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奉旨种田之王妃有毒 > V104 敢想敢做

直不下雨,只有这个办法可行”水清云自然知道在没有高科技的这里,做这样的事情危险指数巨大。.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或许这个办法也不是不可行。

“或许还有其它的办法,再等两天吧”君远航注视着河平面,眼里的幽光如同河底的水一般,一片漆黑。

等,不是她的风格。

从萧海河回来,水清云便把自己关在了房里。

君远航苦笑,看来他的那顿饭要因为这天气而变得遥遥无期。

望着紧闭的房门,他知道此刻进去打扰她,她一定会恼羞成怒。

正打算离开,水清云的房门忽然打开。

君远航转身,瞅着水清云,见她手里多了几样东西,那个样子很是奇怪,如同要离家一般。

“去哪里”君远航侧目。

她这个样子明显不是离家,想离开的心忽地又不想走了。

“萧海河”水清云轻轻的说了一句,随后问了句“你去不去”

“去,我不看着你,万一你想不开跳里头去了,那我怎么办?”君远航摆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没个正经”水清云笑了“帮我拿着这些”

把手里的东西往君远航怀里一塞,转身又去找东西去了。

君远航傻眼。

她这是要去干嘛,带那么多东西去?

红花月影识趣的没有跟着,他这是把自己当成使唤奴才了。

“走吧”水清云从杂间里出挑了一根长棍子出来,对着君远航道。

君远航默默的转身,跟在水清云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君远航跟在身后,像极了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水清云沿着萧海河的岸上走了一段。

她在找,找最适合承受最大水位线的压力的受力点。

一路过来,有的地方便低,有的地方偏软,这个地方,位置偏高,土质又不松软,最是合适。

她坐在上面,静静的看着湖面,似乎在思考。

君远航也学着她的样子,坐在上面。

一阵微风飘过来,两人的青丝在空中纠缠,乍看下去,诗意无限。

水清云的思绪飘到了远方,飘到了前世,想象着,如果在前世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会怎么处置。

随即苦笑。

前世尚且有那么多高科技,想打通一条河那是分分钟钟的事。

这里没有高科技,只有纯劳力。

如果数据出现了一点差错,或是在动工的过程中出现一点失误,整个工程前功尽弃不说,有可能还会引起更大的灾难。

这个过程,是一个差之毫里,危险无数的过程。

她到底要不要这样做。

看到她的样子,君远航心软了。

他往她身边挤了挤,用无所谓的态度说“想干就干吧,不管怎么样,你不是还有我”

水清云站起身,笑了“如真是出了事,你以为你逃得了”

君远航也笑了,笑容映在他的脸庞上,柔情乍现。

水清云不再说话,拿起各种工具,开始测量,计算。

直到太阳落山,她却浑然不知。

君远航默默的站在一旁,不时的为她递着工具。

她这个样子,真的很动人。

执着,冷静。

仿佛一切都在她心中。

不由庆幸,还好他遇见了这样的她。

一抺晚霞不知何时挂在了天空。

夕阳西下,暗红色的霞光映在两人的身上,宣染出淡淡红晕。

水清云撩起额间的一缕青丝,抬起头才发现,天色已经这样晚了。

“完工了?”君远航看着她,看着她额间滴滴均匀的汗珠,心思一动,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走上前细细的为她擦试着。

水清云不明所以,直到额间温柔的触感袭来,才知道他这是帮自已擦汗。

“谢谢”水清云有些别扭,不自然的转过头。

“不客气”君远航笑了。

笑的天花乱坠“害羞了?”

“不过是擦个汗,我干嘛害羞”被人看穿,水清云反击。

“或许你以为我想干点别的什么”君远航谑笑。

一抺可疑的红色爬上水清云的脸颊,她刚以为他要吻她来着。

“其实我真的想干点什么”趁着水清云发愣的空荡,君远航把某人搂到怀里,精准的探索到她的红唇,开始宣誓着他的主权。

水清云唯独一次没有反抗。

她觉得自己好像对他有点动心了。

晚霞映满天,夕阳西斜,把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好长,长得让人暇想无限。

……

两人的甜蜜刚开始,君远航便让一封江州的急信叫走了。

水清云无所谓。

她不过是享爱动心的感觉,君远航在不在于她来说,关系不大。

君远航一张脸黑得不行。

好不容易才在云儿这里有点进展,在这紧要关头居然要他离开。

离开,真是让人恼火的字眼。

他决定着,是不是应该把王府搬来容州,与云儿两人也好两宿双飞。

两天过去,老天还是没有下雨的打算。

水清云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双手若有若无的敲着桌面。

“今天把三位当家的请来这里,也是有事想请三位当家的帮忙”

“水姑娘这么客气干嘛,有事姑娘吩咐就是”现在的容州帮大当家的是原先张家帮的大当家张龙。

余空现在是容州帮的二当家。

刘喜是三当家。

这三人或多或少都与水清云接触过,再加上君远航时不时的跑来宣誓主权,在他们心里,水清云已是他们的半个女主人。

女主人发话,他们岂有不尊的道理。

“三位当家的也知道,容州已近一月没有下雨,如此下去,土地干涸是迟早的事”水清云语气平静,她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

“这个我们自己知道,只是不知道姑娘有什么想法来应对”张龙豪爽,余空冷情,刘喜的性情在三人当中算是比较温和的一个,他的问话听起来也很温和。

“是啊,水姑娘,你有什么办法,你就直说,让我们兄弟三也听听”张龙宏亮的嗓门一开,水清云的耳膜都要震上一震。

这样的人,这样的性情,这样的直爽,如是生在军营,一定是个将军般的人物。

因为他说话无所顾忌。

“之前我已在容州田地间挖了不少水沟,这些水沟看着纵横交错,却也有相通的地方,我的想法就是打通萧海河,连通我的那些水沟,如此一来,用水问题自然解决”水清云说出的声音不大,却足于让在场的三人听见。

三人对视一眼。

心中不由称奇。

水姑娘果真不是凡人,连这样的想法都敢想。

换做是他们,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水姑娘可想出了什么好办法?”余空听完,冷硬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最直接的问出水清云打算如何来开通。

他见识过她的能力,也见识过她做事的果断,她不是一个信口开河之人,在她把他们叫来之前,她一定想好了对策。

“三位当家的过来”水清云摊开一张纸,纸上是容州的一个大概地形图,以及田地间各条水沟的分布点,纸上密密麻麻,三人乍看的时候,有些眼花缭乱。

很快他们便看懂了,顺着水清云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条条长长的河流,一看就知道是萧海河。

“我打算在这里切开一个口子”水清云指着纸上面的一个黑点“这块地方土质不松软,地势也高”最主要的是这里承受水压的受力点高,但这句话水清云没有说出来。

“从这里打通连接这里,然后……”水清云静静的在那解说着,三人也静静的听着,不时的提出疑问,水清云也能回答的很好。

萧海河水含盐量极高。

好在现在容州土地里种的都是耐盐性极好的高梁和蚕树。

所以,引进萧海河水也不用担心起不到大作用。

经过一天时间紧密的安排和设计,第二天一大早,便要开始动工。

水清云早早的便赶去了,她到了不一会,容州帮的三位的当家的便带了二三十位兄弟过来,兄弟们手中都拿着长短不一的工具。

水清云的方法是,先在岸边的附近开通,最后再来打通沟与海之间的通道。

如此能大大的减少河水倾覆过来的危险。

水清云先在计算好的地方,划出直线,然后兄弟们按照她归定的深度和宽度进行开挖。

萧海河与容州田地那边的水沟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兄弟们干起活来也卖力,没到两天的时间,从萧海河那边挖过来的大水沟便与田地里的水沟汇融在一起。

最后一道打通关节犹为得要。

如是这道关节打的不好,前面做的再好也是徒劳无功,还要面临被河水吞嗜的危险。

所以,在最后一关的时候,不止三位当家的守在一旁宁神静气,兄弟们手心出汗,连水清云自己也是有些紧张。

心里有两个念头。

一是,一定没问题。

二是,一旦泻洪,河水倾覆过来,她应该采取什么措施能够把危险降到最少。

深呼了口气,各种答案在心里走了个来回,心里已有个底。

“姑娘,今天湖面风平浪静,且天空晴朗,应该不会有突然的大风或是大雨,这个时机最为合适”大当家的张龙也收起平日里宏亮的声调,里面多了一丝谨慎。

这是一个先例。

如是这个先例破的好,以后的容州,不管是下雨也好,天晴也罢,都不愁。

破先例总会有风险。

这个他是知道的。

就如同打仗。

仗打的好班师归朝,仗打败了,有可能面临着全军覆没。

“是啊,姑娘,兄弟们都等着你的命令,你怎么关健时刻不说话了”刘喜也表现出其急切的一面。

这里面有担心,但更多的是希望。

“不急”水清云轻轻一笑。

这个笑容明艳无比,如同这初升的太阳,泛起腥腥红光,却有种异样的美丽。

“大当家的,让兄弟先在河里的两边固定两根铁柱子,一定要又牢又结实”

“二当家的,你让兄弟在河道的这边,同样固定两根又牢又结实的铁柱子。”

“三当这遥,你让兄弟在河道的周边五米范围内都打上结实的铁柱子,然后塞沙包进去,堆的越结实越好,然后让兄弟们去吴老五那把那块铁板搬过来”

水清云一条一条指令发着。

不管是正面,反面还是邻边,她都采取了措施。

这种措施可以确保工程的万无一失。

三位当家的立即调派兄弟忙活起来。

铁柱子是水清云是在计算出受力点的时候,便让铁匠铺的吴老五打出来的。

木头桩子不经河水的洗礼,只有铁柱子耐用,而且坚固。

这样的工作又持续了一天。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就等着水清云的一声令下,打通河与沟之间的切口。

萧海河与沟之间的切口终于打开。

兄弟们兴奋的跳上岸,等着水清云拿开那块沉重的铁阀门,静等着萧海河水涌涌流出。

“姑娘,兄弟们都上来了,要不要移开?”张龙脸上难得的露出跃跃一试。

“姑娘,你要不要站到那个地方去”这是刘喜的声音,水清云站的太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被吓到。

“不用,我就这里就好”说着看了一眼边上的众多兄弟们“你们都往那边退,这个阀门由我们来开就好”

兄弟们立即退开了,站在高处远远的望着。

“我数一二三,我们就开始”水清云撩起袖子。

“还是我们来吧”

“一起”

“好”

红花与月影也在其中。

六个人,一个阀门。

阀门轻而易举的就让他们移了开来。

洪水哗哗的向水沟涌起。

没有咆哮,没有凶猛。

有的只是有条不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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