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遍。挣来的钱,他供弟弟读书,读完初中读高中,高中毕业,他又送弟弟了参军。景义去部队那年,景仁已经快三十岁,还没有成家,在农村已经是超大龄青年。后来,景仁成了小包工头,手里渐渐有了钱,便盖了这个新家。再后来,景仁打电话告诉弟弟说娶了媳妇,成家啦,只是兄弟俩天各一方,各自忙碌,景义一直没有见过新嫂嫂。
这一次,是景仁打电话告诉弟弟,说自己回到了家乡,景义便从部队请探亲假回来了。
“不说这些,不说这些,快,快进家。冯媚,冯媚,快出来,弟弟回来啦。”景仁对弟弟的问题不做回答,边拉着弟弟进家,边冲着里面喊。
二楼的楼梯上,出现一位女子的身影。女子身材纤巧,一头齐肩的秀发,眉目如画,瑶鼻樱口,煞是好看。特别是她下楼的姿态,抬脚动步间,真个是风情万种。
“这是你嫂嫂,这是我兄弟景义。”景仁赶忙替两人介绍。
“嫂嫂好。”景义问候道,并深深鞠了一躬。
“你就是景义?你哥老提起你,果真长得一表人才,好,好!”冯媚笑着开口道,说的是南方口音的普通话,语调软软的,很悦耳。
“一家人,都别客气,进屋吧。”景仁说道。
三个人进到屋里,冯媚到了茶水,也在相邻的沙发上坐了,两只眼睛咕噜咕噜直在景义身上转,转得景义脸上一阵阵燥热。
“兄弟多大啦?在部队上处女朋友了没?”冯媚笑眯眯地问道。
“二十五。没女朋友,部队不允许。”景义老老实实回答。
“他还小,着啥急?好好干,争取奔个前程。”景仁接过话茬,说道。
“你看你,我不是关心一下嘛。”冯媚白了景仁一眼,说道。
“哥,几年不见,您身体怎么变这么差?是不是病了?”景义岔开话题,看着哥哥,问道。
“他是心病。你哥他破产了。”冯媚脸色不好看了,恨声说道。
“哥,怎么回事?”景义关切地追问。
“哎,一言难尽。”景仁长叹一口气,接着一五一十叙说了这两年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