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的喜欢就像他种的那些兰花,赞叹与它的与众不同,想要呵护它的娇嫩清雅。
但这似乎并不是男女的情爱。
秦钰眼角余光不时看向安然,心里一抹苦涩蔓延。
昨晚他在楼上看到她和秦晔在一起,从没有想过,他的心竟然也会有如此大的波澜和刺痛。
四十分钟后
他们终于到达了叶家门外。
安然和叶长海下车,秦钰打开后车厢把行李拿出来。
叶长海笑着对秦钰道:“都快中午了,来家里吃了饭再走吧。”
秦钰的目光移到安然身上,见她低垂着头,他收回视线:“不了伯父,我先回去了,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给我打电话吧。”
叶长海朝秦钰使了个眼色,秦钰了然叶长海想要说什么,可他看得出,安然在躲着自己,而他并不想为难她。
“其实家里现在肯定很乱,找你吃饭是次要的,我和安然两个人肯定收拾不过来。”叶长海眼见秦钰这小子不开窍,他只好找了一个秦钰不好拒绝的理由。
秦钰是知道叶家出事儿了,过后夏向南来找过他。
“那我留下来帮您收拾一下。”
安然脸上黑线往下落,她朝叶长海翻了个白眼。
养父还真好意思开口,秦钰可是秦家少爷,身边一堆仆人围绕着,瞧乔若云心疼儿子那模样,秦钰指定没干过什么活儿。
结果让她意外……
秦钰干起活来有模有样的,被那群高利贷砸坏的东西,都是他帮着处理了。
“爸,您抽空还是给妈打个电话吧,总在外面住也不是办法,白露的事情总是要她自己面对的!”安然一边帮叶长海合力抬起一个桌子,小声在叶长海身旁说。
叶长海没有抬头,忙着擦拭周围的摆件。
安然见他不说话,她心里叹了叹,她可以和潘桂琴、叶白露不来往,她们毕竟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养父和她们母女才是一个家里的人,安然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儿,真闹得养父和潘桂琴离婚。
“爸……”安然还想说话。
叶长海放下手里的抹布,抬起头看向安然:“你放心吧,家里还有一套房子,她们肯定是躲到那边儿了,等她俩手里没钱了就该自己跑回来了!”
“伯父,收拾的差不多了,有些破碎的瓷器也帮您处理了,您看哪里还有需要帮忙收拾的。”
秦钰从外面走回来,叶长海脸上立刻露出了微笑。
“没有了没有了,你一定累坏了吧。”
“不累,反而可以趁此机会活动活动。”
自从做了手术,他很久没像现在这样动一动了,出了一身汗,反而觉得舒服很多。