这些村民回去弄一些猪粪牛粪鸡粪什么的都行,盖在高粱的根上,再施点水下去”

“不是虫类所致”

“不是”

“那怎么会漫延?”慕少卿不解。

“这属于一种营养缺乏所致的病症,只要相似的土地都有可能染上,所以让这些村民的动作快些”

“我这就吩咐下去”

各种臭味扑面而来。

此刻,没有人觉得这些粪便恶心,他们只想着快点把给高粱施下去,好让这些高粱好起来有个好点的收成。

一阵微风吹来,连带着空中都有股恶心的味道。

“清云,要不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毕竟一女孩子,让她面对这些东西,慕少卿看了于心不忍。

水清云看了看四周,她留在这里确实不妥,不由微微一笑道“我在马车那边等你”

这句话像是对情人的昵喃一般,等他,让人遐想无限,慕少卿听的愉悦“嗯”

红花与月影没来,只跟来两根铁柱子。

水清云懒得跟他们说话。

马车停在平坦的路边。

铁原和铁里守在十米开外。

水清云百般无聊只得蹲在路边数蚂蚁。

“哟,兄弟,看见没,那里好像有个姑娘,看背影长得还挺俊俏”两个醉酒的汉子摇摇摆摆的从花江县城那边而来。

他们刚从花江县城的酒馆里喝完酒回来,浑身的酒气。

“啧啧,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标致的女人,走,上前瞧瞧”两人勾搭着背摇椅晃的向水清云的方向而去。

这两人本是花江县北部两个游好好闲的青年,平时除了跟家里拿钱上县城喝酒,就没见他们干过的别的正经事。

“哟,小美人,怎么一人在此,难不成是在等哥哥我”郭达双眼眯起,醉眼朦胧,只能看见一个背影,却也感觉无比诱人。

“是啊,小美人要陪哥哥我们上县城喝两杯”郭二宝有些口齿不清。

铁原铁里正要上前,水清云站了起来。

眼前的两人醉眼迷离。

摇椅晃的站都站不稳。

就这个样子还想调戏她呢。

“美人~”郭达头一歪,睡倒在郭二宝的肩上。

“达子,你怎么睡着了”郭二宝摇了摇郭达的身子,摇不动,又抬头看了眼水清云,感觉眼前瞬间有好几个美人站在他面前。

不由傻笑起来。

“美人长得真好看”笑着笑着,扶着郭达往地上一趟,睡着了。

水清云无语。

这算怎么回事,就这样睡她跟前,摇了摇头,这两人还真是够奇葩的。

“铁原,铁里,把他们挪个地”空气都弥漫着一股呕心的酒味,两酒鬼。

水清云话一落,只感觉眼前黑影一闪,地上的两人已不见去向。

水清云见怪不怪的转过身。

郭达是被地里的太阳晒醒的。

强烈的眩晕感让他睁不开眼,头疼的坐起身,看着四周,有些疑惑,他怎么睡地里了。

“二宝,二宝,醒醒,醒醒”头疼欲裂的晃了晃脑袋,才发现二宝就睡在他的旁边,脑袋朝下,身子弓着,看样子就像是被人扔到了这里一般。

“别吵”郭二宝翻了个身,强烈的太阳光直射他的眼睛,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奇怪的望着四周“达子,我们怎么睡在地里了?”他们回家可不是走这条道。

“我也不知道”郭达按了按太阳穴“真是见鬼了,平时喝再多也不会走错路,今儿个怎么走到高粱地里来了”闻了闻身上,一股屎臭味袭来。

再看看地上,一层薄薄的粪便盖在上面,想来是刚被覆上去不久。

“真是见鬼”郭二宝也站起身,满脸嫌弃的看着身上,一抬头看见郭达的脸,不由惊呼“达子,你的脸怎么了,摔跤了?”

郭达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起来就是摔的没错。

郭达闻言朝脸上一摸,果真一阵火辣辣的疼“你脸上不也是”

“啊”郭二宝一摸顿时跳了起来“疼死我了”

“真是奇怪,我明明记得我们喝完酒之后便往回走,在路上好像还看见一个小美人,怎么突然就睡地里了呢”郭达拍着自己的脑袋,尽量想让自己回忆起来。

“对啊,小美人哪去了?”

“不知道”

“达子,我们不会是见鬼了吧,还是个漂亮的女鬼”郭二宝说着神色紧张的望着四周,太阳高高的挂在中央,他身上却在冒冷气。

他们好端端的被摔的全身是伤不说,还跑到这个地方睡着了,真有点撞着鬼的感觉。

“胡说什么?”郭达的胆子比他的大一些,扯了扯衣服“如真是有鬼,我们就不是睡在这里,估计是睡在阴曹地府了”

“也对”郭二宝想想也有道理,世界上那有那么漂亮的女鬼,如真是有,让他死也值了。

“走吧,回家,换一身衣服接着上县城喝酒去”

“达子,还去啊”郭二宝闻言立即夸下脸“再喝下去,我娘的老底都被我喝光了”

“你爱去不去,我可是要去的”郭达扔下郭二宝朝前走去,忽的脚步停了下来“二宝,你说这些高粱真值钱?”

“值不值钱不知道,我娘说跟着慕县令准没错,你没听说吗,南边的上半年家里种了大白菜的都发了一笔不小的财呢”

郭达没说话。

南边不少人发财了的消息他也听说了,他认识几个南边的朋友,确实有那么回事。

“走吧,我们又不管地里的事,打听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不去喝酒了,改在家种高粱了”

“也没什么不可以”种高粱是什么难事吗,他就是不想干,他若是想干,这北边不定有人能种过他呢。

“你就吹牛吧”郭二宝可不信,碎了他一口,摇椅晃的朝着回家的方向走。

郭达若有所思的走在后面

他还在想,他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难道他真遇到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越想越觉得不对,到底什么人这么厉害,能够把他和二宝同时送到这里来。

心中不由对那天那个模糊的身影好奇起来。

“清云要找酿酒师?”

“嗯,以后容州酒坊会越开越大,现在的酿酒师明显不够用”

“清云的意思是”慕少卿一身青色官服,听见清云的话,脸部动了动。

“我想看看花江县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你帮我留意一下”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酿酒师,一要会品酒,二要有酿酒的天赋和灵感。

如此之人酿出来的酒才会有灵性和上好的口感。

一个好的酿酒师也不是说找到就能用,她还得考核和训练,合格了才能成为她酒坊下的一名酿酒师。

“嗯,我尽量,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毕竟花江县不比江州,没有那么多人才”慕少卿坦言。

“这个我知道,我先回去,如是高粱过了这两天情况还有没好转,你再让人来找来”水清云走出县衙,能找到再好,找不到也在意料之中,没什么大惊小怪。

“我会天天是在盯着的,有好转或是不好,我都派人来告诉你一声”

“好”

走在花江县的街头,后面还跟着两个黑衣男人,这场面有多吸引有就有多吸引人,那感觉就如同她是带着煞气的大姐大,后面的就是她的两小弟。

每走过一处,百姓们纷纷绕道,离她至少三米远,深怕后面的两个黑衣人对她们出手一般。

水清云失笑。

看来带上铁原铁里还有这个用处。

“达子,那两个黑衣人好恐怖,如同冷面阎王一般,看着都让人双腿打颤”郭二宝站在人群开外,看着铁原铁里两人心生惧意道。

“就你这点胆子,这样就把你吓住了”郭达懒懒的撇了一眼,说白了就是两跟班,有什么可怕的。

要怕也要怕他们前面的那个,一看那个才是正经主子,好不?

前面的女子身着薄裙,线条均匀流动,直直的垂下去,显得那女子的脸上分外清冷,这个样子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一般。

在哪看过呢,郭达深思。

脑中白光一闪,对,醉酒前看到的女子好像就是她。

忽地突然明白了他和二宝会睡在高粱地里的原因,一定是那两个黑衣人把他们扔到哪里的,心中不由惧起一阵后怕,还好他和二宝有贼心没贼胆适时的睡了过去,若不然就不是把他们扔出去那么简单,此时他们只怕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达子,你看什么呢”二宝推了推郭达,见他不动,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不由会心的一笑“怎么样,你也觉得那个小美人不错吧,别说,漂亮是漂亮,给我的感觉太冷了些,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嘘”郭达忙的捂住郭二宝的嘴巴“你不想活了,还是想让她再扔我们一次”

“唔~”郭二宝掰开郭达的手,嘴巴张的老大,做了个口型“你是说,她是我们喝醉了酒碰见的那个女人”

“错不了”郭达点头,拉着郭二宝赶紧离开“我们还是离她远远的好,若是让她认出我们,保不证会不会再扔一次”

“对,对,走,上你的小酒馆去”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身后还跟着两个冷冰冰的杀手,说不定杀个人都不眨眼,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水清云回去的时候,看见隔壁的院子已经完工,院子内外都挂满了红灯笼,不由皱起眉望了望,搞得这么喜庆。

一个管家的人从里面跑了出来,看见水清云,满脸堆笑的走了过来“你就是水姑娘吧,我是这家院子的何管家,今儿个晚上我们主子正式搬入新居,为颇个吉利,小摆了几桌,还望水姑娘不嫌弃,前来图个热闹”说着何管家递给水清云一张贴子。

贴子的周边都烫了金的,在太阳光的折射上,发出一阵阵金光,眩人的很。

水清云客气的接过“好,清云一定备薄礼前来”

都道远亲不如近邻。

人家主动示好,又是邻居,没有不上门的意思。

“请姑娘一定前来”客套了几句,何客家转身回了屋子,吩咐起院子里的丫环小厮们手脚利索点。

水清云握住手中烫金的贴子,朝里望了望,里面的丫环小厮干活都训练有数,不像是新买来的。

回去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太阳已经西落。

太阳的余晖照射在院子里,映在那些红砖上,别有一番风韵。

懒懒的躺在椅子上,一阵晚风过来,抚着的长发飞舞起来。

红花一进屋,便见姑娘这样一副随风舞动的画面,如梦如画,比起画中人毫不逊色,两人静悄悄的进门,谁也不想率先打破这美好的的一幕。

“回来了”水清云不用看也知道是她回来了。

红花月影一听,大大方方朝水清云走去“姑娘,你是越来越美啦,美得我和月影都不忍心打破这夕阳下如此美的一个画面”

“贫嘴”水清云坐起,捖起自己的长发,露出一张干净俐索的脸“你们俩也快去洗洗,隔壁的请我们过去吃饭”

“真的假的,他们搬过来了?”

“好像是今天搬的吧”

“行,我们快去洗洗,正好可以看看这位新邻居的庐山真面目”红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位神秘的大人物到底是谁。

如是位老头子,她之前的疑虑就是多余。

如是位美男子,她一定得多多阻止姑娘与其走的太近。

所谓近月楼台先得月,万一一个不留神,姑娘成别人的了,那主子不是哭都没方哭去。

黄昏时分,隔壁的院子里一片灯火通明。

下人们井条有序的穿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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